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還有許多人都被抓了起來,一起押往海通集團。
海通集團會議室。
舒瑩把一遝檔案扔到了王海通麵前:“把這些簽了。”
王海通狐疑的拿起來一看,那居然是一份份財產轉讓協議。
從海通集團的股票,到王海通家裡住的彆墅,到一些其他房產、股份之類的。
可以說,一旦王海通簽了這些檔案,他就一無所有了。
“你瘋了?我憑什麼要簽這些轉讓協議?你們要乾什麼?明搶嗎?”
隨便一群人拿著財產轉讓協議就給自己簽,這世界瘋了嗎?
“如果你這麼認為,也可以。”舒瑩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回答,那戲謔的樣子,就像是貓盯著嘴邊的老鼠。
“你,你們還有王法嗎?”王海通被舒瑩的樣子氣的說話都結巴了。
身為身家過億的集團總裁,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明搶還這麼理直氣壯?
“王法?你在開玩笑嗎?你兒子犯法的時候,你把王法當兒戲,現在卻又跟我講王法,你覺得合適嗎?”
一句話,懟的王海通啞口無言。
曾幾何時,在王海通的眼裡,那就是有錢人的遊戲,隻要自己打點到位,黑的也能變成白的。
但是現在,麵對舒瑩的論調,王海通居然無言以對。
“叫保安,把他們給我趕出去。”說不過,王海通就打算使用武力解決,集團的保安部可不是擺設。
隻是就在秘書拿出手機準備叫人的時候,舒瑩身後一人猛地靠前。
一手抓住秘書拿手機的右手,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筆,直接把他的手釘在了會議桌上麵。
“啊……”秘書剛開口叫喊,就被抽了一巴掌,喊叫被硬生生抽了回去,隻剩下小聲的哼哼。
“你以為,我們能夠走到這集團頂樓,你的保安部還有用嗎?”舒瑩說完,就打了一個響指。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開啟,一群人被反拷著雙手,押了進來。
看到這些人,王海通直接懵了。
其中有王海通的兒子王大寶,有他的妻子,還有他的弟弟王海元。
至於其他幾個年輕人,王海通知道那是自己兒子的跟班,他們的家族和海通集團有業務往來。
甚至這幾個人的家人也被抓來了。
隻不過這些人的樣子多少都有些狼狽,有的臉上甚至還有紅腫的巴掌印。
顯然是被‘特殊照顧’了一下,
好在會議室夠大,否則還真裝不下這麼多人。
即便如此,本來海通集團的人也紛紛後撤,遠離舒瑩等人,畢竟秘書還在抱著自己的手哀嚎的。
更有甚者,王海通還看到了扛著攝像機的記者,隻不過他沒有注意到,記者的攝像頭都巧妙的避開了舒瑩等人。
這到底是要乾什麼?
“爸,救我啊,他們敢打我,他們敢打我,給我弄死他們,弄死他們。”
見到王海通,王大寶算是有了主心骨,朝著自己老子大喊。
大喊扯動臉上的傷痕,疼的王大寶齜牙咧嘴的。
“你給我閉嘴,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爛攤子。”王海通氣的朝著兒子大喊。
網路上的輿論還沒壓下去,現在這些人又被帶到這裡,還有記者,王海通感覺要出事了。
接著王海通又看向人群中的王海元,發現他直接被堵住了嘴,根本什麼也說不了。
如果說抓其他人還可以說這些人膽大包天,那他們敢把王海元這個警察局長抓起來,還堵住嘴,就是瘋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剛纔不是說了麼,把檔案先簽了。”舒瑩說完,轉頭看向被帶來的其他人。
“你們也彆閒著,把該簽的檔案都簽了。”
話音剛落,就有人把一遝一遝的檔案放到會議桌上,然後把其他幾家的人摁在那裡。
“這是什麼?”被鬆開手的幾人看了一眼桌上的財產轉讓協議,立刻就炸毛了。
“什麼狗屁東西我不簽。”
“對,憑什麼讓我轉讓資產,你們這是搶劫。”
“你們……”
第三個人剛蹦出來兩個字,就被人一巴掌摁在了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把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
等那人再次抬起頭,整個鼻子已經和臉平齊,他的鼻骨被生生磕斷了。
“啊……”慘叫聲剛響起,就有一塊破抹布被塞到了他的嘴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無比流暢。
而前兩個喊叫的人則是被堵住了嘴巴,然後另一人上前,抓住他們左手的小指,用力一掰。
“嗯……”兩人想叫,但是嘴巴都被堵著,隻是疼的臉上表情扭曲,身子一抖一抖的。
即便是如此劇烈的疼痛,兩人也被摁在桌上動彈不得,根本不給他們掙紮的機會。
在那一刻,兩人就像是過年的時候,被摁上殺豬台的年豬,隻能任人宰割。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這殘忍地一幕,不斷撥動著王海通的神經,讓他瀕臨崩潰。
“不是說了嗎,交出財富,饒你們不死。”
“你們瘋了嗎?你們這樣做,有沒有考慮後果?而且你們還在直播,你們就不怕警察抓你們。”
在這一瞬間,王海通無比的懷念警察,如果不是舒瑩等人太過強勢,他都想打電話報警了。
“警察?那不是有警察嗎?”舒瑩指了指其中幾個人,後者掏出證件展示了一下。
他們隻配合這次行動的警察。
畢竟舒瑩他們的手段不合常規,有些警察協助,能夠更好的安撫民眾的情緒。
“不好意思,我們隻是協助辦案,至於發生什麼,我們不過問。”
“警察同誌,你們乾什麼吃的,你們身為警察,見到有人搶劫,有人打人,你們就不管嗎?”
一個中年婦女聽到有警察,就像看到了救星,隻是習慣使然,她的態度依然是頤指氣使的,沒有半分尊敬。
剛開始的時候潛龍成員抓人,並沒有亮明身份,導致這些人以為,自己是被黑社會的人抓起來的,從而沒怎麼敢反抗。
畢竟一不配合就動手,這怎麼也不像是警察能乾出來的事情。
說到底,這些人還是一個劣性根。
“君子欺之以方。”
他們知道警察講道理,而這些人就可以和警察耍無賴,反正對方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