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就按你說的辦。”大老闆一錘定音,把事情定了下來。
很快,傅騰空就代表總軍主楚隨風,對全國各大軍區下達指令,全國各級官兵取消休假,全軍備戰。
隻不過這份指令是直接下達到各軍區的,民眾並不知情,倒也不至於引起多大的恐慌。
那些家裡有人當兵的,也隻是知道自己的親人接到緊急任務,休假取消,需要回軍區待命。
而楚隨風和厲千魂分彆趕往各地,把昨晚楚隨風煉製的陣盤佈置好。
到等到楚隨風回到家裡的時候,天都黑了。
就這還是楚隨風把幾個地方讓厲千魂去,他自己回家繼續煉製陣盤。
“嗯?”楚隨風一進門發現客廳裡,楚憐兒等人坐在沙發上麵,一個也不言語,顯得很沉悶。
“怎麼了這是?”
聽到楚隨風問,眾人在活動起來,隻是閆晶晶的臉上有些不好看。
“主人,今天如煙姐傳來訊息,那個小麗又去找她親哥了,隻是得到的依然是拒絕,看來她哥真的是醒悟了。”
千影主動上來給楚隨風解釋。
“隻是沒想到也正因為她哥的拒絕,讓小麗徹底絕望,趁著大人不注意,抱著兩個孩子就要跳樓。”
“什麼?”楚隨風確實沒把小麗當好人,卻沒想到她這麼不是人。
楚隨風記得那兩個孩子好像很小,大的也不過五歲,小的更是隻有三歲。
真不知道這個小麗是怎麼狠下心的。
“隨風,對不起,我應該聽你的話,這種人確實該教訓。”閆晶晶很失落的承認錯誤,她是真沒想到小麗居然這麼極端。
“孩子怎麼樣?”看幾人的樣子,楚隨風感覺孩子應該沒事,但是還是問了一句。
“孩子沒事,就是受了驚嚇,幸虧派去的人有築基修為,他把三人救了下來。”
“三個都救了?”在楚隨風看來,這個小麗不救也罷。
“嗯,當時她抱著兩個孩子,救人的時候隻能一起抱住,免得小麗情急之下抓壞孩子。”
這一點楚隨風倒是理解。
人在危難之時,會本能的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
小麗病重去找他哥救命,就是因為她知道她哥不能不管她,那是她之後的救命稻草。
小麗跳樓,下落的過程中,如果有人把兩個孩子抓住,那小麗勢必會抓住自己手邊的任何東西。
這是人的本能,和善惡無關。
隻是就以小麗那一百多斤的體重,如果她下落過程中抓住了孩子,那身體的重量加慣性,把孩子扯壞了都有可能。
“那小麗怎麼處理的?”
“被抓起來了,不過小麗本來就肝癌晚期,警方也沒法收押,也是拿她沒辦法。”
“而且小麗被抓後就又開始苦苦求饒,說什麼自己隻是不想死,博取同情,現在這事在網上鬨得很大。”
“小麗她老公那個叫什麼昆的出現沒有?”
“沒呢,據小麗說昨晚和她老公大吵一架,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走上了絕路。”
“哥,小麗擺明瞭就是忘恩負義,卻利用自己的絕症做文章,博取同情。”
對於小麗的無恥,楚憐兒是打心眼裡不喜歡。
“不然呢?許多人不都是這樣麼?劣性根許多人都有,隻不過大部分人都被良知遮掩了而已。”
“你看印西國的人,不就是因為國家陷入困境,民眾趁機作亂,導致怨念叢生,最後反而把魔族給招來了。”
“對於小麗這種人,你可以收拾她,也可以當做沒看見,隨心所欲,怎麼舒坦怎麼來,隻要彆為他們生氣就好了。”
“隻要我們問心無愧,管她該不該死的,直接收拾就是,法律,麵對這種無賴,根本沒用。”
“而且小麗身患絕症,沒多少天可活,法律也拿她沒辦法,那你該怎麼辦?”
