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鳳看到這小子一雙眼珠子滴溜溜轉,心思一轉,就猜到了這小子在琢磨,紅纓居士藏在哪兒。
但這是無可奈何的事兒,這小子心思太妖孽了,而且,整個緬北都是他的眼線。
想要在緬北,查一個人的下落,簡直不要太容易。
美眸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告訴我,你師父在哪兒!”
“抹穀!”葉青回答的毫不猶豫,抹穀算是沈青梅的地盤,青龍戰士聚集之地,而且師父身邊還有五哥,就算紅纓居士動手,也是自尋死路。
至於師父會不會放棄報仇,這種事情,葉青根本就不敢保證。
當年慘事兒發生之後,師父就從一個儒商變成了奸商,睚眥必報,斤斤計較,就連陳俊才也是如此,放棄了回國,留在緬北,就是為了復仇!
沐鳳也知道這一點,可總算有一線希望。
現在的葉家,在華國如日中天,這小子也在緬北稱王稱霸。
跟他作對,並不是一件理智的事兒。
“有什麼可以打動你師父的嗎?”
“有!”葉青肯定點頭:“熊靜的下落。”
沐鳳一愣,失聲道:“你師父跟熊靜沒仇,他怎麼可能........”話到嘴邊,她又吞了回去,文遠山不關心熊靜的生死,他要的是熊靜從國內轉走的那筆錢。
七千億啊!
沐鳳沉吟了一下:“我不知道熊靜的下落,阿媽也不知道......”
葉青點點頭:“你回去之後,轉告沐其中一聲,熊靜一天不落網,中警就不會終止追查,將來查出的事兒越多,也就對他越不利。”
沐鳳鄭重點頭,葉青的意思很明顯,沐其中的那點破事兒,不管是貪腐和不作為,對國內來說,根本就不叫事兒。
但是熊靜卻是叛國............
貪腐和不作為,是斟酌定案,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但叛國隻有死路一條!
一旦讓中警抓住熊靜,牽扯到沐其中,就算沐係還有幾位大佬,就算南山的宋老出手,都救不了沐其中。
既然如此為何不滅口。
熊靜死了,魔都資本這個案子也就告一段落。
借刀殺人,這小子玩的很溜!
“你想要那筆錢!”
葉青迴避了這個問題:“這筆錢,不管到了誰手中都留不住,但是我師父卻可以用這筆錢,跟京都方麵談一些事情。”
沐鳳腦子轉了好大一圈,才明白了為何這拿不住的錢,能讓文遠山一笑泯恩仇。
文遠山這輩子最喜歡的人隻有一個,當年騰衝沈家的小師妹沈青梅,當年他失蹤,沈青梅困與於生計,改嫁朱永邦,雖然勞燕分飛,但文遠山對沈青梅的愛卻始終沒變。
甚至,從沈青梅遠走歐美之後,還終身未娶。
就在瑞利德龍,孤零零的經營龍瑞賭石店。
現在沈青梅回到了抹穀,文遠山對她的愛卻始終沒變。
重建騰衝沈家,讓沈青梅以國人的身份回國,就成了他唯一的執念。
但沈青梅身份實在太敏感了,就算葉青動用葉家的勢力去做這件事兒,也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但是熊靜和熊靜弄走的這筆錢,如果落在文遠山和沈青梅手中,就有了很大的談判餘地。
她輕嘆一聲:“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葉青摸了摸鼻子:“雖然我能聽出,你這句話是在誇我,但怎麼就這麼不中聽。”
沐鳳噗嗤一聲就笑了:“跟你這種人,就算說一千句好話,都不管用!”不等葉青回答,放手就抱住了葉青:“救命之恩........”
“你可千萬別以身相許!”葉青趕緊打斷了她:“我沒這個命!”
沐鳳仰頭看著他:“得到我,你就可以得到沐係的所有資源!”不等葉青回話,一把推開葉青,轉身帶著阿狸就走了。
“換身衣服在走!”葉青看了一眼杜宇,杜宇從背上摘下揹包,用力扔了過去。
李秀秀等人也在整裝待發,看到沐鳳和阿狸走了過來,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心酸:“二阿叔,你就沒什麼話跟我說嘛?”
“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葉青向著她揮揮手,心中也是一陣黯然。
馬薇笑盈盈的走了過來:“怎麼,捨不得李秀秀!”
“說什麼呢你!”葉青瞪了她一眼:“秀秀很可愛,但她想要的是穩定的生活,我根本就給不了她,既然如此,還不如斷了小姑孃的心思。”
馬薇默然,葉青是一個殺伐決斷的人,但同樣也是一個重情的人。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對他而言,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杜宇看了馬薇一眼,這才道:“我在殺人藤主幹附近,發現了一大批人和馬的屍骨,還有一堆翡翠原石,馬龍說,是當年的萬順馬幫........”
葉青愕然,失聲道:“你確定是萬順馬幫?”
杜宇從隨身的包中,取出一枚銅鈴:“萬順馬幫怎麼了。”
葉青將銅鈴接在手中,仔細看了起來,銅鈴上包裹著一層厚厚的汙垢,散發出噁心的臭味,確定了銅鈴上的萬順,嘆息一聲:“當年爺爺和柳家爺爺參加的馬幫,就叫萬順.......”
杜宇和馬薇沉默了。
葉青苦笑道:“兩位爺爺當兵之後,就跟萬順馬幫失去了聯絡,這麼多年來,始終念念不忘,四哥來雲省就找過這個馬幫,可惜的是,一點兒訊息都沒有,就連後人都找不到了。”
雨林的晨霧還未散盡,杜宇的砍山刀已經劈開最後一道藤蔓。
腐葉在刀刃下發出濕黏的碎裂聲,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岩石——那是一塊被藤蔓嚴密包裹的巨型山體,表麵佈滿蜂窩狀的孔洞,每個孔洞裏都滲出半透明的黏液,在晨光裡泛著詭異的幽綠。
“到了。”杜宇抹了把臉上的汗,砍山刀往旁邊一插,“主莖就在這下麵。”
葉青蹲下身,指尖輕輕劃過岩石表麵的孔洞。黏液沾在他指腹上,帶著股腐臭的甜腥氣,像某種腐敗的蜂蜜。他忽然頓住——孔洞邊緣有一道極淺的刻痕,是某種古老的符號,像蛇形,又像藤蔓。
“這是……”
“萬順馬幫的標記。”杜宇從揹包裡掏出那枚銅鈴,放在刻痕旁比對:“銅鈴上的‘萬順’二字,和這符號的筆畫走勢一模一樣。”
葉青臉色陰沉,一句話不說。
顯然,這些人和馬,在被殺人藤抓住的時候,還沒死。
他能想像,這些人被殺人藤纏住,那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望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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