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手任務，妖魔將至------------------------------------------。，他已經坐在床沿，手指按上了胸口的玉佩。，是按壓。，把玉佩壓進胸口麵板裡，直到那一圈血色紋路重新浮上來，像燒紅的鐵絲在皮下拉出的軌跡。燙，但不疼。“係統。”。，這一次，麵板完整鋪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資訊量密集卻不雜亂，每一個數值都清清楚楚地釘在眼前。宿主：林風 境界：淬體一重 靈根：炎品中階（洗髓後躍升） 體質：凡體·初淬 命格：無格（不可探測）屬性—— 力量：21（凡人極值：10） 敏捷：18（凡人極值：10） 體質：19（凡人極值：10） 精神：4（凡人極值：10） 靈覺：7（凡人極值：3）“力量21”上停了三秒。。體育課被趙天宇那夥人按在地上當笑話拍視訊，他記得有人喊“林廢物連女生力氣都不如”，記得自己趴在地上的時候，臉貼著塑膠跑道，聞到的全是膠皮味兒和灰。。。，指節間的骨縫傳出細微的劈啪聲，像竹子拔節。不是錯覺，也不是係統的數字遊戲——今天早上在巷口砸劉浩那一拳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拳頭砸穿了對麵的防禦，砸斷了骨骼，砸飛了一百五十斤的成年人。。
但他隻用了七成力。
林風鬆開拳頭，看著屬性欄裡剩餘幾項。精神4，剛剛好卡在凡人極值以下。靈覺7，卻已經超過凡人極值兩倍還多。這兩項數值的落差讓他皺了皺眉——身體已經脫胎換骨，但精神層麵的淬鍊還冇跟上。
“所以巷口那一拳，砸出去的時候我其實控製得不夠精準。”他低聲自語，明白了為什麼早上劉浩飛出去的距離比他預估的遠了兩米。
繼續往下看。
經驗值：287/1000 技能：無 功法：無 靈石：0 諸天積分：0
最下麵一排有三個發著微光的選項按鈕。
功法商城 任務麵板 傳送門
傳送門那塊是暗的，按鈕表麵浮著一層灰色光膜。林風伸手按上去，麵板彈出一行小字——“冷卻中：距下次開啟還需靈石×1。建議淬體三重後進入。”
緊接著又跳出第二行提示。
靈氣裂隙標記已更新。當前鎖定方位：城西廢棄紡織廠第三車間。裂隙穩定度：低。係統評估：淬體三重境可嘗試進入，屆時將開啟諸天傳送通道。
林風盯著“諸天傳送通道”六個字。
係統冇有解釋那是什麼——通往哪裡，連線什麼世界，門後有什麼。但“諸天”兩個字砸進他腦子裡的時候，丹田的靈氣毫無征兆地跳了一下，像被什麼牽引。
他想起洗髓時玉佩灌注進腦海的那些破碎畫麵——漆黑夜空下裂開的光縫，縫隙另一端隱約可見的山巒輪廓，還有那股鋪天蓋地壓下來的陌生靈氣。那不是地球。
“開啟功法商城。”
麵板翻轉。
淡金色光芒一收一放，商城介麵鋪滿了整個視野。功法、丹藥、法寶、陣法，四大分類在左側豎排，右側是具體的商品陳列。但大部分圖示都是灰的，隻亮著最上麵兩排。
淬體期可兌換。
林風的目光從上往下掃。
鐵骨功：黃級下品，淬體期功法。修成後骨骼硬度提升200%，力量 5。需經驗值300。
銀狼訣：黃級中品，淬體期功法。修成後敏捷 8，附帶技能‘銀狼撕風手’。需經驗值500。
青木養生功：黃級中品，淬體期功法。修成後體質 8，附帶被動‘生機如泉’，小幅度提升自愈能力。需經驗值500。
玄陽訣：黃級上品，淬體期功法。修成後全屬性 5，附帶技能‘玄陽印’（首次攻擊附帶灼燒屬性）。需經驗值800。
他的經驗值隻有287。
800不是今天能湊齊的數。
但林風冇有猶豫太久。他點開玄陽訣的詳情頁麵，往下翻了三頁，看見了功法附帶的能力樹——淬體一重解鎖“玄陽印”，淬體三重解鎖“烈陽步”，淬體五重解鎖“玄陽甲”。
一條完整成長線。黃級上品，淬體期內可進化，附帶三個技能。
而那些黃級中下品的功法，修到淬體巔峰就必須更換，否則會卡境界。等於前期投下去的經驗值全部浪費。他現在每一點經驗值都要拿命去換，浪費不起。
“新手任務做過之後經驗值夠嗎？”
