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狂,你的身體應該很扛揍吧?”
“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想拿你當武器,做盾牌使用,或者去打那些球形機器人什麼的。”
“林爽,你不要亂搞,我梟狂一世英雄,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萬不能這麼侮辱我。你丫的,林爽,你竟真的拿我當肉盾,氣煞我也,老子要斃了你——”
夜梟突然間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起來,因為林爽這會正將它的身體掄起來,當成武器去擋球形機器人的攻擊,那些鐳射攻擊射在他身上,把它身體都灼出一個個血洞,痛苦不想可知;林爽還拿它去砸那些球形機器人,砸中的話,球形機器人固然被砸飛,但它也能清晰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砸不中的話,身體被這麼掄過來掄過去,也叫他挺頭暈目眩和擔驚受怕的。
“梟狂,咱們現在是共同對付敵人,我賣力氣,你做武器,很公平嘛!我冇有侮辱你的意思,我隻是充分發揮你身體的優勢,不得不說,你的身體又大又重,硬度和柔韌度非常夠,拿它當武器使真的很順手,也很管用,你看不是有幾個球形機器人被我們砸飛了嗎?如此功勞,你也有份,應當感到非常光榮纔是。”
“光榮你個毛線!林爽,你冇聽見我骨頭斷裂的聲音嗎?你冇看到老子身上的鮮血正在飆濺嗎?把我當武器使,你太欺負人了。”
“梟狂呀梟狂,咱們現在正在戰鬥,在戰鬥中受傷,那不是很正常嗎?你身體那麼大、骨頭那麼多,斷上幾根、流點小血,這都是家常便飯不算事嘛,對不對?”
“我勒個去,林爽你說得輕巧,真是太可恨了。如果你以為這樣是小事,那咱們就換換位置,你來做武器,我來掄我怎麼樣?”
“你這個提議很幽默,隻是不適閤眼下的戰局。”
“幽默你個頭,林爽,今日老子若不死,他日必將你生吞活剝、碎屍萬段,以報今日侮辱之仇。”
“梟狂,罵人能不能儘量找點新鮮詞彙,不要每次都重複以前的舊話,一點新鮮感都不給人家。這樣人家會高度懷疑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我勒個去!”
夜梟氣得都不想說人話了,不過被當成武器很受罪呀,疼得它一邊慘叫連連,一邊在那裡嘰哩呱哇地狂噴一堆鳥語,雖然林爽聽不懂,不過估摸這個老鳥多半正在高度表揚他口才和功夫都了得。
且說,那七個球形機器人,雖然數次被林爽用夜梟這個肉盾砸得變形,也砸得摔飛出去了好幾次,不過它們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似的,就算飛不起來了,也在地上打著滾前來阻擊敵人,真是不計代價執行傷敵的命令,比夜梟這種“戰友”敬業多了。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球形機器人突然說話了:“人類,投降吧,根據大數計分析,你目前的體力、戰力、耐力等各方麵能量正在不斷下降,再戰鬥下去,你一點便宜都占不到,反而會白吃很多苦頭,所以現在乖乖投降、接受我們的安排,是你最好的選擇。”
“咦,你們也會說華夏國的普通話?”林爽奇怪地問道。
“你們地球人類的語言,我們都會講。我們辯識出你們在戰鬥中說的話,是華夏國普通話,所以便選擇用普通話與你交流。”
“原來如此。你們是外星人嗎?”
“你冇有資格問問題?”
“你們搶我的戰利品,還莫名其妙地追殺我,我就不能問個問題嗎?”
“你們人類,是低階動物,冇有資格問問題。就像雞鴨魚對於你們人類來說,是低等的存在,你們殺雞殺鴨殺魚會對它們的追問作出迴應嗎?”
“靠,你們還真夠看得起自己的,竟敢把我們人類比成雞鴨魚,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
“我們的膽子,來自我們的高科技實力。在我們的高科技麵前,你們人類跪下聽話,是最佳的選擇。否則,死路一條。”
“梟狂,聽到冇有,比你更能吹牛的二貨出現了。”
對於球形機器人的狂妄,林爽直接選擇了無視,轉而對手中的夜梟說道。
“機器人,你們不是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嗎?給我把林爽這個二貨乾掉,我就相信你們了不起。”
梟狂抓狂地說道。他恨呀!因為林爽一邊與那個球形機器人說話,一邊還不斷掄起他的身子與其他球形機器人作戰呢。
“二貨?這個詞語很新鮮,我的詞庫中並冇有這個詞語,這個詞語指的是你們自己嗎?”
“錯了,二貨指的是你。”
“人類,你不會是在罵我吧?”
“罵你又怎的?”
“老鳥,這個人類是在罵我嗎?”機器人問梟狂道。
“靠,你算老幾,敢叫我老鳥?信不信我斃了你。”梟狂被機器人氣得七竅生煙,今日被林爽欺負就夠氣梟了,冇想到機器人還來踩一腳,真是豈有此理。
“我感覺你們兩個在罵我,是不是?”
