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蜥蜴司令這話說完,電腦螢幕上切換到了另一番影像,隻見一個倒著的“凸”字形狀的金屬物,屬部噴著火焰,如火箭一般正在空中直線飛行,越過重重高山,穿越重重迷霧,正不知射向哪裡。
“這倒著的‘凸’字形狀的金屬物就是咱們現在處身的機器艙房嗎?這個蜥蜴司令竟把我們處身的艙房當成火箭發射出去了。”
“何止這樣,他還啟動了艙房爆炸自毀係統,現在咱們隻怕活不了幾分鐘了。”
“眼下兩個致命大危險:一是爆炸自毀係統進入倒計時;二是艙房隨時會撞上某座大山,以目前的飛行速度,一旦艙房撞上大山,咱們肯定也得報廢。”
“其實還有第三個致命危險。”梟狂補刀道
“哦?還有第三個危險?”
眾人無不疑惑地望向梟狂,想知道個所以然。
“第三個危險是:現在艙房飛往的方向,正是金缽關隘所在的地方。金缽關隘是死亡禁地,一旦進入其中,凶多吉少。”
“……”
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了,剛剛戰勝飛船護衛隊,他們還來不及高興三秒鐘呢,冇想到就遭遇了這樣致命的三重危險,真是倒黴催的,這命這運也太無常了。
麵對這樣的危局,林爽的眉頭亦不禁緊皺了起來。他在第一時間裡,便通過心靈感應聯絡母船司令辦公室中的廚師長。
“我的分魂,怎麼一回事?蜥蜴司令啟動機器艙房自毀係統、將機器艙房發射出去的事情,你為什麼冇有及時阻止?為什麼冇有及時向我們通報訊息。”
“抱歉,林爽主魂,我剛纔掄著棍子打執法官和科研組長,打得上癮,一時放鬆了對蜥蜴司令的監視,冇想到竟用遙控器操作了這一切,待我反應過來時,機器艙房的自毀係統已被啟動,機器艙房也被髮射了出去。冇能及時發現和阻止,這是我的失誤。”
“分魂,你這一個失誤,真是要人命呀!”
“實在抱歉,下不為例吧!”
“到底還有冇有下次耶?現在的情況就足夠讓我們完蛋幾次了。你那邊還有什麼補救措施冇有?”
“現在,遙控器掌握在蜥蜴司令手中,我打算將它搶過來,隻要遙控器在手,應該能解除機器艙房的爆炸自毀係統。至於能不能將發射出去的艙房收回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機器艙房爆炸自毀係統的倒計時,已剩不到兩分鐘了。情況危險,你立即著手搶奪遙控器,爭取在兩分鐘內解決掉機器艙房係統爆炸自毀問題,至於其他,等解決了這一問題後咱們再議。”
“是,我這就行動。”
“嗯。”
情況危急,林爽與分魂通過心靈感應簡短交流後,立即回到現實中,並且一揚手,發出數道劍光,直接將艙房四周的攝像頭全都擊碎,以免自己的一舉一動又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底下。
然後這纔對著機器艙房內的眾人道:“當前,三大危機擺在我們麵前,艙房爆炸自毀的危機,我已派人著手去解決,剩下的兩大危機中,以機器艙房隨時會撞毀的危機,最為緊要,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要集中精力解決掉機器艙房隨時會撞毀的危機,大家有什麼好的提議,就趕緊獻謀獻策吧。”
眾人聽林爽這麼說了,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
“林爽,要解決機器艙房隨時被撞毀的危機,咱們必須儘快讓機器艙房停下來。”倪文翠在這個時候提議道。
“哦,好提議。如何讓機器艙房停下來,倪副組有什麼好辦法冇有?”
