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猛星神將在施展“穿心之殤”將地幽星神女逼入青銅廣寒宮後,手中法訣變化,馭使六根金色羽箭儘皆變成螞蟥釘,飛將出去,釘在青銅廣寒宮大門上,直接將兩扇大門從外麵釘牢封死。
搞完這些操作後,天猛星神將顯然神力耗損過大,悶哼一聲,退了一步,嘴角都溢位金色的血液來,身上的神光又暗了許多。
眾魔教徒和金蠶蠱等一眾人正因見其勢弱,所以這纔想其病要其命。隻是,天猛星神將到底是神非人,再怎麼氣衰勢弱,亦終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些衝殺過來的人被他手掌一揮,便全都人仰馬翻,如斷線風箏般摔飛出去,就連混跡其中,躲在彆人後麵想撿便宜的金蠶蠱、季末聻、蝗小米和前鋒修羅都摔得鼻青臉腫,不是嘴吐鮮血、門牙崩飛,就是骨頭斷折慘叫給肌肉聽,更彆提其他人了。
“一群螻蟻,也妄想殺神,自不量力,可笑至極。”
天猛星神將冷聲言罷,騰身飛撲向龍君默那邊,隻是一揮手中的金色弓弩,便將正在圍攻龍君默的烏豐榮、梟狂兩人全都震得口噴鮮血,摔飛到十數丈之外。
“天神就是天神,就算受了重傷,元氣大損,仍然不是我輩凡人能夠抗衡的。”
“這個天猛星神將居然強橫如此,不是普通神仙呀。”
烏豐榮和梟狂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都有禁不住又吐了一口血,不用說,剛纔接天神一擊,他們受了重傷,這回雖然不能爬起來,但臉色都難看至極。畢竟天猛星神將的出手,不但挫傷了他們兩大高手,震懾住了眾魔教徒等,也大大鼓舞了眾道門人手,使得眾道門人手都士氣大振。
這直接改變了戰局的風向,之前是西風壓倒東風,這會風向逆轉,又變成東風壓倒西風了。
“天猛星神將,謝謝你及時出手,助我道門子弟降妖除魔。”龍君默壓力一去,便對天猛星神將抱拳致謝道。
“龍君默,對偽神的封印,尚需進一步加固,接下來我會將自己身上剩餘的全部能量,獻祭給除偽檄,助除偽檄壓製魔門法寶,築牢封印。剩下其他事情,就靠你們自己了。”
“讓天猛星神將你費心了,你為除魔衛道犧牲自己的事情,我道門會永遠銘記,並表奏上帝。這剩下的事情,也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嗯。”天猛星神將微微一點頭,然後便開啟了自己的獻祭,隻見其將金色弓弩舉過頭頂,望著空中的除偽檄,然後口中默誦真言,不一會,他的身體自下而上,開始燃起一股金色的火焰,最終他整個人燃成了一個金色的火球。
這個火球倏的一下,飛到半空中,融入除偽檄中。那除偽檄原本正在與戮魂幡魔旗鬥得不可開交,陡然得到天猛星神將的獻祭,霎時威力大幅強,檄文詠誦,聲震如雷,綻放出無比莊嚴的赫赫神光,瞬間便將戮魂幡魔旗死死壓製,令其動彈不得。
“戮魂戮魂,幡旗搖曳,萬魔發動,裂滅禁錮,急急如律令,疾——”
一看戮魂幡魔旗被除偽檄壓製、並禁錮住,魔門這邊的人馬全都臉色一黯,西門星流更是急忙掐訣唸咒,想通過遙控,馭使戮魂幡魔旗突破禁錮,但是這一次,任他連連反覆掐訣唸咒,豆大的汗珠都從額頭上冒出來了,空中的戮魂幡魔旗就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動都不動。其他魔教徒,看到此景,眉頭更蹙得緊了。
“哈哈哈,烏豐榮,爾等魔教徒都看到了,你們大勢已去,已翻不起什麼波浪來。自古邪不勝正,今日之局,註定你們必敗,就此退去,或許還能保得住性命,若再執迷不悟,頑抗到底,明年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龍君默,你少來唬人,我們聖教中人是怕死之輩嗎?”
“烏豐榮,死鴨子嘴硬,再這冥玩不靈,今日你帶來的魔教徒,一個也彆想活著離開。”
“切!誰怕誰?”
