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像狽有智說的那樣,金鋒魔帝隻是金鋒魔帝,在魔界,一個金屬性的魔帝並不稀缺。
就算沒有金屬性的魔帝,也可以用其他屬性的魔帝代替,魔族最不缺的就是戰力強悍的魔帝。
可是窺天魔帝,卻是獨一無二的。
哪怕魔天機修為倒退,實力受損,在魔族其他魔帝心中也是獨一無二的。
魔天機的窺天秘術,沒有人可以替代。
哪怕魔家人才輩出,在推衍天機上麵能夠比擬魔天機的,一個也沒有。
更不用說魔族其他人,窺天之術在他們眼裡,就如同無字天書,根本就看不懂。
至於暗黑魔帝,作為內四域四大魔帝之一,其戰力更是足以碾壓金鋒魔帝,其對魔族的重要不言而喻。
同時墨羽也明白了狽有智的意思。
目前看似魔無法的隊伍是三支隊伍之中最弱的,但是墨羽明白了狽有智的意思。
段絕刀出自段家,自然和金鋒魔帝一樣,隻是一個衝鋒陷陣的打將而已。
遇到戰事,這種人自然是炮灰一樣的存在。
而且既然魔無法是魔天機的族人,墨羽不敢保證魔無法沒有什麼後手。
就算魔無法沒有,墨羽也不敢保證狽有智沒有。
而且墨羽更傾向於魔天機的後手在狽有智手中,畢竟魔無法那家夥,實在不像是什麼心機深沉之輩。
如果不是魔家人承認魔無法的身份,甚至墨羽都懷疑他不是魔家的種。
“那好,等會我回去和段絕刀說,如果他不同意,你再出麵。”
“好。”對於墨羽的提議,狽有智點頭答應。
墨羽比段絕刀強,由他出麵和段絕刀說,自然比較好。
墨羽倒也不磨嘰,飛身就去尋找段絕刀。
“現在,你該考慮怎麼抵擋太空島的攻擊了。”狽有智看著墨羽的背影,卻給血無邊傳音道。
“放心。”
昆侖界內,楚隨風等人趕到玄天劍宗的時候,這裡已經人去樓空。
血劍門那邊,起碼還有一個魂族的怪物在,但是玄天劍宗卻什麼都沒有。
“四處看一下有沒有活人。”楚隨風吩咐一聲,就直接飛向玄天劍宗的宗門大殿。
“哥,看來玄天劍宗的怪物已經走了。”
魅姬雖然在楚隨風的懷裡,卻也用神魂幫他探查,這是兩人多年形成的習慣。
楚隨風再怎麼算無遺策,也有疏漏的時候,而心細的魅姬,卻能很好的彌補這個空缺。
“嗯,我擔心魂族的人在拿下那幾個宗門之後,就讓怪物去襲擊其他宗門。”
“可是不是說天師府正在遭受襲擊麼?還有靈隱寺也說沒什麼事情。”
“傻丫頭,有時候沒什麼事情發生,未必是什麼好事情。”楚隨風說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哥,你是說靈隱寺已經被魂族拿下了?”魅姬驚訝的伸手捂著小嘴,有些不敢置信。
“很有可能,如果其他宗門都受到攻擊,唯獨靈隱寺沒事,你覺得可能麼?”
“如果這麼說的話,恐怕靈隱寺真的出事了,那你怎麼不去先救靈隱寺,而是一路南下,去最遠的天師府啊。”
“誰讓他們欺負你的。”
聽著楚隨風有些賭氣似得發言,魅姬笑了。
笑靨如花。
哪怕魅姬隻是露出來半張臉,依舊是美豔不可方物。
而魅姬之所以高興,隻是因為楚隨風這不講任何道理的寵愛。
哪怕楚隨風知道,先去靈隱寺比較近,也是最正確的方案,他依然要先去天師府。
隻因為靈隱寺欺負魅姬,楚隨風就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哪怕這樣會讓靈隱寺的魂族有時間發展壯大,楚隨風依然不在乎。
哪怕魅姬知道,楚隨風不是不顧全大局的人,他既然敢這麼乾,肯定有對付魂族的方法,不怕他們壯大。
但是這一份偏愛,已經足以讓魅姬欣喜了。
楚隨風就是楚隨風,依舊是那個能夠把她寵上天的楚隨風。
“放心吧,曲天之身為天師府的人,怎麼也要給他一個麵子,現在昆侖界內遭逢大難,我想儘量多救下一些人。”
“如果這裡的的人都被魔族殺了,我們得到一個空殼子還有什麼用?”
如果昆侖界的人都被魔族殺了,就算楚隨風把所有的生魂和氣血精元全都奪過來,也算是輸了。
氣血精元和生魂,楚隨風隨時可以斬殺魔族和魔獸獲得,用昆侖界內平民的命來換取力量,很不劃算。
相較於地球上的人,生存在靈氣稀薄的地方,其實昆侖界內的平民生活在這裡對身體更好。
這裡的人沒有外界各種汙染,再加上昆侖界靈氣的滋養,他們誕生靈根的幾率更大,也能找到更多的好苗子。
而且昆侖界的平民早就習慣了修仙者存在的生活,而且沒有外界的各種因素乾擾。
身具同樣靈根的兩個人,昆侖界的人修煉速度絕對比地球上的人快得多。
如果昆侖界的人都被魔族殺了,對楚隨風來說,是個不小的損失。
如果可以掌控昆侖界,日後進出昆侖界不用那麼麻煩,楚隨風完全可以把潛龍預備役和其他人,都搬到昆侖界來。
哪怕昆侖界內的資源開始枯竭,讓那些剛開始修煉的人修煉也足夠了。
更何況楚隨風剛剛吸收了,整個血劍門那麼多人的氣血精元和生魂,這些力量也足夠那些人修煉一段時間了。
“也是,沒想到血劍門他們算計萬妖穀,結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卻讓魂族趁虛而入了。”
“誰讓他們欺負你的,這就是他們應有的懲罰。”
聽到楚隨風這麼說,魅姬開心的拍了一下楚隨風的胸口,隻是那力道,就連撓癢癢都不夠。
“找到了。”楚隨風說著就衝向大殿之中,那個雕像的後麵。
沒有過的的廢話,楚隨風直接使用無雙劍把陣法劈開,就衝進了下麵的密室。
有神魂之力在前麵探路,楚隨風根本不擔心有什麼機關存在。
很快楚隨風兩人就來到一個巨大的石室內,這個石室足有足球場大小,裡麵擺著許許多多的貨架。
隻是讓他失望的是,這些貨架大部分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