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夕陽把鋪子裡的老物件都染成了金色。蘇明正收拾工具,門口進來個大媽,手裡拿著個竹編的篩子,上麵沾著點雜糧。“蘇師傅,我這篩子是我媽給我的,說是她當年篩米用的,”大媽說,“想問問是不是老物件,要是不值錢,我就用來篩煤球了。”
蘇明接過篩子,竹絲挺粗,編得挺結實,篩眼大小均勻。“這是六十年代的‘米篩’,是老的,”他敲了敲篩子,聲音挺脆,“你看這篩眼,編得密不透風,用來篩米不會漏小米。竹絲是老毛竹,泡過桐油,耐臟還容易清理,彆用來篩煤球,太可惜了,留著篩雜糧正好。”
大媽點點頭:“行,那我回去就用來篩雜糧。蘇師傅,謝謝你啊。”她拿著篩子走了,還不忘說:“以後有老物件再找你鑒定!”
大清早的,潘家園剛冒起早點攤的熱氣,蘇明就聽見鋪門口有人喊“蘇師傅”,聲音脆生生的。他探頭一看,是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身後跟著箇中年男人,手裡扛著個竹編的大蒸籠,籠屜疊得老高,還冒著點濕氣。
“蘇師傅,麻煩你給瞅瞅這蒸籠!”男人把蒸籠放在地上,累得直喘氣,“這是我丈母孃傳下來的,說是以前開包子鋪用的,現在不做生意了,想問問是不是老物件,要是不值錢,就給我兒子當玩具了。”
蘇明蹲下來,掀開最上麵的籠屜,竹絲顏色發黃,編得細密,籠壁上還沾著點陳年的麵渣。“這是七十年代的‘手工蒸籠’,純老手藝編的,”他用手摸了摸籠屜邊緣,磨得光滑,“你看這竹絲,是老楠竹劈的,泡過桐油,所以發黃還不粘麵,蒸包子饅頭特彆香。是真東西,就是沉得很,給孩子玩太危險,留著蒸東西或者裝乾貨都行,比不鏽鋼蒸籠好用多了。”
男人點點頭:“也是,我留著吧,以後過年蒸包子能用。”他扛起蒸籠,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麵,臨走前喊:“謝謝蘇師傅!我媽說下次給你帶包子吃!”
剛把門口的空地掃乾淨,王大爺就遛著鳥籠進來了,手裡還拿著個竹編的鳥食槽,掛在鳥籠上晃悠。“蘇師傅,你看我這鳥食槽,”他把鳥籠放在桌上,“是我昨天在舊貨市場淘的,十五塊錢買的,說是老的,你幫我看看。”
蘇明拿起鳥食槽,竹絲挺細,編著月牙紋,底部有點磨損。“這是八十年代的‘竹編鳥食槽’,是老的,”他笑著說,“你看這月牙紋,編得挺別緻,還帶著點手工的粗糙感,機器編不出來。竹絲是老水竹,結實得很,十五塊錢買得值,給你的小鳥餵食正好。”
王大爺樂了:“我就說撿著便宜了!”他把鳥食槽掛回鳥籠,遛著鳥走了,嘴裡還唸叨:“我的小鳥有新飯碗咯!”
中午,蘇明正打算吃碗牛肉麪,門口進來個大媽,手裡拎著個竹編的提籃,裡麵裝著剛曬好的花生。“蘇師傅,你幫我看看這提籃,”大媽把提籃往桌上一放,“是我姑娘從老家給我帶的,說是我媽當年走親戚用的,想問問是不是老物件。”
蘇明拿起提籃,竹絲挺粗,編著方格紋,提手處纏著布條,已經有點褪色。“這是六十年代的‘走親戚提籃’,是老的,”他敲了敲竹絲,聲音挺脆,“你看這方格紋,編得挺規整,竹絲是老毛竹,泡過桐油,結實得很,用來裝花生、糖果正好,比塑料提籃有味道多了。”
大媽高興地說:“我就說這提籃好用,又能裝又輕便。蘇師傅,謝謝你啊。”她從提籃裡抓了把花生塞進蘇明手裡,“自家曬的,你嚐嚐。”蘇明推辭不過,隻好收下,大媽拎著提籃樂嗬嗬地走了。
下午,鋪子裡來了個穿工裝的小夥子,手裡拿著個竹編的工具袋,上麵還沾著點機油。“蘇師傅,我這工具袋是我爺爺傳下來的,說是他當年當木匠用的,”小夥子挺興奮,“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想留著繼續用,傳承我爺爺的手藝。”
蘇明接過工具袋,竹絲細得均勻,編得挺緊緻,上麵有個小口袋,用來裝小工具。“這是九十年代的‘竹編工具袋’,是老的,”他指著小口袋,“你看這口袋的編法,是當年專門為木匠設計的,能裝鑿子、刨子。竹絲是老楠竹,泡過桐油,防水還耐磨,你留著用正好,既實用又有意義。”
小夥子點點頭:“太好了!我以後就用它裝工具。蘇師傅,太謝謝你了。”說完揹著工具袋走了,還不忘回頭說:“以後我做了傢俱給你送一件!”
冇過多久,門口進來個穿西裝的大叔,手裡拿著個公文包,開啟拿出個竹編的小盒子,上麵編著“福”字。“蘇師傅,我這是從老家翻出來的,說是我奶奶當年裝首飾用的,”大叔說,“想請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就給我老婆當首飾盒。”
蘇明接過小盒子,竹絲細如髮絲,編著“福”字,盒蓋有點鬆。“這是七十年代的‘福字首飾盒’,是老的,”他笑著說,“你看這‘福’字,編得挺精緻,是手工一點點編出來的,機器編不出來這麼靈動。竹絲是老竹做的,溫潤有光澤,盒蓋鬆了,你找根細竹絲蘸點膠水塞進去就行,給你老婆當首飾盒挺合適。”
大叔高興地說:“太好了!我老婆肯定喜歡。蘇師傅,謝謝你啊。”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盒子放進公文包,“以後有啥老物件,我還來找你鑒定。”說完就匆匆走了。
傍晚的時候,夕陽斜照進鋪子裡,蘇明正收拾工具,門口進來個老爺子,手裡拿著個竹編的柺杖,杖頭編著個小葫蘆。“蘇師傅,我這柺杖是我年輕時從山裡砍的竹子編的,”老爺子說,“快五十年了,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就給我孫子當傳家寶。”
蘇明接過柺杖,竹絲挺粗,編得挺結實,杖頭的小葫蘆編得栩栩如生。“這是七十年代的‘竹編柺杖’,是老的,”他坐在上麵試了試,挺穩當,“你看這杖頭的小葫蘆,編得挺別緻,是純手工編的,竹絲是老楠竹,泡過桐油,結實得很,你都用了五十年還這麼完好,不容易。給你孫子當傳家寶挺合適,既實用又有紀念意義。”
老爺子樂了:“我就說這柺杖不一般!”他拄著柺杖走了,嘴裡還哼著小曲,腳步挺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