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我要戰死沙場了,我們怎麼可能會輸?”
“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你死不死的和灣省沒什麼關係好不好?”
相較於對麵的女孩子說話的溫文爾雅,網上的評論可就嘴毒多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總軍主啊,一人可抵百萬軍?”
“臥槽,這家夥不是北辰於的徒弟吧,這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北辰於,灣省一個退役的軍官,一個‘傳奇’般的存在。
自己在灣省當了幾十年的‘莓莓兵’,就以己度人,天真的以為我們的軍人也全都是莓莓兵,戰力不堪一擊。
北辰於更是被高層點名批評,說對方罔顧華國發展進步的事實,蓄意編造有關華國的一些虛假、負麵訊息。
更甚者,北辰於更是通過電視、網路等媒體,大肆詆毀華國。
曾經北辰於為了討好梅國而大放厥詞,而什麼話都敢說。
而關於三枚導彈攔截率百分之二百多的言論,更是引起了全網轟動。
讓大家徹底知道了北辰於的智商下限在哪裡。
“嘿,還真有可能,什麼人玩什麼鳥,你沒聽這家夥說他當過兵嗎?就那麼點地方,八成是他的兵。”
“可惜這幫家夥永遠都不知道,那些境外勢力隻是希望他們給華國找麻煩,讓華國無法順利崛起而已。”
“就是,人家把他們當狗,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人呢”
“這女孩子的口纔不太行啊。”看女孩子那麼淡定,也有的網友感覺還沒看上麵的彈幕來的過癮。
“你懂什麼,男的破防,女孩子淡定如初,你說誰技高一籌?”有些研究比較深的網友,則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華國就像女孩子一樣篤定:灣省是華國的,很快就會回歸,而灣就像男子一樣,總有人揭底斯裡。”
“說的漂亮,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隻有跳蚤,才整天上躥下跳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這樣的人就該滾遠點,免得臭了我們的土地。”
“說的漂亮。”網友的話,說的其他人紛紛稱讚。
“把自己當華國人的灣人,纔是我們的家人,這些人就該滾得遠遠地。”
而年輕男子看著熱鬨的評論區,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想要反駁,又怕掉粉,隻能在那裡乾瞪眼。
“不知道總軍主會不會派人收拾他,如果總軍主能出麵就好了,這些人絕對蹦躂不了幾天。”
“估計夠嗆吧,這家夥估計就是拿了境外勢力的錢,跑出來帶節奏的,總軍主日理萬機,哪裡能麵麵俱到。”
“這家夥好像是灣省的網紅泥喪門星,不知道大佬們有沒有找到他的地址,趕緊給舉報了吧。”
“舉報了又有什麼用?這家夥估計躲在灣省什麼地方,我們的人不好過去,也隻能讓他繼續蹦躂。”
有的網友心有不甘的吐槽。
有心殺賊,奈何太遠。
“不對啊,這家夥的地址怎麼顯示在魯省?”很快就有人發信啊了泥喪門星的地址,隻是卻又有一些不敢相信。
“在魯省?不是吧?這家夥跑到魯省乾什麼?”
“廢什麼話啊,肯定不是好事,抓緊舉報就對了。”有些急性子的網友已經開始催促。
“你要是不方便,你直接把地址給我,我去舉報。”
“對對對,給我也行……”
就在眾人紛紛討要地址的時候,直播間內突然陷入了沉寂。
隻因為在年輕男子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
這黑影一身夜行衣,頭上戴著頭套,看不出樣貌。
這詭異的一幕,讓大家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你們都不說話了?”年輕男子看到眾人沒聲了,急忙抬頭大喊。
隻是喊過之後,年輕男子就從攝像頭中發現了身後的黑影。
“你……”年輕男子急忙轉身,想要說什麼卻被對方一把掐住了喉嚨。
“你什麼你?剛才你不是吵的挺歡的嗎?你再吵啊,你再吵啊……”
黑衣人把年輕男子提起來,一邊問一邊晃悠,就像拎著一個小雞子一樣。
年輕男子雙手抓住黑衣人的手想要掰開對方的手指,結果完全是徒勞。
明明黑衣人也就是比年輕男子壯實不了多少,但是他的手卻猶如鐵鉗,年輕男子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看到這一幕,本來還有些驚恐的網友反而感到有些好笑。
這哥們,要不要這麼搞笑啊。
你掐住彆人的喉嚨,卻讓人說話,說什麼說啊,用什麼說啊?
不過眾人驚訝之餘,心裡卻感到莫名的解氣。
讓你嘚吧嘚嘚吧嘚的沒完,現在啞巴了吧?
真以為華國人好欺負呢?
“你倒是說啊……”黑衣人說著,一巴掌抽在了年輕男子的臉上。
後者的臉龐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臥槽,這麼猛還真動手啊?”就在眾多網友心裡剛冒出一句話的時候,黑衣人就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
“你倒是說啊,說不說?說不說……”黑衣人問一句,就抽一巴掌,把年輕男子的腦袋抽的左右搖擺。
“吧嗒。”
直播對麵的女孩子手中的水杯吊在了地上,發出一聲響動。
“嗯?”黑衣人一驚,轉頭正看到開著的螢幕。
“暈,還在直播啊。”黑衣人拎著年輕男子,湊到螢幕麵前,很自然的擺擺手。
“大家好,很抱歉,嚇著大家了吧。”黑衣人用儘量緩和的語氣回答。
“但是沒辦法,這家夥受境外勢力指使,跑來魯省發展下線,想要搞破壞,我也隻能把他拿下了。”
“不過大家放心,灣省會回歸華國的。”
黑衣人說完,就拎著年輕男子從窗戶跳了出去。
緊跟著,房門開啟,一群警察衝了進來。
黑衣人拎著年輕男子,直接飛到空中的一架直升機上麵。
“你個死泥鰍,你把人打成這樣,讓我們怎麼問話?”一個女聲響起,語氣中帶著不滿。
“誰讓這家夥找死來著,躲在灣省我沒時間過去,來到魯省了我又怎麼可能不收拾他。”
黑衣人無所謂的摘掉頭套,露出了龍天行那戲謔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