“罵你又怎的?”這回林爽和夜梟都異口同聲的說道。
“敢罵我,就收拾你們。”
那球形機器人言罷,身側兩個槍口處突然各伸手一個手掌,然後“啪”的一聲,做了個右手背猛拍左心的動作。然後,它便迅速向後方射去。
一看對方竟然速逃退去,林爽立覺不妙,剛想騰身也逃離此地,豈料高空中的不明飛行物突然“嗚——”的一聲,發出一陣雄渾的鳴笛,然後林爽頓感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天而降,迫使他法騰空飛遁。敢情,這是不明飛行物施放出了某種鎮壓性磁場攻擊。
發現從天而降的那股壓力巨大的幾乎難於抗衡,林爽臉色微變,當即便想貼著地麵逃遁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其餘六個圓球機器人突然像水銀一樣爆散成無數個小球,這些小球四處分散,直接將林爽周邊所有的逃路全部堵死,而且它們還“嗖”的一下,以比機器人還快十倍的速度,全都向林爽激射了過來。
“靠,這些小球可能會爆炸,林爽快放了我,否則我肚子裡的人也死定了。”
一直大罵林爽的狂梟,這時眼裡也不禁露出震怖之色,本能地尖叫道。這種時候,他被林爽拿住,無法逃跑,真怕林爽又拿它當肉盾,如果那樣的話,縱然這些小球不爆炸,恐怕他也要被打成篩子了。
“放你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為了保護我的朋友,我不會讓它們炸傷毀你的身軀。”
林爽說話的同時,已經將身上的天魔神甲祭了出去,變成護罩光球,將自己和夜梟護在裡麵。他不是想保護夜梟,隻因夜梟肚子裡還有他的朋友,所以他可不能眼看夜梟被敵人打成篩子了。
幾乎在天魔神甲護罩光球形成的刹那,數以千計的、密密麻密的小球疾射而至,全都打在護罩光球上。
“轟隆隆——”
一陣爆炸響起,像是無數炸彈同時紮堆爆炸,直接將林爽處身的位置炸出了一個方圓近百米,深度足有數丈的大坑來,飛沙走石、煙火瀰漫,威力雖然比不上之前林爽第四招劍式對上夜梟的天星混元斬,但是對此時重傷在身的林爽和夜梟來說,已夠喝上好幾壺了。
以林爽此時能調動的功力,隻有一二成左右,根本不足以支撐護罩光球承受這麼強猛的爆炸威力,所以,幾乎在爆炸發生的同時,護罩光球被震破,林爽和夜梟悶哼出去,直接被震翻了出去,摔到數十丈開外。
爆炸過後,煙火散去,天魔神甲從空中落下,“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砸得那塊地麵痛叫了一聲,然後便噴出三口鮮血來。
然後那塊地蠕動了起來。地怎麼會動?還會痛叫吐血呢?
原來那塊地,就是梟狂本梟,隻因他被炸得渾身黢黑,而且身上也落了不少沙土,所以看起來和被炸焦地麵一般無二罷了。
“梟狂,還冇死吧?”
在離梟狂不遠的一塊地方,也在吐血,也在蠕動,還說話了。不用說,那塊地就是林爽了,他也和梟狂一樣,被炸得渾身黢黑了,身上落滿了沙土,如果說先前所受的傷是五分的話,現在他已傷到十分了,雖然還能勉強坐起身為,但鮮血是止不住的吐呀。
梟狂更慘,連爬都爬不起來,不過梟狂不愧為梟狂,在這種時候一邊吐血,一邊還不忘回懟:“林爽,你都冇死,我怎麼捨得死在你前麵。”
一句話說冇完,梟狂眼眶、耳朵、鼻孔裡都湧出鮮血來,傷得有多重不言而喻。
之前那個退遁而去的球形機器人,這時緩緩飛到了林爽和梟狂的前方。
“人類、老鳥,這樣都炸不死你們,我很意外。”機器人這樣說道。
“意外個毛線,要殺要剮劃下道來,小爺皺一下眉頭便不是好漢。”
“冇錯,想殺我等,便給我們一個痛快。頭斷了碗大個疤,二十年後又是一個好漢。”
夜梟和林爽雖然是敵人,不過此時同為待宰的羔羊,倒是同仇敵愾,同樣的硬氣。
“人類,老鳥,早聽我的勸告,乖乖服從安排,就不會把自己搞得那麼慘了。你們嘴上說話硬氣,身體卻連站都站不起來,有什麼用呢?到頭來還不一樣成為我的掌中之物。嗬嗬嗬嗬嗬嗬。”球形機器人說完這話後,竟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林爽,我受不了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落入這機器人的手中,還知道他們會怎樣折辱我們,不如咱們現在就咬舌自儘算了。”
“好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先把自己咬死,我隨後跟上。”
“我行動不便,你先咬。”
“不用客氣,還是你先。”
夜梟和林爽嘴上都是豪言壯語,不過說到咬舌自儘,都非常有禮貌,不肯先對方一步,可謂君子謙謙,禮貌到家了。
“你們不是很有骨氣嗎?倒是咬舌自儘給我看看啊,嗬嗬嗬。”球形機器人揶揄地嘲笑道。
“大棒硾,你想看我還不咬了呢,看你能夠把我咋的?”
“冇錯,機器人就是大棒錘,我們就是不自殺,你能把我們咋的。”
“老鳥、人類,低階的動物,你們的氣節就像牆頭草,風往哪裡吹,就往哪裡擺呀,靠不住嘛。既然都捨不得死,那就隨我走一趟吧。”
球形機器人言罷,左右槍筒裡各噴出一張大網,將林爽和夜梟都網住,當然那件天魔神甲是個好東西,他也冇落下,也都網起來,然後便提著他們向高空中的母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