大衛湊過來,滿臉激動:“那咱趕緊去尋竹海祖庭啊,拿到終極奧義,咱馬幫竹編就真的無敵了!”陳默卻眉頭緊鎖:“冇那麼簡單,滅藝盟藏著聖令這麼久都冇敢動,定然是祖庭凶險萬分,還有,盟主說的後手,會不會和祖庭有關?”
蘇明攥著竹海聖令,令牌入手溫潤,卻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眼神裡滿是堅定與疑惑。
竹海祖庭在哪?裡麵藏著怎樣的終極奧義和凶險?滅藝盟的後手到底是什麼?是還有漏網之魚,還是祖庭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李大爺拎著米酒,碰了碰蘇明的酒杯:“小子,不管祖庭有多險,咱四脈匠人都陪著你,老祖宗的東西,咱必須找回來!”
蘇明仰頭飲儘米酒,聖令在燈火下熠熠生輝。四脈合宗,匠心齊聚,可真正的終極考驗,纔剛剛到來。竹海祖庭的大門,正隨著聖令的出現緩緩開啟,裡麵是傳世的機緣,還是致命的深淵?竹祖歸的預言,又會帶來怎樣的驚天變局?
蘇明攥著竹海聖令,指尖把紋路摩挲得發燙,“竹海祖庭”四個字在心頭打轉,滅藝盟盟主臨死前的叫囂還在耳邊迴響,那所謂的後手,像根刺紮得人心裡發慌。沈閣主捧著始祖手劄翻來覆去查,眉頭擰成疙瘩:“手劄裡說,祖庭在萬竹海深處,那地方山高林密,還有始祖設下的護陣,非聖令不能入,當年滅藝盟先祖就是覬覦祖庭奧義,才被各族匠人圍剿!”
秦磊扛著開山斧,性子急得直跺腳:“管他啥護陣凶險!有聖令在手,咱四脈匠人齊上陣,啥坎過不去?再說終極奧義是老祖宗留的,絕不能落在旁人手裡!”陳默卻沉得住氣,沉聲提醒:“盟主的後手冇露麵,咱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是滅藝盟漏網之魚盯著聖令,想跟咱搶祖庭,得先布好防備再動身!”
蘇明點頭,當即分好分工:大衛和莉莉留守傳承基地,盯著各地學堂和訂單,順帶排查滅藝盟餘黨;李大爺帶著村裡的老匠人,趕製防身的竹編器具,淬了麻藥的竹針、堅韌的竹編甲、能困人的竹網,件件都透著巧勁;蘇明則領著陳默、秦磊、沈閣主,還有四脈挑出的十來個好手,揣著聖令、開山斧和九龍編令牌,直奔萬竹海。
趕路途中,沈閣主按著手劄記載,細說祖庭的傳說,說裡麵不光有竹編終極奧義,還有始祖淬鍊的“靈竹篾”,用它編出來的物件,能百年不腐、遇火不焚,是竹編匠人夢寐以求的至寶。眾人聽得心頭火熱,腳下步伐都快了幾分,可剛踏入萬竹海地界,就撞見滿地狼藉——好幾撥拿著利器的人,正互相廝殺,地上散落著滅藝盟的標記,還有陌生的徽章。
“是滅藝盟餘黨,還有海外勢力!”秦磊一眼認出,掄起開山斧就要衝上去,蘇明一把拉住他,冷笑道:“讓他們先鬥,咱坐收漁翁之利,看看這幫雜碎到底要搞啥名堂!”果然,冇過多久,兩撥人就殺得兩敗俱傷,為首的兩個頭目,竟都是滅藝盟的人,原來盟主早留了後手,讓兩撥手下互相牽製,誰先拿到祖庭寶物,誰就能執掌滅藝盟。
蘇明見狀,當即下令動手!四脈弟子蜂擁而上,陳默編竹網困人,秦磊揮開山斧破敵,沈閣主帶著寒竹閣弟子用竹編兵器近戰,蘇明則握著聖令,指尖翻飛編出竹編套索,轉眼就把殘餘的雜碎捆了個結實。審訊之下才知道,滅藝盟不光勾結了海外勢力,還找了個懂陣法的叛徒,想強行破開祖庭護陣,那叛徒,竟是之前寒竹閣被林浩洗腦的後生!
後生被押到麵前,痛哭流涕地認錯,說自己是被滅藝盟脅迫,若不幫忙破陣,就殺了他的家人。沈閣主又氣又憐,卻也狠下心:“知錯能改就好,今兒個就戴罪立功,幫咱開啟護陣,往後好好守著傳承贖罪!”後生連連磕頭,領著眾人往萬竹海深處走,冇多久就到了祖庭入口——一道高聳的竹編石門,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正是四脈合一的終極陣法,石門中央,有個和聖令契合的凹槽。
蘇明舉起竹海聖令,穩穩嵌入凹槽,石門緩緩震動,紋路亮起淡淡的金光,眼看就要開啟,那後生突然臉色大變,嘶吼道:“不對!陣法被改了,開啟就會觸發機關,全都會死!”話音剛落,石門四周突然射出無數竹箭,眾人慌忙用竹編甲抵擋,秦磊掄起開山斧劈斷襲來的竹刺,陳默飛速編出竹編盾牌護住眾人,場麵瞬間混亂。
“你敢耍詐!”沈閣主怒視後生,後生卻急得直哭:“我冇有!是滅藝盟改了陣法,他們早就想讓咱和他們同歸於儘,毀掉祖庭!”蘇明盯著石門上的紋路,突然發現,改動的紋路裡,藏著鬼手編的痕跡,他瞬間明白:“是淩蒼的餘孽!當年奪藝門和滅藝盟本就有勾結,他們早就盯上了祖庭,改陣法就是為了斬草除根!”
危急關頭,蘇明突然想起始祖手劄裡的記載,四脈合一,可破萬陣!他當即大喊:“沈閣主守寒竹紋,秦磊守源紋,陳默守九龍紋,弟子們守海竹紋,我來引聖令之力,四脈同心,破陣!”眾人立馬各司其職,蘇明催動聖令,金光從凹槽迸發,四脈紋路交織呼應,石門上的異動漸漸平息,轟隆一聲,石門徹底開啟!
眾人衝進祖庭,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驚掉下巴——裡麵冇有金銀珠寶,冇有靈竹篾,隻有一間竹屋,竹屋裡供奉著始祖雕像,雕像前放著一個竹編盒子,旁邊的石碑上刻著:“奧義非技,匠心為魂,靈竹非篾,初心為根”。蘇明開啟竹編盒子,裡麵冇有技法秘籍,隻有一縷竹香,還有一張竹編卷軸,上麵寫著四脈合一的終極真諦:以心為篾,以匠為魂,以傳承為脈,方得竹編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