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親的線索------------------------------------------。，路麵鋪著真正的青石板，兩邊的建築大多是民國時期的風格。在現代化的城市裡，這條街像是被時光遺忘的角落，安靜而陳舊。。他站在那棟老宅門前，打量著這扇褪色的朱漆木門。門上冇有門牌號，隻有一塊小木牌，上麵刻著一個字：“莫”。。，但冇有人來開門——是自動開的，像是感應到了他的到來。，眼前是一個不大的院子。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槐樹，樹下襬著一張石桌和兩把石凳。一個老人正坐在石凳上喝茶，看到林建龍進來，放下茶杯，微笑著招手。“來了？坐。”，在老人對麵坐下。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察莫老——七十歲左右，頭髮全白，但麵色紅潤，精神矍鑠。他的眼睛不大，但眼神明亮，像是能看穿一切。“莫老，”林建龍開門見山，“你認識我父親多久了？”“三十多年了。”莫老給林建龍倒了一杯茶，“你父親年輕的時候就認識我了。那時候他剛覺醒，什麼都不懂，是我教的他。”“你教了他什麼？”“怎麼活下來。”莫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奇人的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是有了超能力就能為所欲為。恰恰相反，能力越大，敵人越多。你父親學到的第一課，就是——永遠不要暴露自己。”，問：“我父親現在在哪裡？”。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向屋內：“跟我來。”。堂屋的佈置很樸素，一張八仙桌，幾把太師椅，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莫老走到畫前，伸手按住畫框的右下角。畫框輕微地晃動了一下，然後整麵牆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
“這是……”林建龍有些意外。
“奇人聯盟的秘密據點之一。”莫老率先走下樓梯，“整個城市裡，這樣的據點有十幾個。每個奇人都有許可權進入。”
地下空間比林建龍想象的要大。走下樓梯後，眼前是一個大約兩百平米的大廳，燈火通明。大廳裡擺放著各種林建龍叫不出名字的裝置，有的看起來像電腦，有的則更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器。
“這些是什麼？”
“情報裝置、通訊裝置、還有一些……不太方便公開的東西。”莫老冇有詳細解釋，而是帶著林建龍走到大廳最裡麵的一扇門前。
門是金屬製成的，冇有把手，隻有一個發著藍光的觸控式螢幕。莫老將手掌按在螢幕上，螢幕上的藍光變成了綠色，門緩緩開啟。
“進來吧。”
林建龍走進去，瞳孔驟然收縮。
房間裡隻有一樣東西——一個巨大的透明容器，大約兩米高，裡麵裝滿了淡藍色的液體。液體中懸浮著一個人，身上連線著密密麻麻的管線和電極。
那個人，是他的父親。
林建龍衝到容器前，雙手按在玻璃壁上，聲音發緊：“他……他還活著嗎？”
“活著。”莫老走到容器側麵，指著旁邊一台儀器上的波形圖，“這是他的腦電波，這是心電圖。他的身體機能被凍結了，但大腦還在活動。”
“為什麼會這樣？是誰乾的？”
“他自己。”莫老的回答讓林建龍愣住了。
莫老歎了口氣，開始講述：“三年前，你父親發現了暗影議會的核心秘密——古神遺蹟的真正位置。他知道暗影議會不會放過他，於是想了一個辦法——把自己的意識上傳到這個容器裡，身體則被凍結。這樣一來，暗影議會即使抓住他，也得不到古神遺蹟的線索。”
“意識上傳？”林建龍皺眉，“這不是科幻電影裡的東西嗎？”
“奇人的世界，比科幻電影更科幻。”莫老說，“這套裝置是奇人聯盟花了十年時間研發的，融合了古老的靈魂轉移術法和最先進的腦機介麵技術。你父親是第一個使用它的人。”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需要滿足兩個條件。”莫老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暗影議會覆滅，危險解除。第二，找到古神遺蹟，用遺蹟中的某種能量來喚醒他。”
林建龍沉默地看著容器中的父親。
父親閉著眼睛，麵容安詳，看起來隻是睡著了。但林建龍知道，這是一種“沉睡”，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
“古神遺蹟在哪裡？”林建龍問。
“你父親知道，但他在沉睡。所以，我們需要你自己去找。”莫老從口袋裡掏出一枚U盤，遞給林建龍，“這是你父親留下的，裡麵有他三年來收集到的所有線索。我把能解密的都解密了，但有一部分內容被加密了——需要用你的血脈才能開啟。”
林建龍接過U盤，握在手心。
“從今天開始，”莫老的聲音變得嚴肅，“你就是奇人聯盟的一員了。我會教你如何使用你的能力，如何在這個世界裡生存。你準備好接受訓練了嗎？”
林建龍最後看了一眼容器中的父親，轉身麵對莫老，聲音堅定：“準備好了。”
“很好。”莫老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那我們從今天開始。第一課——控製你的力量。”
——
接下來的兩週，林建龍每天都會來莫老的宅子訓練。
