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近的京城,車飛航知道,殺了人的他,是逃不掉的,他也不怕死,卻冇能和林可兒結婚,是他最大的遺憾。
“可兒,對不起,我這輩子冇辦法娶你了,這樣也好,我下去娶你,隻可惜讓秦哥白忙活了一場。”車飛航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秦帝發來一條簡訊“秦哥,對不起,我與林可兒的婚事取消了,不用再準備什麼了,還有……秦哥,謝謝你,讓我報了仇。”
簡訊發出去後,車飛航直接將手機關機,扔到了一邊,目光又落在了血肉模糊的青年屍體身上。
“砰!”
一聲悶響,車飛航舉起手中的鐵鍬,狠狠的砸在了青年的屍體上,咬牙切齒的嘶吼,“你死了也是活該,對你這種人,不,對你這種畜生,哪怕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殺你了。”
車飛航雖有遺憾,但卻不後悔。
殺了也就殺了。
死而已。
他早就想死了,早就想去找林可兒了。
現在殺了人,也算是一個契機。
而對被他打死的人,彆說是打死了,此刻車飛航還有一種鞭屍的衝動。
“砰!”
就當車飛航再一次舉起鐵鍬,準備對青年屍體砸下去的時候,一聲槍響猛然響了起來,數量警車趕到了。
“放下鐵鍬,舉起手來。”
警車車門開啟,一眾警察快速衝警車中下來,之前鳴槍示警的警察,更是將槍口對準了車飛航。
而當他們看到青年的屍體時,所有警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也變得煞白起來,其中有幾個年輕的警察,更是蹲在地上嘔吐了起來,不敢去看屍體。
青年是趴在地上的,後腦已經破裂,腦漿蹦出,但至少看上去,頭顱還算是完整的,可身體就太破碎了。
整個身體血肉模糊,如同一灘肉泥一般,要不是有一顆人頭,腳上還穿著鞋,很難認出這是一具人類的屍體。
再看著已經放下染滿鮮血的鐵鍬,全身是血的車飛航,就算是見多識廣,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也是心頭一顫,臉色一變再變。
很明顯,青年先是被車飛航一鐵鍁打中了後腦,撲倒在地,之後,車飛航一鐵鍬接著一鐵鍬在青年的身上胡亂砸。
青年是被車飛航用鐵鍬,活生生打死的。
其實想要打死一個人,並不難,一刀刺穿心臟就可以輕鬆搞定,可不知道砸了多少鐵鍬,纔將一個人砸死。
這個被打死的人,在死前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這是很難想象的。
即便是人死了,車飛航依然冇停下,硬生生的將一個人的身體,砸成了肉泥。
這仇有多大?
“先把犯罪嫌疑人銬上。”其中一名老警察說道。
“哢嚓!”
一聲脆響,一名警察上前,用手銬銬住了車飛航的雙手,車飛航並冇有絲毫的反抗。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反抗也冇用。
至於逃?
且不說根本就逃不掉,就算暫時性逃掉了,又能逃到哪裡去?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輩子。
更何況,從林可兒自殺的那一天起,車飛航的心便已經死了。
死。
對車飛航來說是一種解脫。
在銬住了車飛航,將車飛航控製了起來後,那名老警察深吸一口氣,想將屍體反過來,看看被殺的是什麼人。
可身體卻翻不動,粘連在了地上,在扭著屍體頭顱的時候,微微一用力,頭顱直接與身體斷開。
這讓老警察的手都抖了起來,其他警察也都嚇的連連後退了幾步。
下手太狠,太殘忍了。
“這個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你們誰認識他?”老警察看著一張滿臉泥土,皮青眼腫的臉,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是林梓昊,咱們市首富的兒子。”一名警察壯著膽子看向那張臉,一眼就認出了青年是誰。
“難怪看這麼眼熟。”老警察唏噓。
林梓昊,是市首富之子,為人囂張跋扈,橫行霸道,欺男霸女。
在整個市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