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爽的還在後頭,陳默在魏老闆的揹包裡,翻出一張泛黃的地圖,上麵標註著後山竹林的一處隱秘山洞,旁邊還畫著九龍圖騰。蘇明一看就懂,這定是全譜的藏身之地!眾人跟著地圖進山,在山洞深處,果然找到了一個楠竹盒子,開啟一看,裡頭竟是馬幫竹編的全套技法圖譜,還有當年總頭領記錄的傳承心得,從基礎劈篾到失傳的金線纏篾、穿心編進階技法,一應俱全,比陳默捐的秘籍還要完整!
捧著沉甸甸的圖譜,陳家長輩熱淚盈眶,大夥歡呼雀躍,這波人贓並獲、喜提全譜的反轉,看得人通體舒暢!魏老闆被帶走時,癱在地上罵罵咧咧,卻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趙天虎的餘黨也儘數落網,從此再無後顧之憂。
回到村裡,大夥把全套圖譜供奉在體驗館,和九龍編令牌、進階秘籍擺在一起,成了馬幫竹編的鎮館三寶。國際博覽會那邊傳來喜訊,馬幫竹編斬獲最高金獎,蘇明現場演示的九龍編技法,被收錄進國際非遺傳承檔案,海外合作訂單堆成了山,不少國家的非遺機構,都派專人來村裡拜師學藝。
蘇明藉著這股勢頭,擴建了傳承基地,開設了少兒班、成人班、國際班,涼棚旁的教學區天天爆滿,中外學徒齊聚一堂,劈篾聲、歡笑聲此起彼伏。陳默憑著精湛的手藝,成了蘇明的得力助手,手把手教學徒們穿心編技法,李大爺則守著茶水攤,給來往的遊客、學徒們講馬幫的故事,日子過得熱熱鬨鬨。
傍晚,夕陽鋪滿古道,蘇明坐在涼棚下,手裡摩挲著竹編扳指,身旁放著那本磨得發亮的筆記本。李大爺拎著溫好的米酒,還端著一盤臘肉炒竹筍,笑著坐下:“小子,這下總算清淨了,咱馬幫竹編,算是真正立住腳了!”蘇明笑著舉杯,翻開筆記本,藉著餘暉寫下:“惡徒伏法尋全譜,匠心滿堂續傳奇”。
正喝著酒,莉莉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封燙金邀請函,聲音帶著激動:“蘇師傅,聯合國非遺組織發來的邀請函,邀您去紐約參加全球非遺盛典,還要您做主旨演講,把馬幫竹編的故事,講給全世界聽!”
蘇明接過邀請函,指尖撫過燙金的字跡,眼裡滿是光亮。大夥圍著他歡呼,都為這至高的榮譽高興。可這時,大衛突然發現,邀請函的夾層裡,藏著一張小小的竹編書簽,紋路怪異,既不是九龍編,也不是穿心編,更不是村裡任何一種技法,書簽背麵,還刻著一個極小的“鬼”字。
蘇明捏著書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紋路從未見過,“鬼”字又是什麼意思?是新的敵人,還是馬幫當年未了結的舊怨?紐約的全球盛典,是萬眾矚目的榮光,還是暗藏殺機的陷阱?
蘇明捏著那枚竹編書簽,指尖把紋路摩挲得發亮,越看眉頭擰得越緊,這紋路歪扭卻細密,透著股邪性,絕非正經竹編匠人能編出來。李大爺湊過來看了兩眼,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發顫:“這紋路!俺小時候聽俺爹說過,是當年馬幫裡的‘鬼手編’!那幫人當年專乾偷手藝、盜寶貝的勾當,被馬幫總頭領清出了隊伍,聽說早就斷了傳承,咋還會冒出來!”
這話一出,大夥都驚了,陳默臉色驟變:“鬼手編?我祖上的筆記裡提過,這幫人心狠手辣,當年就是他們眼紅九龍編技法,偷襲馬幫營地,最後被趕儘殺絕,冇想到還有餘孽活著!”大衛急得直跺腳:“那這書簽是啥意思?是警告蘇師傅彆去紐約,還是想在盛典上搞事?”莉莉攥著邀請函,憂心忡忡:“聯合國的盛典,全球矚目,要是真有貓膩,咱不光丟手藝的臉,還丟國家的人啊!”
蘇明把書簽揣進懷裡,眼神沉得嚇人,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怕啥!咱馬幫竹編,從山裡闖到省裡,從國內乾到國際,啥妖魔鬼怪冇見過?這紐約盛典,俺必須去,不光要講咱的手藝,還要揪出這鬼手編的餘孽,了了當年的舊怨!”
定下行程,大夥立馬忙活起來,陳默照著全譜,連夜給蘇明編了枚九龍編護體竹牌,暗藏穿心編紋路,能防磕碰還能當信物;李大爺把珍藏多年的老楠竹篾塞給蘇明,讓他隨身帶著,說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大衛和莉莉對接主辦方,敲定行程和演講內容,還特意聯絡了當地的華人社團,求個照應。
出發前夜,體驗館突然失竊,鎮館三寶裡的進階秘籍竟冇了蹤影,門窗冇被撬,監控又是被惡意損壞,現場隻留了一枚和邀請函裡一模一樣的鬼手編書簽,背麵多了個字:“紐約見”。這下大夥篤定,鬼手編餘孽就是衝著蘇明去的,偷秘籍是為了逼蘇明在盛典上低頭,或是想藉著盛典,把偷來的手藝當成自己的,公之於眾。
陳默氣得咬牙:“這幫雜碎,不敢明著來,就會搞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蘇明反倒冷靜,淡淡道:“他偷得走秘籍,偷不走咱腦子裡的手藝,到了紐約,俺就讓他知道,鬼手編永遠登不上檯麵!”他當即做了個大膽決定,帶著仿造的進階秘籍去紐約,真秘籍則藏在後山竹屋的夾層裡,由陳默帶人死守,明著給對方設套。
輾轉到了紐約,全球非遺盛典現場高手雲集,各國非遺傳承人帶著寶貝齊聚一堂,蘇明剛亮相,就引來不少人圍攏,有之前合作過的海外友人,也有慕名而來的同行,可人群裡,總有一道陰冷的目光盯著他,蘇明餘光一掃,瞥見個穿黑袍的男人,指尖露著枚鬼手編戒指,轉瞬就消失在人群裡。
盛典彩排時,蘇明的演講PPT突然被篡改,原本的馬幫竹編傳承故事,被換成了詆譭性的內容,說馬幫竹編源自鬼手編,蘇明是竊取彆人的手藝成名。主辦方當場發難,不少不明真相的外國傳承人跟著附和,質疑蘇明的身份,黑袍男人這時站了出來,摘下麵罩,竟是個看著五十多歲的華人,自稱是鬼手編唯一傳人淩鬼手,手裡還舉著那本偷來的進階秘籍,叫囂著:“蘇明,你手裡的九龍編,本就是我鬼手編的分支,這秘籍就是證據,今兒個,我要當眾揭穿你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