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紅衣動作很快,就像是鬼魅一般,藉助窗沿,快速攀爬,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已經翻躍進了別墅二層。
但就算如此,開窗的聲音,也驚動了別墅內部的警衛,發現有人入侵之後,先是愕然,然後開始摸槍,向著柳生紅衣跳進來的方向奔跑,扭頭四顧,尋找敵人。
柳生紅衣藏身一塊黑布之中,隻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麵,等幾個警衛從身邊跑過,舉著裝了消音器的九二式手槍,彈無虛發,噗噗幾聲,將幾個關掉窗戶,卻沒發現敵人的警衛擊斃。
柳生紅衣確定了他們守護的房間,掏出一根鋼絲,將門鎖開啟,將房門輕輕推開,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房間中央的大床上,坐著一個女人。
聽到房門被推開,卻頭也不回,也不說話。
柳生紅衣悄然走到她身邊,這個女人穿著一襲青花旗袍,身段倒也曼妙,獃獃的看著窗外。
等她走近的時候,異變突生。
這個女人突然扭過頭來,向著她詭異一笑。
“啊!”柳生紅衣也嚇了一跳,眼前這個女人,容貌艷麗,肌膚滑嫩,絕對不可能是將近六十歲的熊靜。
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柄匕首已經刺向她的小腹。
雖然事發突然,柳生紅衣苦練多年的武功可不含糊,倉促之間,身體自然做出了最合理的反應。
曼妙嬌軀蛇一般的扭動,不可思議的避開了必殺一擊。
對方的匕首,貼著柳生紅衣平坦的小腹刺了過去。
趁這個機會,柳生紅衣的嬌軀,就像是抽掉了骨頭一般,軟軟的倒了下去,然後蛇一般的滑行,瞬間就遠離女人幾米之外,躲過了最危險的範圍。
“你是誰!”從地上詭異滑起,柳生紅衣手中的九二式手槍已經指了過去,低聲問道。
她心中有些疑惑,如果說溫昂大將,故意將這棟別墅暴露出來,吸引可能存在的華國特工上鉤,那麼就不可能隻有匕首,沒有槍。
而且,熊靜在那兒,她穿的衣服,也不是緬國特有的服飾。
青花旗袍,應該是魔都女人的最愛。
細密雨絲之中,舉著一把花傘,身穿一襲青花旗袍,漫步在古來的小巷之中。
這是葉歡提供的照片。
這個人偽裝成熊靜,顯然早就知道,有人要從緬國將熊靜帶回去。
但問題出在哪兒。
對於葉歡,柳生紅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這小子在當國際傭兵的時候,就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佈局能力。
而他帶來的人,幾乎全都是從京都王宮會所中挑選的死士。
但是,溫昂大將,怎麼會猜到有人來抓捕熊靜。
顯然,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柳生紅衣腦子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咬牙問道:“你是誰?”
“嗬嗬.......”這名年輕女子忽然笑了,接著臉色發黑,整個人也變得僵硬起來,直接躺倒在床上。
柳生紅衣小心翼翼上前,探了一下鼻息,好厲害的毒藥。
這個世界上,毒藥品種很多,但是瞬間能讓人死亡的毒藥,卻真的不多,顯然,這東西來源非常,一般人是搞不到的。
陡然,柳生紅衣心中生出一股警兆,彷彿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扭頭看向房頂角落,就看到了一個攝像頭,正在發出暗紅色的光線,很顯然,有人在通過攝像頭,監控著這裏的一切。
柳生紅衣抬槍就將攝像頭打掉了。
雖然身上特製的夜行衣,足以暴露她是一個女人。
但臉上的矽膠人皮麵具,改變了她的容貌。
而且,這個世界上,誰都不會想到,尊貴的三井大小姐,竟然是一個喬裝的雇傭兵。
現在她最關心的一件事兒,就是熊靜的下落。
她到底被關在哪兒。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的聲音。
顯然,有人發現了藏獒的屍體,遠處也響起了警鈴聲。
柳生紅衣雖然有心繼續搜尋一下熊靜的下落,但已經喪失了最佳的機會。
耳麥中傳來葉歡的聲音:“紅衣,撤。”
雖然不甘心,柳生紅衣還是遵從葉歡的指令,快速從別墅中溜了出去。
躍過小河,直奔早就等候的車子,快速離開別墅區。
等他們開進一座小樹林的時候,就看到好幾輛武裝皮卡,已經將別墅包圍了。
“葉桑,對不起,紅衣沒完成任務。”柳生紅衣難過的低頭。
今天晚上,已經打草驚蛇了,再想將熊靜帶走,困難增加了何止一倍。
“不怪你!”葉歡依然淡定自如:“我就沒想過,這樣順利完成任務。”
柳生紅衣低聲將自己所見所得說了出來。
葉歡揉著眉心,反覆琢磨,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次行動,他不僅沒通知中警和國安在內比都的人員,就連大使館都沒通知。
一行人的身份,隱藏的也足夠完美。
在這種情況下,溫昂竟然是佈下這個局,顯然有點不太可能。
柳生紅衣見葉歡皺著眉頭,反覆推敲細節,心情也比較低落。
兩輛車足足在小樹林中等了半個小時,別墅才停止了騷亂,幾輛武裝皮卡也開走了。
“不對!”葉歡突然道:“開車回去,在找一遍。”
“葉桑,真要殺回去。”柳生紅衣震驚問道。
廚子,豹子等人也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不知道這位葉家五少又有什麼想法。
葉歡掃了眾人一眼:“這個局明顯是針對中警和國安的,顯然,他們已經發現了熊靜的蹤跡,直到現在我還沒接到國安和中警的資訊,顯然,溫昂還沒來得及將熊靜轉移出去,她一定還在別墅之中。”
“但這種時候,我們已經驚動了對方,回去的話風險是不是太大了。”豹子皺眉道。
都是特種兵出身,乾的就是刀頭舔血的勾當,他們都不怕死。
但是怕葉歡死!
而且,這一次行動本來就是臨時決定的事兒,竟然暴露了,如果被緬國軍方盯上,無疑會出現很多的變數。
葉歡卻有不同的看法:“溫昂大將不是純種的緬國人,而是有華人血統,自幼從金三角長大,在仰光出家為僧,這才成了軍人,一步步熬到現在。
溫昂扣押熊靜,為的是錢,但他這樣做,也等於跟華國作對,所以,他根本就不敢讓其餘四個寡頭知道熊靜的下落。
也由此斷定,他根本不敢讓這件事暴露出來,所以,玩了一手虛虛實實,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既然我們沒找到熊靜,就絕對不可能在返回去的,這種時候,警衛也會鬆懈下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