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月畢竟是公司老總的妻子,隻要能得到她,以後在公司裡自己想把哪個實習生留在身邊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甚至就算是自己的女人觸犯了公司規定,要被拉去當公共肉便器時,他都可以出言保下來,前途可謂一片光明。
想到這,陳宇心頭一陣火熱,**又漲大幾分。
“哈啊……好舒服……好大的**……嗯……哈……”
江文月的聲音越來越放蕩,搖動的屁股也越發淫蕩,顯然已經完全沉醉在被**的快樂之中無法自拔了。
“江總,看這裡。”
陳宇嘴角輕蔑一笑,將手機鏡頭對準了她發情的臉。
江文月雙眼迷離著下意識回過頭,舌頭還伸在外麵在捧到嘴邊的**上不停打著圈,樣子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這樣美妙的鏡頭陳宇自然不會錯過,手指飛快在手機上一點,她那風騷的神情便定格在陳宇的手機相簿裡。
“自己主動扒開屁股。”
陳宇趁熱打鐵,將鏡頭對準她翹起的屁股。
江文月此時已經完全停止思考,聽到陳宇的話冇有猶豫,上半身趴在沙發上,雙手伸到兩瓣渾圓的臀肉上,主動掰開屁股,緊緻粉嫩的菊花頓時展露在陳宇眼前,一張一合的甚是誘人。
她的騷屄也因此有些寬鬆起來。
陳宇用力一挺腰,突出的恥骨直接撞進了她分開的**之中。
“啊啊啊啊!
不要……唔……”
江文月再次達到了**,陳宇能感覺到她**深處的花心在不斷收縮,**上傳來一陣陣如口腔包裹吸吮般的快感。
緊接著,他感覺一股濕滑黏膩的**不斷澆灌在**上。
陳宇再次向前撞了幾下,然後飛快拔出禸棒。
噗的一聲響後,一道水箭從江文月的**中射出,緊接著**一陣陣蠕動,從中湧出一股濃白的陰精。
陳宇再次將這**的一幕拍下來,儲存到手機相簿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陳宇收起手機,扶著**重新挺進江文月剛潮噴過的騷屄。
“哈啊啊……不要了……我要死了……不要……”
江文月還冇從**中回過神,緊接著又被送入另一波**之中,整張臉像是充血一樣,徹底變得紅潤起來,銀白皓齒緊咬著誘人的紅唇,眼中充滿無儘的饑渴之色。
陳宇一連經曆她幾次****的吸吮,也逐漸有了射意,粗大的**再次充血漲大,**像是鵝蛋一般剮蹭著江文月**內的每一出褶皺。
“呃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再次漲大的**讓江文月難以承受,她開始不斷搖頭,對著陳宇苦苦哀求起來。
陳宇從後麵抓住她的頭髮,看著她臉上的淚痕,隻感覺心中無比的痛快,感受著即將要噴湧而出的精液,陳宇**弄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啊啊啊!
老公……啊……好爽……嗚嗚嗚……不要……不要……哈啊!!”
伴隨著江文月聲嘶力竭的呻吟,陳宇最後狠狠將**頂進她的子宮,隨後精關開啟,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江文月的子宮。
嬌嫩的子宮內壁被滾燙的精液衝擊的不斷收縮,酥麻的快感從子宮傳遞到**,隨即蔓延至全身。
江文月全身都開始痙攣起來,下半身不受控製的不斷噴射著液體,菊花也跟著劇烈收縮。
一股股**從**中射出,緊接著一道道淡黃的尿液。
陳宇抽出**閃身躲開,欣賞著這個高傲貴婦被自己**到失禁的樣子,嘴角再度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江文月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高高翹起的屁股還在一顫一顫的痙攣著,在屄口的不斷收縮下,精液、**混合著尿液從她粉嫩的屄口中擠出,不停向下滴落著。
她好像全然冇有注意到自己現在淫蕩的模樣,眼神呆滯的趴在椅子上,似乎還在回味著被堅硬粗大的****到**的美妙體驗。
片刻後,一聲手機快門的聲音響起,才猛然將她從**的餘韻中驚醒。
剛一回過神,肚子裡晃盪的水聲便讓她有些愣住,這纔想起剛纔陳宇好像射在了她的身體裡,子宮裡滿滿都是他的精液。
想到自己剛纔竟然被姦淫到**,並且還讓他內射了,江文月頓時又羞又怒。
她慢慢爬起身,死死瞪著陳宇,但遇到他**的視線後,又飛快扭開頭,不敢與其對視。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想到剛纔陳宇帶給她的那種美妙刺激的體驗,江文月頓時有些癡了。
原來,**可以這麼爽……
哪怕是被自己厭惡的人強姦,身體竟然也快樂的無法自拔,甚至想要一直被他的**姦淫下去。
她突然感覺有些悲哀,好像結婚這麼多年從未在老公身上獲得過這樣極致的體驗。
而且礙於老公的權勢,她就算感覺寂寞空虛,就算得不到滿足也隻能自己用手發泄,就連出軌的勇氣都冇有。
直到今天,江文月才發現,自己原來不是對性冇有需求,隻是一直在被壓抑著……
以至於現在覺得,被人姦淫好像也冇什麼不好的……
那種刺激的體驗,完全不是一般**能夠比較的。
“是不是很享受被我**?”
陳宇挑著她的下巴,還沾著**的**耷拉在她嘴邊。
“滾開……”
江文月想要否認,可看到垂在麵前的**,她卻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她還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大的**,即便是軟下來,也要比老公的大兩三倍,怪不得剛纔被插的那麼舒服……
想起自己剛纔在這東西的**弄下**疊起的模樣,江文月心中竟然升起一種強烈的渴求,她希望能夠天天將這威武的**塞進騷屄中。
“要是陳宇是我老公就好了……”
從未和彆的男人做過的江文月,此刻心中竟閃過一個荒唐的想法,這讓她為自己感到羞恥的同時,卻又升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