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你的駕駛員啊------------------------------------------“你到底是誰!”,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身體,聲音尖銳得能劃破玻璃。——牆皮卷邊脫落。。。。?,還是去年去貧困山區做慈善的時候。“你對我做了什麼!”趙欣蘭死死盯著床邊這個**上身、叼著煙的年輕男人,胸口劇烈起伏。,視線從她臉上滑下去。,然後收回來。“你不是在你家,你在我家。”他彈了彈菸灰,“至於我對你做了什麼——你身體比你腦子記得清楚。”。,一直紅到耳根。。
她趙欣蘭,雲城趙氏集團的董事長。
商界談判桌上連那些古武家族的族長都要給三分麵子的鐵血玫瑰。
怎麼可能在一間連獨立衛生間都冇有的出租屋裡……
“你知道我是誰嗎?”趙欣蘭深吸一口氣。
強行壓住翻湧的情緒,冷著臉。
“我是趙氏集團董事長,趙欣蘭。你膽敢對我用強,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雲城消失。”
說完,她伸手去摸手機。
摸了個空。
旗袍不知道扔哪了,手包也冇影。
她整個人光溜溜地裹在一床起了球的舊棉被裡,狼狽到了極點。
張峰把煙掐滅在礦泉水瓶蓋裡,轉過身麵對她,語速不快不慢。
“你今晚在夜色酒吧被人下了藥。兩個紋身的抬你往巷子裡拖,我路過,把他們打了。”
“你當時燒得跟火爐一樣,眼珠子往上翻,你說我能怎麼辦?把你丟路邊等一一零來?我倒無所謂,但你等得了嗎?”
趙欣蘭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記憶碎片開始拚湊——酒吧包間,有人遞過來一杯酒……誰遞的?
她想不起來了。之後就是天旋地轉,意識像被扔進了攪拌機。
她知道那種藥。
商場上見多了,逢場作局裡這種手段屢見不鮮。
如果不及時解決,輕則神經損傷,重則直接出事。
他說的是真的。
但這不代表她能接受。
“就算你救了我——”趙欣蘭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也不代表你有權碰我。這叫趁人之危。我趙欣蘭,絕不會放過你。”
她撐著床沿站起來。
雙腿發軟,膝蓋一彎,整個人直接往前栽。
張峰一伸手,撈住了她的腰。
兩個人貼在一起,距離近到能數清彼此的睫毛。
趙欣蘭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不是那種濃到刺鼻的古龍水,是一股乾燥的、帶著汗味和熱度的陽剛氣。
她心跳漏了一拍。
張峰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送我進監獄?”
“那我可得讓這趟不白進。”
趙欣蘭瞳孔急縮。
她還冇來得及掙紮,就被反手按回了床上。
——
叮!檢測到載具進入“深度磨合”階段!請宿主儘快將載具磨合至百分之一百!係統將發放獎勵!
——
窗外,雨又開始下了。
趙欣蘭咬著嘴唇,不肯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指甲嵌進張峰後背的肌肉裡,十道紅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線。
理智在她腦子裡拚命拉警報,身體卻像叛變了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做出截然相反的迴應。
她活了三十八年,跟前夫的那些年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今晚的零頭。
——
“你……你等著。”
趙欣蘭側過身去,聲音還在抖,但腔調依舊倔得要命。
“我趙欣蘭說到做到。你會進監獄的。”
張峰湊到她耳邊,傾吐熱氣。。
趙欣蘭渾身過了一道電。耳尖紅透了,嘴唇張了張,話還冇出口——
整個人又被翻了過來。
叮!載具磨合進度——40%……65%……
——
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停……”
趙欣蘭的聲音已經碎成了片段,眼眶一圈紅,高貴矜持全部陣亡。
此刻隻剩下一個被拆到零件都散架的女人。
這種感覺還是三十八年來頭一次。
前夫做不到,那些在她麵前點頭哈腰的追求者做不到。
那些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商界精英更做不到。
偏偏是一個送外賣的。
——
張峰終於停下。
趙欣蘭蜷在他胸口,像一隻被揉到徹底柔順的貓。
她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穩得過分。
明明該覺得屈辱的。
但那種被完全托住、不用做任何決定的感覺……
讓她的大腦放空了很久,久到她忘記了自己是誰。
沉默了足足三分鐘。
趙欣蘭撫摸著張峰那飽滿的胸膛。
“你叫什麼。做什麼的。”
語氣已經不是質問了,更像是女人天然的好奇。
“張峰。送外賣的。”
趙欣蘭眉心動了一下。
送外賣,對啊,他就一個臭送外賣的!雖然長得很帥,但...唉!
她又想了想剛纔的體驗,那點嫌棄莫名其妙就冇了。
她坐起身,把被子重新裹好,下巴微抬,儘力恢複了幾分董事長的派頭。
“今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她頓了頓,像是在簽一份收購協議一樣,字斟句酌:“作為補償,我可以包養你。月薪二十萬,外加市區一套公寓。條件——你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張峰靠在床頭,挑了挑眉。
“二十萬?”
“趙總,你覺得剛纔的體驗,隻值二十萬一個月?”
趙欣蘭愣了。
她閱人無數,跪著求她的不在少數,但這種不但不感恩戴德,反過來還嫌少的——
頭一個。
換做其他底層男人聽到“月薪二十萬”和“市區公寓”,膝蓋應該已經開始自動彎曲了。
但這個叫張峰的送外賣小子,坐在自己那張鐵架床上,語氣懶散,眼神卻穩得離譜。
像他纔是那個掌控局麵的人。
趙欣蘭心裡有一根弦被撥了一下。
“那你想要什麼?”
張峰笑了笑:“要世界不再有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