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軍人,自然是把保家衛國當成自己的責任。
或許有些人為了一己私利,而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但是絕大部分當兵,都是為了祖國的榮耀。
呂翔的話,讓手握鋼槍的士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就連手中的槍,也放了下來。
曾經他們也是懷揣夢想選擇當兵的,隻是被利益矇蔽了雙眼,一步步開始偏離人生的軌道。
“那又怎麼樣?你以為把我的人騙出來,就能接管基地?盧家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盧家?盧森,現在的盧家已經被控製,你們盧家的所作所為碰觸國家底線,罪該萬死,這次,你們盧家完了。”
舒瑩的話,直接把盧森最後的希望徹底掐滅。
“什麼?你說什麼?你們還對盧家動手了?”盧森驚訝的問。
盧家在陝省的實力有多恐怖,身為盧家人,盧森自然清楚。
正因為有盧家在,哪怕呂翔等人要對付他,盧森也並不慌張。
隻要盧家不倒,盧森就算犯下再大的罪行,也能平安無事。
但是現在舒瑩居然說要對付盧家,這對盧森來說,可就是天塌了。
盧家勢力龐大,想要對付必然需要更加龐大的力量纔可以,否則就是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不是一個要飯的端著一個破碗、拿著一根打狗棒,就能夠抗衡世界強國的。
或許會有人失心瘋犯了,就是要和盧家死磕到底,但是盧森知道,舒瑩他們絕對不是這種人。
而且盧家在軍中勢力龐大,如果真的全部拔除,勢必會讓陝省的軍隊出問題。
如果這些人真要對付盧家,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要對付盧家的,有軍中的高層。
而盧家無論再怎麼強大,在華國高層麵前,依然不夠看,被碾壓是肯定的。
“哼,你以為你們盧家做的事情,老爺子們不知道嗎?隻不過是顧念之前的一些情分,才讓你們活到現在。”
舒瑩沒說老爺子是誰,但是以盧家的層次,盧森清楚的知道,那是站在華國權力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可是麵對老爺子們的寬容,你們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這可就怪不得老爺子了。”
聽了這話,盧森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死了。
居然是老爺子們要動手,那不是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如果是其他勢力想要對付盧家,背靠軍中力量的盧家還能反抗一二。
可是麵對華國高層的老爺子們,那可是全國各方麵的碾壓,盧家更沒有還手之力。
“所有人全部拿下,反抗者,殺無赦。”舒瑩冷冷的下達一道命令。
而在這時,盧家在陝省各地的子弟,大部分都已經被人控製,有敢劇烈反抗的,更是被直接斬殺。
燕京高層會議室。
大老闆等老爺子們都在,楚隨風也在。
牆上的螢幕上,播放的正是盧家各人被抓捕的畫麵。
“隨風,很抱歉,我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敢作死。”華正雄看的一臉氣憤,語氣中卻又充滿歉意。
“隨風,這盧家的盧方德,也是老華的戰友,他和死去的馬長遠的父親,和老華關係不錯。”
大老闆沒有讓華正雄多說什麼,就急忙開口解釋。
“我們沒想到盧方德這老家夥貪心至此,居然不甘心待在陝省,想要成為燕京八大家族之一。”
“老爺子,不用這樣,我並不怎麼在乎。”楚隨風笑著和華正雄打趣。
其實說到底,無論是盧方德還是馬長遠,他們犯錯都和華正雄沒什麼關係。
華正雄向楚隨風道歉,還真沒什麼理由。
隻是因為之前馬長遠冒犯楚憐兒,華正雄幫他求情,算是欠楚隨風一個人情。
隻不過華正雄沒想到,經過傅騰空調查之後,發現這馬長遠居然和盧家的盧林關係密切。
本來幾家都是世交,相互有聯係也沒什麼。
可是不死心的傅騰空直接讓人給馬長遠用了**術,為的就是徹底調查清楚。
馬長遠是華正雄的晚輩,如果用刑顯然不合適,隻能使用**術了。
隻是沒想到探查之下,卻讓老爺子們發現一個大秘密。
盧家在陝省不斷擴大勢力的同時,居然還暗中出賣國家機密,以獲取暴利。
與此同時,盧家已經不滿足於陝省的地位,而把目光盯上了燕京。
陝省再大,盧家在陝省無論多麼有權勢,那依然是一個省,終究比不過華國高層的那九把交椅。
而馬長遠之所以針對楚憐兒,也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老爺子們的反應,好針對性的製定下一步計劃。
反正馬長遠和華正雄關係匪淺,就算得罪楚隨風,華正雄也會保他。
頂多訓斥兩句,絕對不會對馬長遠使用酷刑。
隻不過無論是盧家還是馬長遠,都低估了楚隨風在老爺子們心中的地位。
華正雄確實是斥責了馬長遠,也確實沒有對他用刑,但是卻使用了**術。
楚隨風為了龍組行事方便、減少傷亡,就給他們刻畫了許多各種功能的符篆。
對馬長遠是不能用刑,但是不代表傅騰空他們沒有彆的手段,而**術就是其中最合適的手段。
馬長遠被**之後,戒備心基本沒有,反而說出了不少秘密。
其中最讓華正雄傷心的,無異於馬長遠對他的恨。
沒錯,就是恨。
馬長遠恨華正雄為什麼不死,為什麼死的是他的父親。
如果當初他父親不死,那現在馬家就該是華國的八大家族之一。
當初華正雄聽到這話,哪怕他築基期的修為,也是直接氣的吐血。
華正雄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當親兒子養大的人,居然恨自己恨得這麼深。
要知道,華正雄對自己的兒子嚴格要求,同樣的任務,自己兒子都是衝在最前麵的。
而馬長遠,華正雄則是讓他走的文官路線,過程或許會緩慢一些,但是卻重在安全。
馬長遠的父親已經死了,華正雄不想讓自己的老戰友絕後。
隻是這樣的安排,在馬長遠看來,反而是華正雄的有意偏袒,根本不瞭解他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