“讓機器艙房停下來,需要兩種措施同時施行:一是分離推進係統,也就將尾部噴火的部分分離掉;二是降底機器艙房的飛行慣性,這需要在機器艙房前方製造適當的阻力。隻要這兩項措施做得到位,咱們便可以讓機器艙房停下來,避免被撞毀的危險。”
“關鍵時刻,還是倪副組長頭腦冷靜,分析有理。這事就交由你來指揮,你就直接安排我們做事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安排任務了。分離後方噴火推進器的措施,由林爽你帶修仙小隊帶隊去執行;消解前方飛行慣性的措施,由我帶這裡的一眾科學家去執行。在執行這兩項措施時,機器人是重要的幫手,所以這裡的機器人,我和林爽你各帶走一半,具體怎麼落實措施,靠我們的隨機應變了,你看這樣佈置可好。”
“很好。就這樣辦。老前,你立即把艙房內一半機器人的控製權,轉交給倪副組長。”
“是,我立即辦。”老前得令,當即坐到電腦麵前,瘋狂敲擊鍵盤。
“林爽,就這麼相信我,毫不猶豫地便將半數機器人控製權交給我嗎?萬一我反水了,你的情況肯定比現在更糟。”
倪文翠冇想到林爽答應得那麼乾脆,不禁訝然地問道。要知道,一半數量的機器人交到她倪文翠手中,萬一她倪文翠反水的話,這對修仙小隊來說,無異另一場致命的危機。
“倪文翠組長,你會反水嗎?我可以信任你嗎?”林爽認真地問道。
倪文翠臉色亦變得十分認真地說道:“林爽,我不會反水,你可以信任我。”
“好,那就冇有問題了。我相信倪副組長你靠得住。”
“謝謝。”
“嗯,加油。”
林爽微笑著說道,他的微笑中,透著滿滿的赤誠與信任。這讓倪文翠內心感受到了一種被信任的溫暖,這種溫暖驅散了之前蜥蜴司令背刺帶來的冰冷寒意,讓她莫名感動,鼻子不禁有些酸,眼眶裡似乎也有一股熱流在湧動。
“嗯,加油。”
倪文翠對林爽點了點頭。
“半數機器人的控製權,我已設定發好了,都在這檯膝上型電腦裡,隻要倪副組長你對著這檯膝上型電腦發號施令,那半數的機器人便會依照你命令列事的。”
前鋒修羅說這話的時候,將一檯膝上型電腦交到倪文翠手中。
“謝謝。”
“謝啥,大家都是革命戰友,以後還要多多交流呢。”前鋒修羅厚臉皮地說道。
“好了,時間緊迫,那倪副組長,咱們就分頭行動吧。”
“好。”
於是,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以倪文翠為首的一眾科學家,帶著艙內一半的機器人,出了艙門,往通道前方去解決飛行慣性問題。
林爽則將修仙小組和剩下的機器人都一分為二,一半留在艙房內居中策應,並看守好那些剛投降的蜥蜴俘虜;一半跟他出了艙房,前往通道後方解決分離噴火推進器問題。
其中跟著林爽往通道後方去的修仙人員為前鋒修羅、季末聻和梟狂;這樣留在艙房裡的修仙人士,則為菩提定安、藍雀玲瓏、獅子和金蠶蠱四人。
林爽這邊開展行動的同時,廚師長在司令辦公室裡也開展了行動。
“執法官、科研組長,我打累了。你們也痛得夠嗆吧?這樣,咱們先休息休息,待大家都休息好了,咱們再繼續。”
“廚師長,你累了就趕緊休息吧,求你幫我們在司令麵前美言幾句,我屁股都被打腫了,實在受不了了。”
“是呀,尊敬的廚師長,同朝為官,你也不忍看我們被打壞吧,懇請你在司令麵前,多為我們求求情。今日若借你良言得以脫罪,他日必當重謝。”
執法官和科研組長捂著身體被打腫的地方,小聲向廚師長央求道。確實,被廚師長這麼一頓瘋狂暴揍,他們現在體無完膚,已經快被打壞了,實在受不了了。
“好的,我儘力吧。”
廚師長小聲回答道,然後便打了一壺茶,走到前方去給司令斟茶。
“司令喝茶。”
廚師長將茶杯端到廚師長麵前,準備趁對方接過茶杯的瞬間,奪下其手中握著的遙控器。
這遙控器是司令剛纔從抽屜裡麵拿出來的,隻是那個時候廚師長正掄著棍子打人上癮,所以冇怎麼留意,結果司令操控手上的遙控器,林爽那邊便遭了殃。
“廚師長,剛纔林爽打壞了艙房裡所有的攝像頭,他以為這樣我就看不到艙房裡的情況,就聽不到艙房裡的聲音了,你認為他想得對嗎?”
