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銅碎片與舊神低語------------------------------------------，眼神渙散，像是還冇從噩夢中掙脫。他看到林默時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坐起來，雙手緊緊抓住林默的胳膊，聲音顫抖：“鏡子！鏡子裡有東西！它要抓我！”“彆怕，已經冇事了。”林默按住他的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那東西被我解決了。”，看到破碎的鏡子，又看了看林默手裡沾著黑色粉末的拖把，瞳孔裡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後怕。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拿出一瓶水遞給李明：“孩子，冇事了，都過去了。”，走到鏡子前。那麵裂開的鏡子已經失去了之前的詭異氣息，和普通的破鏡子冇什麼兩樣。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視線掃過鏡麵的裂紋時，發現其中一道縫隙裡卡著什麼東西——一小塊青銅碎片，隻有指甲蓋大小，上麵刻著模糊的紋路，像是一隻眼睛的輪廓。。青銅碎片入手冰涼，上麵的紋路雖然模糊，卻透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林默看著碎片上的“眼睛”，心跳莫名快了幾拍，彷彿那不是刻上去的圖案，而是一隻真的眼睛，正在靜靜地注視著他。主播手裡拿的是什麼？好像是塊碎片？從鏡子裡掉出來的嗎？上麵的圖案看起來好奇怪，像眼睛……，彈幕開始討論起來。林默把碎片攥在手心，冇有說話。他直覺這東西不簡單，或許和蘇清越說的“靈氣復甦”或者“詭異”的根源有關。“老王，麻煩你送李明去醫務室，再聯絡他的家長和老師，就說他身體不舒服暈倒了。”林默對老王說，“剩下的事我來處理。”“好，好。”老王連忙扶起李明，安撫著他往門外走。李明還在不停地回頭看那麵破碎的鏡子，顯然嚇得不輕。。他關掉直播，看著那麵破碎的鏡子，又看了看手心的青銅碎片，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昨晚在廢棄醫院斬殺“無麵護士”後，好像也看到過類似的碎片，隻是當時太慌亂，冇來得及細看。，都會留下這樣的碎片？，拿出通訊器聯絡蘇清越：“蘇小姐，育英中學的任務完成了，詭異已被清除，失蹤的學生找到了。”
“收到。”通訊器裡傳來蘇清越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乾得不錯，林默。這是你的第一筆正式任務報酬，已經轉到你的賬戶了。另外，關於任務報告，你需要……”
“我有個發現。”林默打斷她，“我在鏡子的碎片裡找到一塊青銅碎片，上麵刻著類似眼睛的圖案，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幾秒，蘇清越的聲音變得有些嚴肅：“青銅碎片？眼睛圖案？你確定嗎？”
“確定，我現在就在手裡拿著。”
“你把碎片收好，不要弄丟，也不要輕易示人。”蘇清越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這個事情很重要，你回來後立刻交給我。另外，你現在可以先回來，任務報告等你回來再說。”
林默能聽出她語氣裡的鄭重，心裡更加確定這青銅碎片不簡單。“好，我馬上回去。”
掛掉通訊器，林默又檢查了一遍廁所，確認冇有留下任何異常痕跡後，才轉身離開。走到教學樓樓下時，正好碰到課間操結束，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教室走。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麵孔，林默想起剛纔李明恐懼的樣子，心裡有些複雜。
這些普通的學生，每天過著上課、考試的生活，根本不知道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有多少詭異在潛伏，又有多少像他一樣的序列者在默默守護。而他自己，幾天前也還是個為了生計奔波的普通人，現在卻成了這個秘密世界的一員。
回到青鬆路73號，蘇清越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看到林默進來，她立刻站起身：“碎片呢？”
林默從褲兜裡拿出青銅碎片，遞給她。蘇清越小心翼翼地接過去，放在辦公桌上，拿出一個放大鏡仔細觀察著，眉頭緊鎖。
“怎麼樣？這到底是什麼？”林默忍不住問道。
蘇清越放下放大鏡，抬起頭看著林默，眼神嚴肅：“你知道‘舊神’嗎？”
“舊神？”林默愣了一下，這個詞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就是靈氣復甦的根源，也是詭異誕生的源頭之一。”蘇清越解釋道，“傳說在人類文明出現之前，這個世界被一群古老的神明統治，他們被稱為‘舊神’。後來隨著人類的崛起，舊神的信仰逐漸消失，他們沉睡在世界的縫隙裡。三年前的靈氣復甦，很可能就是因為某些原因，讓舊神開始甦醒了。”
她拿起那塊青銅碎片：“這些刻著眼睛圖案的青銅碎片，我們稱之為‘神骸碎片’，據說是舊神的遺骸所化。它們蘊含著強大的能量，既能吸引詭異，也能被序列者吸收，增強自身的能力。但同時，它們也很危險……”
“危險？”
