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版權
王凱看了陳毅幾秒，笑了聲：“首期五千萬人民幣。怎麼，你想跟投？門檻有點高，我這不收散戶。”
陳毅把手機螢幕關掉，放在桌上。
“《星際機甲》的IP確實經典。”陳毅看著桌上的果盤，“但田中先生的公司，目前沒有這個IP的完整授權。”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王凱皺起眉頭，轉頭看了一眼田中，又轉回來看著陳毅：“你懂日語？還是你懂法務？”
“都懂一點。”陳毅拿牙籤插了一塊蜜瓜，“田中先生的公司，在兩年前就因為資金鏈斷裂，把《星際機甲》的衍生品開發權抵押給了住友銀行。上個月，這筆抵押貸款逾期，已經被東京地方法院凍結了相關資產。”
王凱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看向身邊的西裝男。那是他帶來的法務。
西裝男趕緊開啟手提電腦，連上手機熱點開始查。
田中坐在旁邊，聽不懂中文。他看著王凱和西裝男的動作，察覺到氣氛不對，用日語問了一句什麼。
大誌在旁邊翻譯：“田中問，是不是對合同條款有什麼疑問。”
顧成樂了，放下酒杯，身子往前探：“王大少，你這首期五千萬，是打算直接幫田中先生還銀行貸款啊？真是活菩薩。”
王凱沒理顧成，盯著那個西裝男：“查到了沒？”
西裝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過了半分鐘，他抬起頭，額頭上有亮晶晶的汗珠：“王總……確實有這筆抵押記錄。而且，除了住友銀行，他們公司還涉及兩起勞資糾紛，核心畫師團隊去年就離職了。”
王凱盯著西裝男。
西裝男嚥了口唾沫，把電腦螢幕轉過去。上麵是日本法院的公開裁判文書網頁麵。
王凱看了一眼螢幕，又轉頭看向田中。
田中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條白色的手帕，擦了擦脖子，開始用語速很快的日語解釋。
大誌在旁邊盡職盡責地同聲傳譯：“他說，銀行那邊的債務隻是暫時的，隻要您的資金一到賬，馬上就能解凍。IP的核心價值還在，畫師可以再招……”
“閉嘴。”王凱打斷了田中的話。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
“顧成，今天我認栽。”王凱看著顧成，扔下一句話。
顧成靠在沙發上，舉起酒杯晃了晃：“慢走啊王總，下次投專案記得先下個天眼查。”
王凱沒接話，轉身往外走。西裝男合上電腦，趕緊跟上。田中愣了一下，拿著手帕，也快步跟了出去。
包廂門關上。
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
顧成靠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門，幾秒後，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杯，一口喝乾凈。
“痛快。”顧成把杯子往桌上一頓，“王凱那孫子的臉剛才都綠了。”
大誌在旁邊笑出聲：“毅哥，你真行。我剛纔看王凱那法務，汗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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