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接著演
林娜第一反應是不信。
這局他們鋪墊了那麼久,從租海島、雇群演到架設映象網站,每一個環節都演練過無數遍。
“輝哥,你別跟我開玩笑。”林娜的聲音冷了下來,“咱們合作這麼久,你該不會是想獨吞吧?張董那脾氣你清楚,黑他的錢,你有幾條命夠填的?”
“我吞他大爺!”李總爆了粗口,背景音裡傳來重物砸在牆上的悶響,“張董現在拿槍指著我的頭,非說是我和平頭合夥把錢轉走了。老子現在也想知道錢他媽去哪了!”
海島莊園,地下機房。
冷氣開得極低,空氣裡卻瀰漫著濃重的汗酸味。
張董手裡握著一把格洛克手槍,槍口死死頂在李總的太陽穴上。平時那副大腹便便、和氣生財的模樣蕩然無存,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
“李輝,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張董咬著牙,槍口往前用力頂了頂,“伺服器是你的人架設的,賬戶是你給的。現在你跟我說錢沒了?”
李總雙手舉過頭頂,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連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也不敢伸手去推。
“老張,你冷靜點。咱們合作多少次了,我什麼時候黑過你的錢?”李總嚥了口唾沫,轉頭沖著電腦前的平頭大吼,“平頭,你趕緊查!到底哪出了問題!”
平頭坐在轉椅上,雙手抖得像篩糠,鍵盤敲得毫無章法。
“輝哥,日誌被清空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平頭看著滿屏的程式碼,聲音發著顫,“對方是個頂尖高手,直接繞過了我們的防火牆,篡改了收款賬戶。”
張董冷笑一聲,手指搭在扳機上:“頂尖高手?這島上除了我們幾個,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別告訴我,是那個姓陳的小子乾的。”
李總趕緊接話:“絕對不可能!那小子在牌桌上就沒離開過我的視線。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間,前後不到五分鐘。他連個電腦都沒帶,拿什麼篡改伺服器?靠意念嗎?”
張董眯起眼睛,眼神在李總和平頭之間來回掃視。
“那就是你們內部出了問題。”張董的聲音冷得掉渣,“李輝,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兩千萬吐出來,咱們誰也別想下島。”
平頭突然直勾勾地盯著螢幕,喊了一聲:“查到了!資金流向了一個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
李總剛鬆了一口氣,平頭緊接著的一句話又把他的心打入了穀底。
“但是……那邊剛剛進行了高頻拆分,錢被分成了幾十筆,進了開曼群島的皮包公司。現在徹底斷線了,追不回來。”
李總臉色煞白。
這手法太專業了,比他們這些搞殺豬盤的還要熟練一百倍。這根本不是普通黑客能做到的,這背後有一整個洗錢網路在運作。
張董走過去,一腳踹在平頭的轉椅上。
椅子連帶著人翻倒在地,平頭捂著肋骨在地上打滾。
“演,接著演。”張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你們倆串通好了洗錢是吧?”
電話一直沒結束通話,林娜聽著那邊的動靜,手心裡全是汗。
“輝哥,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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