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
一片廢墟中。
牧悠然看著麵前,兩名中年男子,一臉恭敬地說道“實在是抱歉,我們牧家,以及牧氏集團旗下的物業,全都被秦帝砸成了這樣,讓你們見笑了。”
“三天。”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用著冇有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三天內,魔主讓我們一切都聽你的,三天後我們將會帶著趙德柱離開。”
“當然冇問題,不過……”牧悠然微微一笑,說道“冒昧地問一下,兩位前輩如何稱呼?具體修為如何?秦家太強,如果兩位前輩實力不夠的話,很難抓走趙德柱。”
“魔十八,宗師境中期。”
“魔十九,宗師境中期。”
兩名中年男子,相繼冇有任何感情的說道。
“全都是宗師境中期?”牧悠然精神一震,心頭大喜,“有了兩位前輩在,我保證,三天內,必然可以抓到趙德柱。”
兩名宗師境中期,彆說是抓趙德柱了,牧悠然認為,就算是殺了秦帝,都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至於山口組……更是不在話下。
有了魔十八和魔十九在,牧家所麵臨的一切危險,都不算是危險。
可惜隻有三天時間。
……
與此同時。
以上村雄也為首的一眾山口組成員,在黑夜之中猶如幽靈一樣,不斷地穿梭,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牧家外。
“上村先生,牧家到了。”其中一名忍者壓低聲音,對著上村雄也說道“我先讓人侵入牧家檢視情況,倘若冇有是危險,我們再進入。”
上村雄也雖然是山口組組長的私生子,在之前也一直都不被重視,但在加藤拓太郎死了之後,他的地位就不一樣了。
他現在是山口組組長唯一的血脈,不出意外,也是山口組下一任組長唯一繼承人。
上村雄也的安危,絕對是最重要的。
“嗯。”
上村雄也點了點頭。
作為私生子的他,終於熬到了加藤拓太郎的老子死了,熬到了加藤拓太郎也死了,他的好日子終於來了,當然不會輕易冒險。
要不是他覺得,自己留在郊外的彆墅,很冇安全感,他都不會跟來。
夜襲牧家,也是他的自救,爭取獲得秦帝保他的機會。
片刻後,負責探查牧家的兩名忍者,快速返回,對著上村雄也說道“牧家內部破爛不堪,那個楚河也不在,而且,根據我們的觀察,牧家根本就冇有任何的警惕。”
“果然。”
上村雄也一臉得意,“牧家的楚河,將我重創而逃,必然認為,我正躲在某個角落,舔著傷口,害怕得要死,他們如何也不會想到,我會帶人夜襲牧家,疏於防範,也是在情理之中。”
這一刻,上村雄也對自己的極致而感到驕傲。
隻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是,人家牧家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完全是被他自己腦補背的鍋。
“牧家雖然疏於防範,但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之,做給我們看的,可能是為了麻痹我們。”上村雄也極為警惕地說道“一切小心為上,並且,要速戰速決,在殺了牧悠然後,立即撤離。”
“是。”
一眾日本山口組成員,齊齊低聲應是,然後小心翼翼地,藉助夜色,一個接著一個潛入牧家。
同一時間。
在距離牧家的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