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賤骨頭?假名媛聖體?也或者應該叫喪門星?
有福之人不入無福之門,同樣的,無福之人,也進不了有福之家的大門。
楚隨風剛一開啟對神魂印記的封印,就察覺到了崔文蕊的探查,這才和幾人開始演戲。
既然楚憐兒身上有崔文蕊的神魂印記,楚隨風又怎麼可能不加以利用。
之所以把神魂印記封印,為的就是讓崔文蕊探查不到訊息而急躁。
急躁的人才更容易暴露。
此刻楚隨風開啟封印,故意擺出花天酒地的樣子,就是為了讓崔文蕊更生氣,從而忽略楚隨風對她的探查。
憤怒總能讓人忽略很多東西。
對於魔族的手段楚隨風不怎麼瞭解,對於魔族的魂道秘術,更是一無所知。
保險起見,楚隨風才用這樣的方法。
探查不到訊息的崔文蕊,突然發現能夠探查之後,勢必會小心翼翼,這時候是不適合楚隨風找尋她的位置的。
故意詆毀崔文蕊,就是為了激怒她,讓她徹底放鬆警惕,從而讓楚隨風有充足的時間,探查她的位置。
“誰說不是呢,當初要不是憐兒,我們四個的臉可就丟儘了,這樣的人,你們覺得我會喜歡麼?”
“那又怎麼了?你沒見人家現在已經迴心轉意了?”楚憐兒笑著揶揄著楚隨風。
“那又怎麼了?她迴心轉意我就要喜歡啊?”楚隨風急忙否認。
說實在的,楚隨風看著楚憐兒的笑容,怎麼看都像是釣魚執法。
“就是啊,如煙姐,我聽說崔文蕊當初榜上的凱子南宮傑破產了,否則她未必會湊過來找哥。”
“憐兒,你想什麼呢?就算那個傻子不破產,也肯定比不上隨風現在的成就。”花弄影一臉不屑的糾正。
現在的楚隨風已經站的很高,高不可攀,這世上還真沒什麼人可以和他一較高下。
“就以崔文蕊那攀龍附鳳的性格,肯定也會來的。”
“也是啊。”楚憐兒點了點頭。
“什麼叫也是啊,傻丫頭。”花弄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到底是不知道自家男人多麼有本事,還是在這裡凡爾賽呢?”
“咯咯咯……”
聽了花弄影的話,幾個女孩子都笑了起來。
“不管憐兒是不是凡爾賽,崔文蕊現在湊上來,我就要喜歡?”楚隨風一邊說著,一邊釋放神魂之力探查。
整個過程,楚隨風都是小心再小心,免得引起崔文蕊的察覺。
而此刻的崔文蕊被幾人的話語氣的,神魂波動較大,反而讓楚隨風更方便尋找。
“怎麼不喜歡?這樣的人你更應該喜歡啊。”
“啊?”楚隨風一臉懵逼的看著花弄影:“為什麼?”
“你想啊,她不是看不上你麼?你把她弄到手。”花弄影說著,手掌微微握住,就像把崔文蕊抓在手心裡一樣。
“等到她自以為拿下你,洋洋得意的時候,你再把她甩了,不是更加解氣?”
“好啊好啊,解氣真的解氣。”楚媚兒興奮的大叫。
由於怕穿幫,楚媚兒的戲份可以說是最少的,她隻負責聽著就行,難得還能加戲。
“解氣是解氣,那我不是還要犧牲色相?”楚隨風滿臉的嫌棄。
“哥,瞧瞧你的樣子,不知道的誰能想到崔文蕊是我們學校的校花,隻以為是個中年老女人呢。”
楚憐兒的話,更是讓崔文蕊的怒火達到了巔峰。
隻要是女的,沒有人會喜歡被人把自己稱作老女人,更何況崔文蕊能夠被選為校花,本就說明她長得很漂亮。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被人說成是老女人,她不發瘋纔怪呢。
隻是楚憐兒等人的‘毒舌’,卻不會就此終結。
“那又怎麼樣?一個破落校花,都不知道被南宮傑擺弄出多少姿勢了,誰稀罕啊。”
楚隨風依然是滿臉的嫌棄,看那樣子,就像崔文蕊不是什麼校花,而是被人拖了茅坑的臭拖把。
“那又怎麼了?哥,你忘了你當初找的那些‘女朋友’,不都差不多麼。”楚憐兒著重點出了‘女朋友’三個字。
楚憐兒話一出口,花弄影等人都笑了起來。
楚隨風的‘黑曆史’,楚憐兒對花弄影她們可是毫無保留的。
女孩子們湊在一起,除了聊衣服首飾,也就是自家男人的黑料了。
而楚憐兒作為楚隨風一起長大的人,對他的黑曆史無疑是最瞭解的。
“啪。”的一聲脆響。
楚隨風在楚憐兒的翹臀上麵,‘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臭丫頭,敢調侃我了?”楚隨風瞪大雙眼,但是卻看不到半分怒火。
“再說了,那能一樣麼?”楚隨風話鋒一轉,語氣之中反而有了一絲委屈。
“不一樣麼?”花弄影疑惑的看向楚憐兒:“憐兒,難道崔文蕊比那些女人還隨便?”
在花弄影看來,楚隨風之前的那些女朋友和他發生關係,無非就是看中楚隨風的錢而已,可以說她們就是乾這個的。
一夕之歡之後,各奔東西,大家各取所需。
就以當時楚家的身家,楚江河怎麼也不可能讓楚隨風,把那樣的女人娶回家的。
不隻是楚家,但凡是有點頭腦的家族,也都不會允許的。
這一點從楚家讓楚隨風和慕夕瑤訂婚,就能看出來,慕夕瑤那樣的大家閨秀、女強人,纔是豪門的首選。
而且當初楚隨風和慕夕瑤的婚事,可都還沒退呢。
可是崔文蕊一個大學校花,如果也這麼隨便,就有些下賤了。
學生本來是國家的希望,是未來。
如果學生都一個個不思進取,整天想著不勞而獲,那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希望?
“沒有吧,沒聽說她很隨便啊,哥,你聽說什麼了?”楚憐兒也有些懵。
“什麼呀,我說的不一樣,是說那些女孩子人家目標明確,就是衝著錢來的。”楚隨風知道,楚憐兒她們是誤會了。
“而崔文蕊呢?既要又要,裝的冰冷清高,實際上呢,看到大少還不是倒貼?你聽說她和哪個窮小子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