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把常用的放在一個箱子裡,其他的呢?”楚憐兒見狀,就岔開了話題。
“其他的該怎麼裝就怎麼裝,先放在儲物戒指裡麵,等我們出去住的時候,直接放在外麵。”
相對於楚憐兒幾人,楚隨風還算是有‘住校’經驗的,雖然那個宿舍他沒怎麼住過,但是也想好了怎麼安排。
“東西太多宿舍裡麵也沒地方放,我說住宿舍,隻是為了讓你們多接觸一下外人,感受一下這紅塵萬千事。”
“唰。”一個草莓又朝著楚隨風飛來,被他用嘴接住。
“說的就和你住過宿舍一樣,我最擔心的還不是你。”張雨晴沒好氣的笑罵著兒子,那絲不快倒是淡了一些。
兒子終歸還是要長大的,父母無論有多麼的不捨,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媽,那我們再去把行李整理一下吧,原本有些東西都裝混了。”楚憐兒坐到老媽身邊,攬著她的胳膊問。
“你啊。”張雨晴手指點著楚憐兒的額頭,恨其不爭。
“什麼事就知道為小風考慮,你想讓他去忙明說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好歹。”
嘴上說著,張雨晴還是起身往樓上走,眼裡充滿了寵溺,有人能夠對自己兒子好,張雨晴自然不會嫌多。
“這麼向著他,改天他把你賣了,恐怕你還要幫他數錢,真是個傻丫頭。”
“那是,不幫哥把錢數對了,那哥豈不是吃虧了?”
“哈哈哈……”楚憐兒的話引來一家人的大笑。
隻是楚隨風看向楚憐兒的眼神,更加的溫柔、憐愛。
眾人隻以為那是楚憐兒的玩笑話,隻有楚隨風知道,這個傻丫頭真是那麼做的。
等眾人上樓,楚隨風和楚江河打了聲招呼,利用神魂叫上傅愛國,朝著關押孫不在他們的小屋走去。
“傅伯伯,老爺子們有沒有說昆侖界的事情?”
“沒有,昆侖界事關重大,我隻是告訴了大老闆和我父親幾人,其他人暫時先瞞著,怎麼了?”
“隱世宗門突然修為大進,據說是得到了好東西,我總感覺和昆侖界脫不開關係。”
“你是說昆侖界也不甘寂寞?想要出來?”傅愛國聽了大驚。
現在隱世宗門出來就夠麻煩的了,如果昆侖界的人再出來,那這個世界真麻煩了。
華國二十多億的普通人,在這些人麵前,簡直猶如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就是一種感覺,等問問他們再說。”
在海底靜修這段時間,楚隨風考慮了很多。
上一世楚隨風聽說沒有絲毫的關於修真的訊息,他自甘墮落、不理外事,固然是一個方麵。
但是楚隨風也沒聽說過誰得到過寶貝。
如果真有寶貝出世,這世俗界不可能沒有半點訊息。
哪怕是為了爭奪寶貝引發的大戰,就算世人不懂,以現在的高科技,也不可能一點訊息沒有。
但是詭異的是上一世真就是什麼都沒有,隻是這幾年出過一些地震、雪災、洪水之類的自然災害。
隻是隨後楚隨風又想到,這些自然災害到底真是自然災害,還是人為的。
如果是人為的,那說明上一世也有隱世宗門或者昆侖界的人出世,為了奪寶引發大戰,隻是世人不知道。
這是一個比較說的通的方案。
這一世,楚隨風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運氣爆棚,得到混沌珠,甚至還有魔道本源、時間道規和空間道規。
這些可是楚隨風在仙界都沒有見過的好東西,現在居然都進了自己的腰包。
這很不正常,如果上一世真是這些寶物出世,那引發的大戰造成的影響,絕不可能隻是類似自然災害那麼簡單。
楚隨風感覺這一世,這地球上恐怕要發生大事,
世間每逢大劫降臨,必有應劫之人。
這就是危中有機,危可轉機。
成與敗,就看那應劫之人,是不是能夠逆天改命了。
楚隨風可不相信,自己得到這麼多好東西,隻是為了讓自己完成百人斬、千人斬的‘小目標’的。
自己哪怕不是那應劫之人,也必然要牽扯其中。
當然,在事態不明朗之前,楚隨風是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其他人的,得到的寶物更不能說出去。
進入小屋,大廳裡麵一個大通鋪,孫不在等人正盤腿坐在中間,恨蒼天帶人坐在四周監視他們。
楚隨風沒有廢話,直接神魂迸發而出,壓得眾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你也是修真者。”孫不在看著楚隨風,眼中充滿了驚恐。
孫不在沒見過楚隨風,但是卻見過他的資料,原本以為
他就是一個厲害一點的武神,哪裡想到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孫不在能夠感覺到,楚隨風的神魂之力,比起自己更加強大、浩瀚,要知道自己可是金丹初期啊。
原本他就擔心楚隨風背景深厚,還是竇衝再三保證,說楚隨風就是一介散修,他這才上門的。
傅愛國和恨蒼天也是築基期,但是他並不害怕,因為兩人年事已高,這麼大的年紀纔有這樣的修為,並不出奇。
但是楚隨風這麼年輕就有如此修為,說他沒什麼背景,誰信?
麵對幾個築基期的人,楚隨風直接幾道神魂刺折了過去。
“啊……”孫不在等人頓時疼的在地上打滾,就連楚隨風的神魂威壓都失去了作用。
其他人驚恐的看著孫不在等人,就以他們築基、金丹期的修為,都疼成這樣,那他們該承受怎樣的痛苦。
不得不說,這次確實是他們想多了,楚隨風自然不會用神魂刺對付他們,隻因為,他們不夠格。
趁著幾人受到攻擊,神魂不穩的空檔,楚隨風直接在他們的神魂之海內,種下了神魂印記。
短暫的迷茫過後,孫不在等人感覺自己的神魂之海多了什麼東西。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孫不在問,他不知道楚隨風做了什麼,卻也更加的害怕。
人總是對未知的東西感到恐懼。
楚隨風一抬手,竇衝等人全部栽倒在地,如果不是他們胸口起伏,還以為幾人被楚隨風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