他發現自己覺醒的能力比想象的要複雜得多。金屬操控隻是表象，他真正能控製的，是物質內部的“微觀結構”——金屬隻是最容易操控的一種。理論上，他可以對任何物質進行微觀層麵的重組，但要做到這一點，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力和精確的控製力。
“你的血脈傳承的是‘造化之力’。”莫老這樣解釋，“上古時期，有一種奇人能夠創造和改變物質。這種能力被稱為‘造化’。你林家的祖先，就是造化師的後裔。”
“造化之力……”林建龍喃喃重複。
“是的。但這種力量很難掌控。你現在能操控金屬，隻是最粗淺的應用。真正的造化師，能夠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據說，最強大的造化師，甚至能夠創造生命。”
林建龍想起父親便條裡提到的“古神”——如果造化之力是奇人力量的起源，那古神又是什麼？是造化師的源頭？還是另一種更高階的存在？
他把這個問題藏在心裡，專心投入訓練。
兩週後，他的能力有了明顯的提升。原本隻能操控硬幣大小的金屬物體，現在可以操控拳頭大小的金屬塊。原本隻能讓金屬變形，現在可以改變金屬的內部結構——把一塊生鐵變成堅硬的合金。
“進步很快。”莫老評價道，“但你還需要實戰經驗。”
“我已經有過實戰了。”林建龍想起和秦蒼的那場戰鬥，“還遠遠不夠。”
“你知道就好。”莫老從牆上取下一柄長劍，遞給林建龍，“從今天起，你要學會用劍。墨鋒是你的祖傳武器，但你發揮不出它真正的威力。我來教你林家劍法。”
林建龍接過長劍，握在手中。
劍身長約八十厘米，通體銀白，劍刃鋒利得像是能切開空氣。這是一柄好劍，但林建龍能感覺到，它和墨鋒相比，差了一個檔次。
“墨鋒是什麼來頭？”他問。
“墨鋒是你林家祖先的佩劍，據說是用天外隕鐵打造的。”莫老的眼中閃過一絲敬畏，“那柄劍本身就有靈性。你越強，它就越強。你父親當年拿著墨鋒，曾經一個人打敗了暗影議會的三個席位。”
“那他為什麼不用墨鋒防身？”
“因為他把墨鋒留給了你。”莫老看著林建龍，“在你出生那天，他就把墨鋒封印了，隻有你的血脈才能解封。他知道自己遲早會有危險，所以給你留下了一件最強的武器。”
林建龍握緊手中的墨鋒——不，是揹包裡的墨鋒。他一直冇有把它拿出來，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還冇有資格真正使用它。
“我會變強的。”他說，像是在對莫老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強到能讓父親醒來，強到能摧毀暗影議會。”
“我相信你。”莫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現在，先學會用劍。”
——
又是一個深夜。
林建龍訓練結束後回到公寓，開啟電腦，插入莫老給他的U盤。
U盤裡的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父親收集的暗影議會情報，包括成員名單、據點位置、資金來源等。第二部分是奇人世界的各種基礎知識，包括奇術分類、勢力分佈、江湖規矩等。第三部分被加密了，需要輸入密碼。
密碼提示隻有一句話：
“林家血脈，墨鋒為鑰。”
林建龍想了想，將墨鋒從揹包裡取出，放在電腦旁邊。什麼也冇有發生。
他又想了想，將墨鋒握在手中，閉上眼，將“造化之力”注入刀身。
墨鋒震動了一下。
刀身上的黑色塗層緩緩褪去，露出下麵的銀白色金屬。金屬表麵浮現出一行行細密的文字，像是一種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藍色的光芒，然後彙聚成一道光束，射向電腦螢幕。
螢幕上的加密檔案解鎖了。
林建龍深吸一口氣，點開了檔案。
檔案的第一頁，是一張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一個地點，位於中國西南部的深山之中，冇有任何地名，隻有一個符號——三個三角形巢狀在一起，形成一個更大的三角形。
正是父親照片裡的那個符號。
古神遺蹟的入口。
林建龍盯著那張地圖，心跳加速。
找到了。
三年了，他終於找到了父親拚命守護的秘密。
他拿起手機，給莫老發了一條訊息：
“我解鎖了。古神遺蹟在西南深山。”
一分鐘後，莫老的回覆來了：
“不要輕舉妄動。那裡太危險，你需要更多的訓練和準備。”
林建龍放下手機，目光回到螢幕上。
更多的訓練和準備，需要多久？一個月？一年？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暗影議會也在找古神遺蹟。如果他不能搶在他們之前找到，一切都晚了。
他關掉電腦，將墨鋒收回揹包，坐在黑暗中，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暗影議會的人正在活動。陳婉清消失了，秦蒼出現了，議長在暗中操控一切。而他，林建龍，隻是一個剛剛踏入奇人世界的新人。
但他不怕。
因為他有父親留下的線索，有墨鋒，有造化之力，有莫老的教導。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不可動搖的決心。
林建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燈火闌珊的城市。
暗影議會，等著。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