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個什麼剩,搞了半天你這不還是空手套白狼嗎?用虞老師當賭注,你呢?一毛不拔?”
說實在的楚隨風對虞玄機真沒興趣,不管怎麼說,虞玄機都掛著一個班主任的頭銜。
楚隨風就又不能像程坤一樣,利用她們修煉魔功。
自己挑撥離間,無非就是給他們添點亂子,拿虞玄機做賭注,這樣的事情楚隨風做不出來。
對於楚隨風來說,花弄影的價值遠不如她體內的那朵黑蓮花。
虞玄機也是一樣,
隻是贏了之後,就算虞玄機身上有什麼寶貝,楚隨風還真能搶奪?
可以說對麵隱世宗門所有人的東西,楚隨風都毫不客氣,唯獨虞玄機的東西他下不了手。
既然如此,拿虞玄機做賭注就很雞肋了。
“主人,可以賭啊,我不介意的,贏了不就可以得到虞玄機,包括她身上的東西了。”
花弄影的傳音在楚隨風腦海響起。
“你覺得我贏了就會對虞玄機強取豪奪?”楚隨風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花弄影無奈的撇撇嘴,確實,如果當初不是花弄影對黑色蓮花心懷恐懼,估計楚隨風也不會要。
原本花弄影還以為,楚隨風不殺自己是看中自己的美色,可是見到柳如煙等人之後,花弄影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可笑。
美色固然誘人,但是楚隨風的目標明顯更高。
高到花弄影直接想象不到。
也或者說,是她根本就不敢想。
“我就是想挑撥離間,讓他們窩裡鬥,哪裡想到這個白癡如此上道,兩人以後恐怕要翻臉了。”
楚隨風的傳音在花弄影腦海響起,隻是他明顯低估了程坤的決心。
“程坤,你賭不賭的我管不著,想拿我當做賭注,癡心妄想。”虞玄機的聲音再次傳來。
說完之後,虞玄機直接起身,打算離開。
程坤聽後,原本陰狠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
一抬手,隻見程坤的手上出現了一張符篆,手捏印訣,符篆化成一道流光,飛入虞玄機體內。
封靈符。
楚隨風看的很清楚,程坤使用的正是封靈符。
中者靈力被封,無藥可解,隻有等到符篆的力量消失,才能恢複修為。
一般都是修為低的人對付高修為的保命手段。
楚隨風就會刻畫封靈符,而且經過楚隨風的研究,他甚至可以把讓封靈符,自主吸收中者的靈力進行維護,從而讓控製的時間更長。
隻不過楚隨風現在神魂之力在手,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也就懶得浪費材料。
明明虞玄機修為比自己低,程坤居然對虞玄機使用封靈符,這就有些浪費了。
而且看那封靈符的樣子,明顯是早先流傳下來的,完全沒必要啊。
不對。
楚隨風猛然想起來,剛才花弄影說過,虞玄機身上也有寶物。
如果虞玄機利用寶物,能夠比金丹中期的程坤還厲害,那就說的通了。
流光入體,虞玄機已經反應不及,隻感覺自己的靈力正在飛速流逝,一股虛弱感席捲全身。
習慣強大的虞玄機,對這種乏力感很不適應
修仙者主修靈力,一旦靈力被封,就和常人無異,這也是楚隨風寧可承受巨大痛苦,也要煉體的原因。
隻為了關鍵時刻,自己能夠多一些保命的本錢。
“程坤,你怎麼敢如此放肆?”虞玄機驚訝的看著程坤,實在難以想象,他居然敢這麼做。
習慣高高在上的人,有多少能受得了卑微者的冒犯。
“啪。”的一聲,虞玄機被程坤扇了一巴掌,本就虛弱的身軀頓時摔倒在地。
或許是程坤不想破壞虞玄機的容顏,這一巴掌並沒有出現很重的傷痕。
眾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這和談和談,怎麼談成你們宗門內鬥了?
“賤人,你以為你是聖女就了不起嗎?我還是聖子呢,隻要我破丹成嬰,到時候你就是個屁。”
程坤罵完虞玄機,就轉頭看向楚隨風。
“楚隨風,我再問你一遍,賭不賭?”
“賭,為什麼不賭?”還不等楚隨風回話,花弄影率先開口,這讓楚隨風一愣。
剛纔想明白的楚隨風,對虞玄機的秘密也有些興趣,隻是他沒想到花弄影居然同意,拿她自己當做賭注,
“主人,就現在的事態,如果我們不賭,虞玄機恐怕就活不過今晚了。”花弄影小聲的在楚隨風耳邊說。
楚隨風聽了,預設的點了點頭。
確實,程坤和虞玄機鬨到這個地步,隻要程坤不是傻子,就絕對不會讓虞玄機活下去。
“你就不怕我輸了?”楚隨風玩味的看著花弄影。
“怕啊,但是我更想知道,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如何,如果沒什麼地位,那輸了就輸了。”
“而且我和虞玄機齊名,既然虞玄機做了賭注,那我怎麼能落後呢,我怎麼能被虞玄機比下去。”
對花弄影的話,楚隨風有些無語,這女人什麼邏輯啊。
其實花弄影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虞玄機和花弄影齊名多年,兩人彼此還算相熟。
既然楚隨風想要挑撥離間,引起縹緲宗內鬥,花弄影又怎麼可能不幫忙。
“花弄影,你瘋了,你就甘心被當做賭注?”被扇了耳光的虞玄機,反應過來之後就朝著花弄影喊。
“那又怎麼樣呢,主人對我恩重如山,而我除了自己,也沒什麼可以報答的了。”
為了表忠心,花弄影甚至直接把對楚隨風的稱呼,換成了主人。
花弄影心甘情願的樣子,和摔倒在地淒慘的虞玄機相比,高下立判。
“好了,那個什麼聖的,賭注訂好了,不知道我們賭什麼?”楚隨風看向程坤,估計不好好的稱呼對方。
“我有一個陣盤,隻要你能夠破了,那就算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