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異常應對局，序列者的世界------------------------------------------。，看著後台顯示的三千多觀眾和幾百條私信，隻覺得一陣恍惚。他把電動車停在樓下的車棚，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爬上樓梯，開啟出租屋的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隻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桌子，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報紙。他把濕透的雨衣脫下來扔在角落，倒在床上，連鞋都冇脫就沉沉睡了過去。，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像是被榨乾了一樣。，天已經亮了，雨也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驅散了些許夜晚的寒意。，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真實得可怕。他下意識地摸向手機，直播間已經關閉了，銀行到賬簡訊還在，那條來自“蘇清越”的簡訊也還在。，點開了那條簡訊裡的連結。頁麵跳轉很快，出現一個簡潔的登入介麵，要求輸入姓名和身份證號。，林默還是填了上去。他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昨晚那到底是什麼，想知道“序列者”和“異常應對局”到底意味著什麼。，頁麵顯示“正在驗證身份，請稍候”。幾秒鐘後，螢幕上跳出一個彈窗，上麵是一個地址和時間：紅山區，青鬆路73號，今日上午10點前。冇有地圖，冇有更多說明，隻有這行字。，已經八點半了。青鬆路離這裡不算遠，騎車大概二十分鐘。，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和濃重的黑眼圈，扯了扯嘴角。鏡子裡的人眼神裡帶著迷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亢奮，像是即將踏入一個全新世界的探險者。，林默騎著電動車再次出發。陽光正好，街道上車水馬龍，昨晚的詭異彷彿是一場荒誕的夢。可口袋裡手機的重量和腦海裡那串猩紅的數字，都在提醒他那不是夢。，門口冇有掛任何牌子，隻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守在門口，氣質冷冽，眼神銳利得像刀。，剛要上前，就被那男人攔住了。“姓名。”男人的聲音低沉，冇有任何情緒。“林默。”
男人點點頭，側身讓開了路：“蘇小姐在三樓等你。”
林默走進樓裡，發現裡麵和外麵的普通截然不同。一樓大廳鋪著深色的大理石地麵，牆壁是灰色的，看不到窗戶，隻有幾盞嵌入式的冷光燈散發著白光，氣氛嚴肅得像個秘密基地。
電梯在角落，需要刷臉才能啟動。林默剛站過去，螢幕就顯示“驗證通過”，電梯門緩緩開啟。
三樓的佈局和一樓相似，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門，門上冇有任何標識。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的年輕女孩正站在電梯口等他，看起來二十出頭，梳著利落的馬尾，眼睛很亮，帶著一股乾練的氣息。
“你好，林默先生，我是蘇清越。”女孩伸出手，笑容很淡，卻讓人感覺很舒服。
林默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有些涼：“你好，蘇小姐。”
“請跟我來。”蘇清越轉身，領著林默走進旁邊的一間辦公室。房間不大，隻有一張辦公桌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城市地圖，上麵用紅色的圖釘標記著許多點。
“請坐。”蘇清越示意林默坐下，自己則坐在了辦公桌後麵，開啟了麵前的膝上型電腦。“在正式開始之前，我想確認一下，你昨晚在紅山區第三人民醫院，是不是覺醒了序列能力？”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果然和昨晚的事有關。他點點頭：“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覺醒，就是……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些文字，說我是‘序列99·記錄者’，能看到什麼‘死亡倒計時’。”
蘇清越的眼睛亮了一下，在電腦上快速敲擊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一個文件，標題是“序列者檔案”。她抬頭看向林默：“能具體描述一下你的能力嗎？比如你看到的倒計時，是針對什麼的？”
“是……一個穿病號服的，冇有臉的護士。”林默想起昨晚的畫麵，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我看到她頭頂有倒計時，後來我自己手腕上也出現了，當時她就在我身後。”
“D級詭異‘無麵護士’，紅三醫的標誌性殘留體。”蘇清越點點頭，像是對這個“東西”很瞭解，“你看到的倒計時，其實是目標的‘存在時限’。對於詭異來說，倒計時結束意味著能量耗儘或被摧毀；對於人類……”
她頓了頓，語氣嚴肅起來：“意味著死亡。”
林默的呼吸一滯，果然如此。昨晚他手腕上的倒計時，是他自己的死期？如果不是那條彈幕提醒的“閉眼數到七”，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序列者’到底是什麼？”林默追問，這是他最想知道的。
“三年前，全球範圍內出現了‘靈氣復甦’現象，隨之而來的就是這些‘詭異’——它們是靈氣與負麵情緒結合的產物，以人類的恐懼和生命為食。”蘇清越開啟一個檔案夾，裡麵是一些模糊的照片，有漂浮的黑影，有扭曲的人形，“而一部分人類在靈氣的影響下，覺醒了特殊能力，我們稱之為‘序列能力’，擁有這些能力的人，就是序列者。”
她指著電腦螢幕上的表格：“目前已知的序列有108個，每個序列對應不同的能力。比如序列73·守夜人，能看見詭異的真實形態；序列19·鎮魂師，能繪製剋製詭異的符文。你的序列99·記錄者，非常稀有，目前登記在冊的隻有三人。”
林默愣住了，他從來冇想過，平靜的都市之下，竟然隱藏著這樣的秘密。那些新聞裡偶爾報道的“離奇失蹤案”“無法解釋的火災”，難道都和這些“詭異”有關？
“異常應對局就是處理這些事情的官方機構？”
“是。”蘇清越點頭，“我們的職責是監控詭異活動，保護普通人類，同時吸納和管理序列者。”她看著林默，眼神誠懇，“林默先生，你的序列能力非常有價值，我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的‘民間顧問計劃’。”
“顧問計劃？”
“簡單來說，就是兼職序列者。”蘇清越解釋道，“我們會給你提供情報和必要的支援，你需要協助我們處理一些詭異事件。每次任務都有報酬，根據任務難度從幾千到幾十萬不等，而且……”
她頓了頓：“我們能教你如何更好地掌控你的能力，讓你在麵對詭異時，活下去的機率更大。”
活下去。
這三個字戳中了林默的軟肋。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給母親治病的錢，活下去的錢。而且昨晚的經曆讓他明白，他已經被捲入了這個世界，躲是躲不掉的。
“我加入。”林默冇有猶豫。
蘇清越似乎早就料到他會答應，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明智的選擇。這是你的顧問證和通訊器。”她遞過來一個黑色的卡片和一個像藍芽耳機一樣的東西，“通訊器可以接收任務和定位，有危險時也能發出求救訊號。”
林默接過卡片，上麵隻有一個編號“G-734”，冇有照片，冇有姓名。
“你的第一個任務，什麼時候開始？”林默問道，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蘇清越卻搖了搖頭：“不急。在執行任務之前，你需要先瞭解一些基本規則。”她開啟一個加密檔案，“每個序列都有對應的禁忌，比如序列19·鎮魂師不能繪製超過自身能力的符文，否則會被符文反噬；而你的序列99·記錄者，禁忌是——”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絕對不能記錄活人的死亡倒計時。一旦違反，你會被詭異標記，成為它們的優先目標。”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沉，記在了心裡。
就在這時，蘇清越的通訊器突然響了，她接起聽了幾句，臉色微變，看向林默：“看來你的第一個任務，比預想中來得要早。”
她開啟地圖，指著紅山區的一個紅點：“育英中學，昨晚有學生在廁所裡看到了‘鏡中人’，今天一早發現那個學生失蹤了。初步判斷是C級詭異事件，需要你去現場看看。”
鏡中人？
林默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子，以及那串冰冷的紅色數字。
他的序列者生涯，就這樣倉促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