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試藥
清晨。
錦繡江山頂層複式樓。
門鈴急促響起。
陳毅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拉開門。
張偉提著兩籠小籠包和兩杯豆漿站在門外。
他原本正打著哈欠，目光越過陳毅看清屋內的瞬間，嘴巴瞬間張得老大。
兩杯豆漿差點脫手掉在地上。
他換上拖鞋，像做賊一樣走進寬敞的客廳。
腳下踩著的手工地毯軟得像踩在雲端。
兩百多平的挑高大客廳，整麵牆的落地窗外是奔流的江水。
陽光灑在地板上，折射出晃眼的光暈。
“陳毅，你這是把哪家銀行搶了？”
張偉把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大理石中島台上，生怕磕壞了邊角。
“租的，一年也沒多少錢。”
陳毅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扔過去。
張偉接住冰水，嚥了口唾沫。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下麵的車水馬龍。
“老子在律所跑腿跑斷腿，一個月三千塊。”
“你小子不聲不響住上這種神仙房子了。”
張偉轉頭看向陳毅，眼神裡滿是控訴。
“行了，別酸了，趕緊吃包子。”
陳毅咬開一個小籠包。
“吃完乾正事。”
半小時後。
張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茶幾上放著兩個玻璃燒杯。
一杯裡麵裝著淺綠色的膏體，另一杯是清澈的液體。
“這就是你昨天說的……好東西？”
張偉狐疑地湊近聞了聞。
“一股草根味。”
陳毅拿出一把小木勺，挖了一塊淺綠色的膏體。
“去洗把臉，然後把這玩意均勻塗在臉上。”
張偉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他在律所經常熬夜寫材料，臉上出油嚴重，還爆了幾顆大紅痘。
塗上膏體的瞬間，張偉猛地吸了一口氣。
“臥槽，好涼！”
那種感覺就像大夏天把腦袋紮進了冰水裡，帶著一股直透天靈蓋的舒爽。
膏體接觸麵板後迅速液化，被毛孔貪婪地吸收。
十分鐘後。
陳毅指了指洗手間。
“去洗掉看看。”
張偉半信半疑地走進洗手間。
幾秒鐘後，裡麵傳來一聲破了音的尖叫。
張偉頂著一臉水珠沖了出來，指著自己的臉。
“陳毅！你這到底是什麼黑科技！”
原本粗糙暗沉、滿是油光的臉頰，此刻居然透著一種健康的水潤感。
那幾顆紅腫發炎的痘痘，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雖然達不到像嬰兒般吹彈可破的誇張程度，但這種立竿見影的質感提升，絕對比市麵上那些大牌麵膜強出幾十倍。
“效果還可以，不過這東西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陳毅端起那杯清澈的液體。
“想要維持這種狀態，或者徹底改善膚質，需要長期定期使用。”
張偉猛地撲過來，死死盯著那個燒杯。
“廢話！如果塗一次就管一輩子，那些化妝品公司早就倒閉了！”
“這要是包裝一下賣給那些名媛闊太，不得搶瘋了？”
張偉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就激動了？再試試這個。”
陳毅把裝有透明液體的玻璃瓶遞過去，又拿出一個無菌滴管。
“你那四百度的近視，滴兩滴試試。”
張偉二話不說，摘下厚重的黑框眼鏡。
仰起頭，往兩隻眼睛裡各滴了一滴。
液體入眼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酸脹感直衝腦門。
張偉捂著眼睛，眼淚控製不住地狂流。
“啊！辣眼睛！我要瞎了！”
“閉眼，轉動眼球。”
陳毅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過了兩分鐘，那種酸脹感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涼。
張偉試探著睜開眼。
他眨了眨掛著淚珠的睫毛。
眼前的世界，像是被高壓水槍清洗過一樣清晰。
他甚至能看清對麵牆上那幅裝飾畫畫布的紋理。
“我能看見了……”
張偉喃喃自語，伸手去摸茶幾上的眼鏡。
戴上眼鏡的瞬間，反而一陣頭暈目眩。
他趕緊把眼鏡摘下來。
“我的近視治好了？”
張偉衝到落地窗前，指著江對岸的廣告牌。
“連下麵那行小字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別高興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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