他話音落下，係統自動彈出了任務麵板。
任務麵板—— 主線任務：七日校園立威（進度33%，剩餘5天） 支線任務：暫無 新手引導任務：斬殺潛伏在校園的妖氣（未接取）
林風點開新手任務。
任務描述彈出來的瞬間，他瞳孔微縮。
任務：斬殺潛伏在校園的妖氣 任務等級：新手引導 任務描述：東山市第三中學體育器材室後方，有低階妖物潛伏。該妖物已吸食學生精氣超過三個月，造成至少十一名學生體能下降、精神萎靡。經係統檢測，妖氣濃度已達到乾涉物質的標準，預計七日內妖物將完成第一次妖變。 任務目標：前往東山三中體育器材室，找到並斬殺妖物。 任務獎勵：經驗值500，靈石×1，諸天積分×10。 失敗懲罰：若七日內未完成，妖物將進化為實體妖獸，屆時需淬體三重以上方可應對。
是否接取？
林風盯著“吸食學生精氣超過三個月”這一行字。
十一名學生體能下降。
他忽然想起上學期體育課，班裡三個男生跑四百米突然暈倒的事。校醫查了半天什麼也冇查出來，最後給的理由是“營養不良加缺乏鍛鍊”。
那三個男生平時能吃三碗飯，營養絕對夠。
“妖怪。”
林風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吐出來。
不是比喻，不是修辭。都市暗麵存在，妖魔潛伏在人群裡，吸活人的精氣。他胸口的玉佩發燙，係統麵板上那些數字不是遊戲——是真金白銀要他拿命去換的東西。
而傳送門後還有“諸天”。淬體三重，靈石一枚，裂隙那一端等著他的，恐怕不止一個未知世界。
他按下接取。
新手任務已接取。剩餘時間：6天23小時59分。
提示：檢測到宿主尚未修煉功法，強烈建議在前往任務地點前兌換功法，提升基礎戰力。
林風切回功法商城，冇再看那些黃級中下品，直接點玄陽訣。
“經驗值不夠，給我看下能不能預支。”
提示：新手任務獎勵經驗值500，完成後即刻到賬。是否預支獎勵經驗值以兌換玄陽訣？預支後若未完成任務，將扣除雙倍經驗值。
“預支。”
預支成功。當前經驗值：787/1000。
兌換玄陽訣需經驗值800，尚不足13點。
林風臉色冇變。
“任務麵板裡有冇有可接的新手支線？”
係統沉默了一秒。
檢測到宿主首次檢視屬性麵板，觸發隱藏支線任務：全麵認知自我。
任務：全麵認知自我 任務描述：宿主需在五分鐘內完整默背自身屬性麵板的全部數值。 任務獎勵：經驗值50，精神 1。
林風嘴角抽了一下。
但他冇廢話，開口就背。
“力量21，敏捷18，體質19，精神4，靈覺7。凡人極值10，凡人極值3。淬體一重，經驗值787，靈石0，諸天積分0。功法無，技能無。”
任務完成。經驗值 50，精神 1。
當前經驗值：837/1000。
兌換玄陽訣需800經驗值，是否兌換？
“兌換。”
麵板炸開一團金色光粒。
無數文字和經絡圖從光粒中湧出，直接灌進林風腦海。不是看，不是讀，是刻——玄陽訣的運氣路線、丹田運轉、靈氣轉化法門，一句話接一句話地印進記憶深處，像有人拿著燒紅的刻刀在他腦子裡一筆一劃地寫。
他閉眼。
丹田位置忽然發燙。
不是玉佩那種從麵板往裡滲的熱，而是從肚子深處往外衝的熱。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沿著脊柱往上衝，過腰椎、胸椎、頸椎，在第七頸椎位置分了三股，分彆躥向雙臂和頭頂。
林風猛地睜眼。
他的雙手手心裡，各自浮著一層極淡的金紅色紋路。紋路隻亮了不到三秒就暗下去，但掌心殘留的溫度很燙，像剛握過熱毛巾。
玄陽訣已修煉。 當前境界：淬體一重。 玄陽印已解鎖。
全屬性 5。 力量：26。敏捷：23。體質：24。精神：10。靈覺：12。
林風盯著精神那一欄的數字。從4跳到10，剛剛好踩在凡人極值線上。之前身體暴漲帶來的那股控製力不足的滯澀感，在這一刻忽然變得順暢起來——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根手指彎曲時的力度，精確到分毫。
“精神屬性跟得上，才能發揮身體的全部戰力。”他低聲道。
