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美鳳咬了咬朱唇,低聲道:“阿敏姐,你這是在嫉妒!”
白狐噗嗤一聲就笑了,如花盛綻,令人色與神奪:“我嫉妒宋幼卿做什麼,反之,我還要感激她,如果不是她,當年葉青也不會跑到姐告來賭石,更不會被文師父找到,帶到龍瑞賭石店當一個苦逼的學徒。
那時候,文師叔為了逼他回京都,總是不讓他吃飽,還讓他乾最累的活,動輒打罵,我看他可憐,總是借送貨的機會,給他帶一些好吃的。
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我就覺得,我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這樣的日子,我和他過了足足一年。”
鮑美鳳看著白狐,看著她絕美的臉上,浮現出的幸福笑意:“後來呢!”
白狐苦笑:“過了陽曆新年,木姐發生了暴亂,我有一段時間沒去姐告,也沒在見到那個髒兮兮的小子。
等我平息了戰亂,再去姐告送貨的時候,卻發現,那個讓我惦記的小子沒了。我問文師叔,他說,打發這小子滾回家了。”
鮑美鳳愕然:“葉青就沒給你留下一封信,哪怕口信也好。”
白狐黯然搖頭:“沒有,連個屁都沒留下,就這樣無情無義的走了。而這一走,就是七年零十個月。
等我在見到他的時候,卻是文師叔落難,躺在了醫院之中,沈君怡來幫文師叔處理後事,這小子就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那時候,我不知道是他,擔心沈君怡被騙,所以就帶人去堵他,這壞小子明明一眼就認出了我,卻沒告訴我他是誰,還下狠手,將我幾個手下的胳膊腿打斷了。
還特麼大搖大擺的跟我去了白狐酒吧,他就一點兒沒擔心,我將他活埋了。就連那種時候,他都沒告訴我,他就是當年那個小青子。
反而跟我合夥賭石,第一次就賭漲了,以後,我就逼著他帶我賭石,賺了很多錢,那是我放一輩子的高利貸都賺不到的錢。
最後,在騰衝賭石的時候,他跟馬睿發生了衝突,我才突然發現,他就是那個讓我日夜惦記的小青子。”
鮑美鳳聽得哭笑不得:“這位葉家小爺,太損太壞了。”
白狐肯定點頭:“是啊,當我知道,葉青就是小青子的時候,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所以,那天晚上,我就故意穿著很暴露的衣服,躺在沙發上.........”
鮑美鳳真聽的入迷,卻見她停下了話頭,忍不住推了推她:“後來呢!”
白狐俏臉微紅,輕哼一聲:“你還想聽什麼,要不要給你描述一下,他用了什麼姿勢,要了我幾次......”
鮑美鳳也羞紅了臉,蚊語道:“你要是敢說,我就敢聽.......”
白狐嘆息一聲:“其實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做,我隻是讓他看了看脊背上的那隻白狐,讓他看了看狐尾巴掩飾的刀疤.....”
鮑美鳳悚然動容,白狐的身世,她是知道的。
如果沒有當年的果敢之變,現在的白狐,就是稱霸果敢的楊家土司大小姐。
白狐唏噓一聲:“美鳳,人要想活著就要嚥下一切的委屈,然後一字不提的擦乾眼淚往前走,沒有任何人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成長的代價,就是放棄原先的自己。
就像是葉青一樣,當他接受了我和沈君怡,其實對宋幼卿已經放下了。但誰也沒想到,當宋幼卿知道了他成為緬北龍牙之後,就毅然決然的帶隊來到了緬北,成為他的從屬。”
鮑美鳳唏噓一聲:“用華人的話說,這叫有情人終成眷屬。”
白狐點點頭:“是啊,雖說有情人終於躺在了一張床上,但這張床上卻多了一個柳月,這是宋家不能接受的,所以,宋幼卿就升了官,他們兩個,這輩子註定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鮑美鳳唇角抽抽,想哭又想笑。
說話間,兩輛車停止在了鮑家老宅門口。
從第一輛車上,下來的是趙東來,昔日意氣風發的小老頭,彷彿一夜之間就蒼老了十歲,頭髮全都白了,走路腿的哆嗦。
第二輛車下來的張守成,下車之後,就看了白狐的座駕一眼。
白狐拍了拍鮑美鳳的香肩:“該你出場了。”
鮑美鳳咬了咬牙:“我去殺了他!”
白狐輕笑搖頭:“不是殺他,是去保他,不僅要保住他的命,還要保住他的職位。”
鮑美鳳愣住了。
白狐輕笑:“人生處處都是坑,為什麼這一次,我們不給張靜瑤挖一個坑。”
鮑美鳳遲疑了一下:“你就不怕他們繼續狼狽為奸!”
白狐嫣然一笑:“你出麵保住了老趙,就等於在張靜瑤心中紮了一根刺,這根刺時時讓她疼。而老趙,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想賺錢,想要恢復家業,就隻能靠我們。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用錢去解決,用錢解決不了的,才需要子彈。”
鮑美鳳點點頭,她已經明白了安夢溪和白狐的想法。
老趙其實是一個很純粹的人,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錢!
而紅星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錢,但是缺礦。
現在,紅星集團已經將曼巴錫礦收入囊中,其次就是南鄧特區的重稀土礦了。
但南鄧卻是張靜瑤的家鄉。
要不給她在阿爸身邊樹立一個敵人,葉青想要拿下南鄧的重稀土礦,勢必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所以,就要讓張靜瑤產生危機感!
老趙,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鮑美鳳推門下車,緊走幾步,走到了趙東來身邊,雙手攙扶他的胳膊:“趙叔....”
趙東來艱難的扭頭,一雙渾濁的老眼,露出了三分警惕,三分茫然,四分不解。
鮑美鳳微笑道:“我陪你進去吧!”
趙東來慘笑一聲:“美鳳,你是來要我命的!”
“趙叔,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鮑美鳳笑盈盈道:“趙叔雖然虧欠葉青很多,但卻不欠佤族的,更不欠佤邦的。而且,這一次,葉青沒死。”
趙東來心情一鬆,這句話的意思是,葉青既然沒死,就萬事可談。鮑美鳳想要跟自己談的,絕對不是錢了:“你想要南鄧特區......”
鮑美鳳輕笑道:“趙叔,我是佤邦五公主,生來就有王位的繼承權,我既然打算離開佤邦,嫁入葉家,阿爸總要給我一點兒嫁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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