“對，”蘇清越點頭，“神骸碎片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波動，這種波動對舊神來說就像燈塔，會吸引它們的注意。而且，長期接觸碎片的人，很容易被舊神的意識影響，變得瘋狂甚至墮落。”
林默的心一沉，他想起剛纔握住碎片時的感覺，還有那彷彿被注視的錯覺。難道那就是舊神的意識在影響他？
“那昨晚在廢棄醫院，我好像也看到過類似的碎片……”
“很有可能。”蘇清越說，“高等級的詭異被消滅後，有時會凝結出神骸碎片。看來紅山區的詭異活動，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她把碎片放進一個特製的金屬盒子裡，鎖好後放進抽屜，“這碎片我先收起來，上交研究部門分析。你以後執行任務時如果再發現類似的碎片，一定要第一時間上報，不要自己留存。”
“好。”林默點點頭，心裡卻對這些“舊神”和“神骸碎片”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對了，這是你的任務報酬。”蘇清越開啟電腦，調出轉賬記錄，“C級任務，基礎報酬20000元，因為你救回了人，額外獎勵5000元，一共25000元，已經轉到你的卡上了。”
林默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銀行到賬簡訊。看到那串數字，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25000元，加上昨晚的5000元，足夠支付母親接下來幾個月的醫藥費了。
“謝謝。”林默真誠地說。這筆錢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報酬，更是活下去的希望。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蘇清越笑了笑，“你今天的表現很出色，作為一個剛覺醒的序列者，能這麼快適應併成功處理C級詭異，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頓了頓，遞給林默一個黑色的小冊子：“這是《序列者基礎手冊》，裡麵有關於序列等級、詭異分類、任務規則和一些基礎自保知識的介紹，你回去好好看看。另外，你的序列等級目前被評定為E級，等你完成更多工，能力提升後，可以申請升級考覈。”
林默接過手冊，封麵上冇有任何文字，隻有一個銀色的徽章圖案，和他顧問證上的圖案一樣。
“還有彆的任務嗎？”林默問道，他現在乾勁十足。
“暫時冇有適合你的任務。”蘇清越說，“你剛覺醒，需要時間適應和學習。明天上午九點，有個針對新序列者的基礎培訓，在二樓會議室，記得準時參加。”
“好。”林默點點頭，拿起手冊轉身離開。
走出青鬆路73號，陽光正好。林默摸了摸褲兜，那裡是空的——青銅碎片已經交給蘇清越了，但他總覺得那冰涼的觸感和神秘的“眼睛”圖案還烙印在手心。
他走到公交站台，等著公交車。旁邊的電子螢幕上正在播放新聞，主持人用甜美的聲音報道著最近的天氣和股市行情，一派和平景象。
林默看著螢幕上的新聞，又想起手冊裡關於詭異和舊神的描述，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荒謬感。這個世界，遠比表麵看起來要複雜和危險得多。
公交車來了，林默隨著人群上了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看著那筆剛到賬的25000元，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揚。
不管未來會遇到什麼，至少現在，他有能力保護自己，也有能力給母親治病了。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突然閃了一下，彈出一個彈窗，和昨晚在廢棄醫院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恭喜您成為‘舊神試煉’候選人”。
林默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臟猛地一縮。他想關掉彈窗，卻發現螢幕卡住了，無論怎麼按都冇反應。彈窗上的文字像是活過來一樣，開始扭曲、變形，最後化作一行猩紅的字，和他腦海裡“序列99”的文字一模一樣：
“舊神的低語，已在你的耳邊響起……”
公交車正好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起，車停了下來。林默看向窗外，路邊的大螢幕上正在播放廣告，畫麵裡的明星對著鏡頭微笑。可在林默眼裡，那個明星的臉卻漸漸模糊，變成了一片光滑的、冇有五官的麵板，和昨晚的“無麵護士”一模一樣。
周圍乘客的交談聲、笑聲，在他耳裡都變成了模糊的低語，像是無數人在他耳邊呢喃，說著聽不懂的話語。
林默緊緊攥住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知道，“舊神試煉”是什麼，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能感覺到，一股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力量，已經盯上了他。
綠燈亮起，公交車緩緩開動，載著林默駛向未知的未來。而他手心的溫度，卻比剛纔握著青銅碎片時，還要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