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鴻毫不猶豫回答道：“對。”
“但沈老闆，我直說吧。”
“你要出價低，我不如自己收藏。你要出價高，你猜我會怎麼做？”
沈敬山當即苦笑。
這還用猜。
生意人不貪那能叫生意人？
在不缺錢的情況下，若他敢出高價，季鴻必定是奇貨可居，等更多買家！
季鴻看他理解，也說了自己疑惑。
“青銅古玩我看過了，沒法斷代，價值不明。沈老闆都沒見過就想買，隻因為喜歡收藏？我不信！”
“季總你這……敏感了。”沈敬山苦笑更甚。
猶豫了很久。
他最終選擇實話實說：“我其實也不知具體，隻聽人說這類青銅器，不僅僅是古玩，或有大用。”
“我已經蒐集了幾件，暫時沒研究出名堂。”
“所以，季總不賣我不強求。但建議您先留著，不要大張旗鼓宣揚。”
“日後若有相關訊息，我倆互通有無，可好？”
“好！”
季鴻與沈敬山握手，立下這口頭約定。
告別下樓時。
季鴻好奇問了句：“沈老闆不是正好在這家店的吧？”
沈敬山也不諱言。
“原本在家。”
“我想著，因青銅古玩上門找季總，會讓季總起疑。這正好有偶遇機會，就來個順理成章。”
“可終究，這種事還是不熟練。”
季鴻幫忙找補：“是我多疑了，不怪沈老闆。”
這挽尊的話聽聽得了，沈敬山可不會當真，隻提醒季鴻勿忘約定。
出了腕錶店門。
這事季鴻也跟張盼兒說了。
別墅的古玩收藏室，還是張盼兒幫忙整理的，她本就知道這批青銅古玩。
“那我回頭多留意相關訊息。”
“嗯。”
季鴻也發了訊息給何航。
他懷疑之前秦川省拍賣會那批無法斷代的古玩，和這批青銅古玩是同一類。
當時何航買了輛玉飾青銅馬車擺件，也算知情人。
把古玩這事記入備忘錄。
接下來。
當然是繼續逛街。
陪著張盼兒一直逛到五點多。
兩人才順路到了最後一間商鋪，鮮易購生活超市。
這邊地段好，客流足，此時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生意看著算得上紅火。
生鮮超市的老闆劉長福，親自迎了出來。
他一看這新房東，俊男靚女都小年輕的，和電話裡聲音聽著沒差。
心下頓時一定。
“季總、張總，你們可算來了！”
劉長福搓著手，臉上愁眉苦臉的。
“這個月生意實在太難做了！菜價漲、肉價漲、人工也漲，損耗又大……”
季鴻與張盼兒相視一眼。
都滿意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
這惡房東第一天收租，總算沒白跑！
季鴻兩人靜靜看著。
劉長福已經訴苦訴得眼眶泛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訴苦完他就絲滑轉入正題。
“季總您看，房租這方麵，能不能通融通融？稍微減掉點？開店難啊！”
季鴻目光掃過超市裡來來回回的客人。
感覺對方在挑釁他的智商。
“劉老闆，要是門可羅雀時你說這話，我勉強能信。可你這麼多客人，你當我瞎啊？”
劉長福聞言很無奈。
新房東掐著下班點來的，這要客人不多，他還開個鬼的店。
“這個，其實主要是成本……”
張盼兒揮手打斷了劉長福還想狡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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