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華正雄的背鍋,楚隨風並沒有說什麼。
對於楚隨風來說,所謂的名聲,所謂的人權,他根本不在乎。
修仙千年,多少人、多少事成為過眼雲煙,如果楚隨風在乎名聲,也不會自稱魔主了。
時光如梭,歲月如刀,在時間的長河中,沒有什麼是不能消亡的。
楚隨風幫助華國是因為感恩,但是卻還不至於傻到為了感恩把自己搭進去。
楚隨風是魔主,但不是聖母。
自始至終,老爺子們都沒有問楚隨風打算怎麼控製這些人。
一方麵是楚隨風經驗豐富,老爺子們沒必要操心,或者說難聽點,就是他們根本插不上手。
另一方麵,則是老爺子們對楚隨風的絕對信任,他既然說了,就不會讓這些人日後成為社會毒瘤。
至於楚隨風用什麼手段,那是他的事情,老爺子們不問也是為了保密。
雖然老爺子們身為高層,其他勢力不會對他們出手,但是不代表昆侖界也或者魔族的人會遵守這個默契。
“那好,等到這些人調查完,我再通知你。”
尋找有靈根的人,是潛龍特戰隊和一些親衛乾的,但是調查這些人的底細,卻是龍組的事情。
畢竟龍組本就擁有一些特權,調查起來方便一些,哪怕他們人手不夠,也可以直接調動軍警幫忙。
再說隻是調查一下這些人的底細,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隨風,我記得你之前用的七情幻心陣,就能檢測人的七情六慾,用這個陣法查一下這些人能行麼?”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些浪費,這些人大部分都沒開始修煉,一道**術就能解決,沒必要使用陣法。”
龍宏圖聽了,知道自己的提議純屬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隨風,金三角那邊的祭壇處理好了?”大老闆一開口,眾人的神情就黯淡下來。
老爺子們倒是不擔心金三角的民眾生死,他們擔心的是這種事發生在華國。
沒有人會天真的認為,昆侖界就派了一個人出來佈置陣法。
金三角既然能有,那其他地方恐怕也少不了,隻是眾人還沒發現而已。
“嗯,我沒有毀掉,而是暫時封印起來,日後如果要去昆侖界,我可以嘗試從這裡過去。”
“有這個陣法在,我倒是不用去歐洲那邊,尋找上次毀掉的空間通道了。”
楚隨風說完看向傅騰空:“老爺子,最近其他國家有沒有大批民眾死亡的事情出現?”
“暫時沒有。”傅騰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最近死人最多的,就是色國對巴國的襲擊,其他國家暫時還沒有。”
傅騰空掌管龍組,如果龍組都沒有訊息傳來,要麼是昆侖界的人做的太隱秘,要麼就是沒有人死亡。
但是眾人心中對第二種可能根本不敢相信,這纔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昆侖界的人做的越隱秘,日後造成的危害就越大。
“隨風,如果我們找到一個魔族探索隊的位置,直接使用核彈全方位攻擊,能把他們滅殺麼?”
對於魔族的實力,華正雄知道,但是他還是不想坐以待斃,這不是軍人的風格。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鋒的道路上,這纔是軍人的宿命。
“沒有用的,一個探索隊能夠在太空中四處遊蕩,他們起碼都是有一件仙器傍身的。”
“目前我還沒見過他們的仙器,核彈過去,能夠發揮多少作用,我不知道,無法做出針對性的襲擊方案,”
“這也是為什麼我想去昆侖界的原因,探索隊的人都相互認識,我想他們應該能知道一些情況。”
“再就是這些探索隊的人,雖然不是魔族的重要弟子,其個體實力也很強,他們大都有魔族高層給的保命手段。”
“如果強勢滅殺他們,不知道會不會引來魔族強者的襲擊,我現在更想以戰養戰,而不是把他們逼的太緊。”
“利用這些人不斷磨練潛龍特戰隊的人,提升潛龍成員的實力,爭取能在魔族到來之前,讓他們有一定的戰鬥力。”
對於楚隨風的話,老爺子們都表示讚同。
現在的潛龍特戰隊,可以說是華國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戰力了。
如果他們的修為能夠提升,日後對戰魔族不敢說能夠反擊,起碼多一份對戰的勇氣。
“現在我們知道的,已經有三支探索隊知道我們的位置,這次沒有進攻成功,估計他們肯定會給魔族傳信的。”
“現在隻希望魔族距離我們足夠遠,能讓我有時間把潛龍特戰隊的實力提升上來。”
楚隨風的話,再次讓會議室陷入沉默。
或許,麵對強大的魔族,也隻能希望他們距離自己遠一點。
這份無力感,讓人感到無奈,卻也隻能如此。
燕北法院。
“被告人劉海燕,你是否收了原告劉強六十萬彩禮而拒絕歸還?”法庭上,法官看著被告質問。
“我為什麼要歸還?他們家騙婚在先,我憑什麼還?”被告席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笑著反問。
相對於原告的一臉憤怒,劉海燕的樣子就有些欠揍了。
“原告劉強怎麼騙婚了?”法官早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到劉海燕的樣子,明顯有些生氣。
“你們知道嗎?媒人收了他們家的錢,故意隱瞞他殘疾的事情,你們知道這對我傷害有多大麼?”
“那你是在什麼時候知道,原告劉強有殘疾的?”
“過了大概一個月,我們再次約會的時候才知道的,當時知道之後我感覺天都塌了你知道嗎?”
“那六十萬彩禮是什麼時候收的?”
“是訂婚的時候,當時家裡人都催,我……”
“你隻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不要說彆的。”法官很嚴厲的瞪了被告一眼。
“也就是說,訂婚的時候你已經知道,原告劉強身有殘疾是吧。”
“是的。”看到法官的眼神,劉海燕總算老實了一點。
“你收了彩禮,就說明你已經接受了原告是殘疾人的事實,那你為什麼還要逃婚四年?”
“當時訂婚之後,我就出去打工了。”
“打工?你打什麼工能夠一打就是四年,就連結婚都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