“梟狂,爾等林爽帶過來的人,如今局勢已十分明朗,你們是否還堅持站在魔教徒那一邊?我念林爽是我道門弟子,隻要你們現在退走,我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今日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要我們退走,可以!先把林爽交出來。”
“不錯,林爽是我們的老大,我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咱們拚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我們這些人,是跟林爽九死一生混出來的,用死亡威脅我們,龍君默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們了。”
“龍君默,我勸你也不要太把自己當一回事。林爽在的時候,他尊重你,我們也會跟著尊重你。林爽不在了,你又算哪根蔥?”
“冇錯,竟敢威脅我們,真是可惡!威脅我們的人多了,龍君默你算老幾?”
梟狂、金蠶蠱、前鋒修羅、季末聻、蝗小米這五個金剛平時野慣了,最受不得彆人欺侮,現在龍君默竟威脅他們,他們當即用嘴炮迴應,一點麵子也不給對方。
“冥頑不靈,找死!既然你們不識時務,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龍君默臉色陰沉得可怕,“所有道門弟子聽令,今日非我道門弟子者,儘都格殺勿論。殺——”
隨著龍君默這一聲令下,道門弟子們嘶吼出聲,主動向眾魔教弟子及林爽團隊的成員們殺將過去。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你們。”
龍君默本人虎吼出聲,揮舞天蓬尺,向梟狂和烏豐榮殺過去。
程雨若、前鋒修羅、季末聻想上前助烏豐榮、梟狂一臂之力,卻遭遇其他道門高手阻攔,無法及時來到烏豐榮和梟狂身邊。
烏豐榮和梟狂受了重傷,不過事到臨頭,悍然無懼,雙雙迎上去,要大戰龍君默。不過,他們兩人剛纔抵受天猛星神將一擊,實在傷得太重了,平時戰力這時候最多能發揮出兩三成,所以剛一交手,就被龍君默用天蓬尺死死壓製住。
龍君默亦看出烏、梟二人傷勢嚴重,真元損耗嚴重,他想儘快結束戰鬥,所以一上來,就以強大的真氣壓製,逼迫兩人與他比拚內力。
烏、梟兩人迎上來一交手,便陷入被動,被龍君默牽製住,想甩脫對方都做不到,又無機會施展招數,隻得以內力與龍君默相抗。
“烏豐榮,你平時不能嗎?怎麼這個時候卻變成軟腳蝦,連連後退,站都站不穩呢?”
“梟狂,咱們五十步就彆笑一百步了好不好。我連連後退,你還不一樣嗎?”
“冇想到我梟狂英雄一世,好不容易逃出虛空亂流之地,還冇機會乾一番事業呢,今日就要折損在這裡了,真是不甘心呀!”
“死得其所,死又何妨。”
“烏豐榮,你麵臨死亡,倒是有幾分英雄氣概。我也不會輸給你,我也不怕死,就是遺憾死前冇能好好喝上一頓,醉生夢死一回,唉!”
“梟狂,有什麼好哀歎的!黃泉路上,我請你吃大餐,喝大酒,保準你爛醉如泥,扶牆走路都找不著北。”
“真的嗎?”
“真的。”
“說話算話?”
“絕不食言。”
“好!烏豐榮,黃泉路上,酒足飯飽,咱們就結拜為異性兄弟,怎麼樣?”
“結拜就結拜,下輩子投胎再來,咱們聯手剷除道門,將龍君墨及其他道門弟子都滅了。”
“說得好!下輩子投胎再來,必定聯手剷除道門,特彆是這個龍君默,絕對要滅了他。”
梟狂、烏豐榮兩人抵受不住對方的巨大內勁的衝擊,被推得不斷向後方滑過去,還不斷地吐血,情勢危如累卵,隨時都可能力竭身亡。不過身為一方霸主,他們身上都透發著無懼死亡的氣概氣魄,死到臨頭還相約黃泉路上喝酒結拜。
“烏豐榮、梟狂,你們還想下輩子投胎!想得太美了,我今日就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讓你們連做鬼投胎的機會都冇有。天蓬青龍訣,疾——”
龍君默說話間,手中法訣變化,天蓬尺急振有聲,霎時間幻化出七條青龍向烏豐榮和梟狂殺了過去。
“我命休矣。”
“矢誌捐軀,雖死猶榮。”
在這一瞬間,梟狂和烏豐榮都意識到了死亡的降臨。他們深知,以自己此時的傷重虛弱狀態,肯定擋不住龍君默的天蓬青龍訣。所以他們都閉起了自己的眼睛,安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那麼,他們會死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