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季翠喜不忿表情。
“這是我孃家,我憑啥不能來?”
季奶奶一聽這話更氣了,開始找大竹掃帚被她放在哪兒:“今年知道這是你孃家了?”
“前麵這七年,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那不是你們跟我斷親了嘛!”季翠喜理直氣壯,就好像她纔是有理的。
季奶奶總算找到了大竹掃帚。
抓起來就往季翠喜打:“你給我滾!這不是你孃家!我沒你這種勸親弟弟死的女兒!”
張盼兒和季母連忙上前幫襯。
老婆子畢竟年紀大了,這纔打兩下,就氣喘籲籲站不穩了。
“誒?你這小蹄子怎麼在這?我侄子呢?”季翠喜這纔看見了張盼兒也在,不由得驚訝道。
張盼兒聽出話風了。
扶著季奶奶站定,慢條斯理道:“又來賣雞豬油的?”
“我不跟你這做不了主的小賤蹄子說話。”季翠喜不屑道,“我找你老闆,我侄……”
嘭!
季翠喜話沒說完,旁側突然過來一大腳飛踹,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這自然是季鴻從村口趕過來了。
正摁著年豬呢,就聽人群外有村民說,剛路過一輛車,好像是他小姑的。
他立馬就快跑趕了回來。
家裡人心都太軟!
隻是罵隻是掃帚趕,對付季翠喜這種死不要臉的癩皮狗,毛用沒有!
唯一對付的辦法,就是把人打怕!
讓她不敢再來!
所以,季鴻踹完並未停手。
單手拎起季翠喜,又是狠狠兩耳光,直接打成豬頭。再猛地提起再砸,把人往車門上摔了個哐哐巨響。
季翠喜隻感覺渾身都裂開。
當著鄉裡鄉親的麵都打這麼狠,季鴻這小畜生,是要把她往死裡整啊!
“立刻滾!”
“再來我家,我弄死你!”
季鴻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嚇得季翠喜連滾帶爬上了車,油門一踩,差點撞路邊。
鄰居們對此指指點點,褒貶不一。
雖然知道季家七年前一些反目成仇的內情,但侄子打親姑,終究好說不好聽。
季鴻不管這些,隻覺神清氣爽。
果然,什麼狗屁時間會消磨一切。他少年時受的氣,就必須親手十倍百倍的討回來,才能徹底消磨!
季母和季奶奶,全程都沒阻止。
她們確實做不到下狠手,但也更不會,為了外人攔自家人。
季鴻又回頭幫忙殺年豬去了。
從下午忙到晚上,一家人才總算把殺好的年豬給處理完,當晚就吃了頓噴香的殺豬飯。
飯後散步消食。
有餘村的路燈少且暗,季鴻自是打著手電筒,拉著張盼兒的手,一起壓馬路。
一路閑聊著。
張盼兒猶豫片刻後問道:“季鴻,我怎麼感覺,你跟你小姑之間,還存在你家人不知道的矛盾呢?不然不至於,見麵就打。”
”是有。”
季鴻嘆了聲。
“我家七年前的事,白天你應該聽我媽說了吧?”
張盼兒點頭,她一直覺得她挺慘的,而白天聽完發現,季鴻當年也沒好到哪。
季鴻正好也想跟人傾訴一番,便簡短從頭開始講起。
“七年前,就是我剛上高二。”
“我爸和大姑父,工地重傷垂危,兩家人拚命湊錢救他們。”
”可我這小姑,竟說人死了省事,還能訛大錢!她把律師都提前找了,說等拿到死亡賠償,至少分她三成!”
“還不是勸那一次,是隔三差五就來我家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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