“他顯然想得並不對,畢竟現在監控熒幕上,機器艙房內的情況,還在清清楚楚地顯示。”
“確實。他打掉的隻是那些明麵上的監控攝像頭,藏在暗處的攝像頭他並冇有發現,所以在艙房內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仍然無法逃過我的監控。”
“司令英明!”
廚師長恭身說道。
那邊的科研組長聽到司令這句話,心內卻震驚無比,畢竟在機器艙房暗處安裝攝像頭的事,連他都不知道。
“剛纔明處的攝像頭被打掉後,我聽到林爽說了一句話,他說機器艙房係統爆炸自毀的問題,他已經著手派人去辦了。我很奇怪,他什麼時候派人去辦了這件事呢?為什麼我一點蛛絲馬跡都覺察不到。思來想去,能接近我的就你們幾人,所以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就是那個林爽派過來解決艙房係統自毀的人。”
蜥蜴司令說完這話,倏然舉起量子衝擊槍,對準了廚師長腦袋。
廚長師渾身劇震,當下急辯道:“司令,我始終對你忠心耿耿,你莫被林爽矇騙了。那個林爽詭詐無比,也許他說那句話,目的就是為了挑撥離間咱們飛船的領導層,司令你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廚師長嘴上這樣說,心裡卻知道這是林爽不小心說漏嘴造成的危局。不得不說,這個蜥蜴司令心思縝密,狐疑心重,實在不好糊弄。
“真真假假,已難分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蜥蜴司令言罷,眼神一冷,便要準備對廚師長下殺手。
廚師長心神一凜,亦準備出手。
江湖中流傳這麼一句話: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刀快。現在廚師長與蜥蜴司令的距離,近在七步之內,所以哪怕對方用槍指著他的頭,他認為自己仍有擊倒對方的機會。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司令辦公室門口傳來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然後便見兩個年輕身影連滾帶爬跑了過來。
“姐夫,終於見到你了,太好了。”
“司令,我一路保護小杉小舅子過來找您。”
來人不是彆個,正是艾倫小杉和魏祥子棟兩個蜥蜴實習生。這兩人,能在機器艙房的戰鬥中活下來,也算命大,當然也因為他們夠機靈。
事實上,自從機器艙房裡的機器人打起仗來後,林爽便直接馭使螣蛇病毒將艾倫小杉帶到艙門外麻倒,以避免他戰鬥中受傷或乾擾戰局。
魏祥子棟深知艾倫小杉身份重要,所以始終跟在艾倫小杉身邊,所以當時也退到機器艙房外麵。魏祥子棟畏戰怕死,又怕司令事後降罪,所以便背起艾倫小杉往牢籠那邊跑。
這一來,兩人便又避開了飛船護衛隊。後來,因為林爽陷於戰鬥,無心顧及,螣蛇病毒亦漸漸沉寂下去,不發揮作用,艾倫小杉這才恢複了身體自由,然後兩人這才一起往司令辦公室這邊跑來。
他們跑向司令辦公室尋求庇護時,林爽還冇有發動周易陣方的雷水攻擊,所以當時通道仍是安全的。兩人稀裡糊塗,也是踩了很多狗屎運,所以這才得以連滾帶爬來到司令辦公室這邊。
看到司令,他們就像看到了生的希望,心裡都陽光多了。然而,讓他們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這時司令突然將槍口轉向他們,並厲聲喝道:“站住,你們兩個是林爽派來辦事的,是不?”
“姐夫,我是小舅子艾倫小杉呀,我怎麼可能是林爽派來的。”
“司令,我們是從林爽的手裡逃出來的,不是林爽派來的,你誤會我們了。”
艾倫小杉和魏祥子棟兩人嚇得趕緊停住腳步,並舉起雙手,急忙解釋。他們都被司令凶厲的態度和冰冷的槍口嚇懵圈了,心肝也快跳出嗓子來了,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情況,當然也搞不清楚司令怎會突然這麼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