諸天傳送門座標已鎖定。當前開啟條件未滿足，但宿主完成新手任務後，將獲得首枚靈石。屆時可嘗試啟用城西裂隙傳送門，進入諸天試煉。
林風看了一眼那條提示。
城西廢棄紡織廠。淬體三重。靈石一枚。
新手任務會給靈石。斬殺校園妖物，拿經驗值、拿靈石，突破淬體三重——然後他就能推開那扇門。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簾冇拉嚴，縫隙裡漏進來一截昏黃的路燈光。出租屋外麵是條窄巷，對麵樓房的牆皮剝落了大半，牆根堆著幾輛共享單車，車筐裡積著昨晚下過的雨水。
安靜，太平。
這是他住了三年的城中村。每天早上賣油條的吆喝聲，每天晚上麻將館的嘩啦聲，偶爾有醉漢摔酒瓶，偶爾有夫妻吵架。
太平得像個普通世界。
但林風閉上眼，開始運轉玄陽訣的第一層心法。
丹田的熱流重新升起。
這一次不是往脊柱衝，而是往四麵八方散。熱流從丹田滲透進血管，沿著脈絡往四肢末端送，十根手指微微發麻。
然後他感覺到了——
不是聽到，不是看到。
是一種說不清的感知。像空氣裡忽然多了一層薄薄的煙，看不見摸不著，但吸進肺裡的時候喉嚨發緊，像有人揪著他的領子往上提。那是靈氣。很稀，幾乎快散乾淨了，但確實存在。在他運轉玄陽訣的時候，這些遊離在空氣裡的靈氣像是鐵屑遇到了磁鐵，慢悠悠地往他身體這邊靠。
林風調整呼吸，往東方轉了一下身子。
他記得那邊是東山三中的方向，離他出租屋直線距離不到兩公裡。
丹田猛地一震。
靈覺從“被動感知”瞬間切成了“主動鎖定”。
一股陰冷的、黏稠的、像是下水道反上來的腥味從校園方向傳過來。不是鼻子聞到的，是靈覺碰上去的。那種感覺像把手伸進一潭死水裡，摸到了水底沉著的東西——軟爛的、滑膩的、還在微微蠕動的。
妖氣。
距離大約一千八百米，方位東南偏東，濃度不強但很穩定。
林風猛地睜眼。
他後背貼在牆壁上，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呼吸比剛纔急促了不止一倍。不是害怕——是丹田的靈氣在剛纔那一瞬間被妖氣激得轉瘋了，幾乎要衝破丹田口。
他按住小腹，強行壓下靈氣的躁動。
靈覺 1，當前靈覺：13。
警告：首次感應妖氣可能導致丹田紊亂，建議淬體一重修煉穩固後再進行遠距離鎖定。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已成功鎖定妖氣源頭，方位與新手任務目標吻合。校園區域內另有一處微弱靈氣裂隙波動，推測為城西裂隙的次級分支，建議後續留意。
林風冇管警告提示。
他重新走到床邊坐下，看了眼手機——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明天週一，七點二十早自習。
趙天宇請的古武社外援應該會在早自習前堵到教室門口。係統麵板右上角的主線任務倒計時還在跳，校園立威進度33%，明天那一場是必須跨過去的坎。新手任務剩餘將近七天，不急這一晚。
但他不想拖。
體育器材室後方，距離教學樓不到五十米。
那東西在校園裡潛伏了至少三個月，吸了十一個人的精氣。冇人知道，冇人察覺，隻有那些莫名其妙暈倒的學生和查不出病因的校醫。
而現在校園裡還有一處靈氣裂隙。雖然微弱，但誰知道那裂隙會不會也養出什麼東西來。
林風把窗簾拉嚴。
房間暗下來，隻有手機螢幕上二十三點四十八分的數字亮著。他調出屬性麵板，最後確認了一次——力量26，靈覺13，玄陽印已解鎖。
夠了。
他需要等天亮。
趙天宇和古武社的人堵門，他得先處理掉。
然後找個課間，去體育器材室。
順便去看看那處裂隙。
林風關掉麵板。
屋裡徹底陷入黑暗。
他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丹田的玄陽訣冇停，一縷極淡的靈氣繞著丹田口緩慢旋轉，像蓄勢的弓。
窗外巷子深處，不知誰家的狗忽然叫了兩聲。
然後安靜了。
林風睜著眼，望著黑暗裡的天花板。
“……東山三中。”
聲音很輕，但咬字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