“甚至於,隨著小麗死期臨近,她說不定會變得越來越瘋狂,絲毫不會去考慮她親哥的難處。”
“你們知不知道,今天小麗抱著兩個孩子要跳樓,可以說已經把她親哥推進了萬丈深淵。”
“之前她哥辛辛苦苦的把小麗養大,還供她讀大學,而自己隻是一個初中生。”
“你們有沒有想過,在華國,一個初中生想要賺錢,需要付出多大的辛勞?”
“在華國,百分之九十甚至更多的初中生,每月的工資也不過幾千塊錢。”
“而她哥把小麗養大,供她讀書,還給她十八萬八的嫁妝,把一個兄長的責任做到了極致。”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她哥起碼三十多了,三十多的年紀孩子才三五歲,說明他為了自己妹妹耽誤了婚姻。”
“可以說她哥對的起小麗,但是唯獨對不起自己的媳婦,那個註定要陪伴他一生的女人。”
“她哥在小麗身上花了那麼多錢,如果用在自己家裡,我想應該能讓一家四口過得很好吧。”
“她哥卻不求回報,而作為男人的妻子,也並沒有說什麼,可以說她已經把長嫂如母做到了極致。”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小麗的所作所為改變了,兩口子付出這麼多得到了什麼?”
“得到的是小麗看著自己親哥去死,得到的是小麗求救不成,要抱著自己的侄子侄女一起死。”
“這讓她哥日後怎麼麵對自己的妻子?怎麼麵對自己的兒女?”
“自己掏心掏肺養大的親妹妹,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差點毀了自己的家。”
“如果她嫂子通情達理,日後他們一家四口還能幸福的過下去,但是可能麼?”
“那個女人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病入膏肓,而自己的小姑子卻冷眼旁觀。”
“更有甚者,在自己男人撐不了多久的時候,小麗居然去旅遊了,這是人乾的事情?”
“而小麗最惡毒的,卻是在男人實在沒錢給她的時候,她不說自己為了錢不救自己親哥。”
“而是指責嫂子不去借錢就自己男人,甚至讓她哥的嶽父嶽母去賣房,更是把兩個老人牽扯進來。”
“如此一來,她嫂子,還有兩位老人,委屈不委屈?但凡他們心中有一點委屈,在她哥麵前吐槽兩句。”
“這些話都會變成捅進她哥心窩裡的尖刀,讓他痛不欲生。”
楚隨風的話,讓楚憐兒等人陷入了沉默。
她們隻看到小麗對親哥一家的無情,卻沒想到她日後對親哥的折磨纔是最致命、最殘忍的。
“或許,你們感覺她嫂子不是那樣的人,但是這已經不僅僅是她嫂子一個人的事情。”
“在兩個老人為了救自己女婿賣房子的時候,就已經牽扯其中了。”
“往後餘生幾十年,如果她哥一家能夠一帆風順還好,她嫂子和嶽父嶽母還不至於舊事重提,在她哥的心口上撒鹽。”
“但是你們誰能保證,幾十年之間她哥一家不會出現什麼難處?”
保證不了。
這是楚憐兒她們心**同的念頭。
幾十年不是幾十天,那漫長的歲月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甚至於一天之內就可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要她哥家出現難處,她嫂子和兩個老人氣急之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那纔是對她哥最殘忍的處刑。”
楚隨風說完,就看著幾個女孩子不再多言,讓她們消化一下。
“哥,我記得之前看過一個故事。”楚媚兒對於這些話倒是沒怎麼多想,她屬實想不了那麼深奧。
“什麼故事?”楚隨風沒想到楚媚兒還能記住一些故事,在他眼裡楚媚兒記得最清楚的就是什麼好吃。
到目前為止,楚媚兒把燕京城內什麼地方有什麼好吃的,記得可是清清楚楚。
“就是說一個男子自小父母雙亡,他的舅舅撫養他到成家立業,之後他舅舅給他打電話,說讓他每月給幾百塊的生活費。”
“當時男子發帖詢問該不該給,好像有人回複就是說,舅舅要的錢根本就不是錢,而是自己在妻子麵前的腰桿。”
“沒錯啊。”楚隨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