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觀鏡心中有氣,扔出去的炸彈是瞄準閒風長老腳下扔的。
她不擔心炸死閒風長老,她現在煉製的炸彈也就隻能炸死還沒有化形成功的低等妖物,但是再高階一點的妖物,以她現在的修為不行。
閒風長老是丹修,可他的修為很高,她這一個炸彈下去,根本傷不到他。
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的……
但也不知道是她低估了她炸彈的威力,還是高估了閒風長老的修為,事情並沒有按照她所想象的方向進展。
她將手中新煉製的炸彈扔到了閒風長老腳下後,就快速的從他的房間裡出去,以免一會弄她一身灰。
閒風長老見楚觀鏡扔了個東西給他之後,就跑走了,以為她心虛。
他嗤笑一聲,剛要繼續喝他的茶,結果滾到他腳下的東西突然砰的一聲炸開,他連忙運起靈力抵擋,但因為距離爆炸中心太近,還是被爆炸的衝擊波震暈了過去。
淩棲宗的其他弟子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疑惑地撓撓頭,“是誰在渡劫嗎?”
楚觀鏡站在長老閣外,看著屋子在轟隆一聲後被炸開一個大口子。
她抬手揮了揮因為爆炸揚起的塵土,比量了一下缺口的大小,滿意的點點頭。
這次的炸彈比上一個威力又大了些,看來她的修為又漲了。
她在這記錄了炸彈下各項資料,發現閒風長老一直沒有出來,連罵她的聲音都沒有。
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她是不是闖禍了?
楚觀鏡猶豫了兩秒,從炸出的大口子走了進去,就看見閒風長老滿臉漆黑,衣服破破爛爛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白色的頭發和鬍子都被炸成小捲毛。
完蛋。
楚觀鏡腦袋裡隻閃過這兩個大字。
她也沒想到閒風長老這麼不中用。
有弟子被爆炸聲吸引來,“這裡是發生什麼了?閒雲長老練丹炸爐了?”
“那這得是煉製的什麼牛逼的丹藥,炸爐能把房子炸成這樣。”
“要不怎麼是長老呢,炸爐都和普通丹修弟子炸的不一樣,炸的有威力!”
幾個弟子在外麵開始吹捧閒雲長老。
楚觀鏡不敢再繼續留在案發現場,被人發現她把宗門長老炸暈了,她可能要直接就被趕出淩棲宗。
她正要跳窗逃跑時,忽地看見掉在閒風長老手邊的通行令。
她思考了兩秒。
能夠將宗門的長老炸暈,已經足夠證明她有自保的能力,這塊通行令理應是她的。
將通行令收入懷中,在其他弟子進來的前一秒,她悄無聲息的離開。
拿到通行令後,楚觀鏡立刻趕往雲風閣接任務。
她很急,她怕等閒風長老醒來以後會來抓她,那老頭小心眼的很。
到了雲風閣,她將手中的通行令給雲風長老。
雲風長老看到楚觀鏡能拿來通行令有些許震驚,他前一陣子還聽閒風長老講他這位十分不爭氣的弟子,言語間都是恨不得將她逐出宗門。
現在給她通行令是想讓她出去送死嗎?
雲風長老的眉頭皺了皺問:“保護你的劍修弟子在哪?”
“我不需要保護。”說完這句話,楚觀鏡見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她忍不住歎了口氣。
難不成她還要在這把雲風閣也炸了嗎?
“楚觀鏡?”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是許誌遠。
他們的除妖小隊現在還缺一個人,他是來雲風閣找人的,沒想到居然能遇到她。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許誌遠笑著問。
楚觀鏡鬥篷下的眼睛一亮,沒有絲毫猶豫的用力點了點頭。
從這一刻開始,她再也不討厭許誌遠,他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甚至她還向他保證說:“我會保護你的。”
許誌遠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說,看著比他矮好多的楚觀鏡,他笑著在她的頭頂拍了兩下,“放心吧,這次有白師兄在,安全問題不用擔心。”
楚觀鏡被許誌遠帶著和除妖小隊的其他人彙合。
這次的小隊一共有六人,領隊的是白無景,淩棲宗淩劍院最厲害最有天分的弟子。
從他入宗開始,每一年的宗門比試都是榜首,宗內弟子,無人是他的對手。
這個人楚觀鏡有所耳聞,太過優秀的人,哪裡都能聽到他的傳說。
有他在安全問題的確不需要擔心。
沒過一會又來了三個人,楚觀鏡都不認識,但裡麵有人認識她。
“楚觀鏡你這麼會在這?”一道女聲響起。
楚觀鏡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一個穿著淺綠色衣裙的女修。
她不認識她。
綠衣女修對她的存在很不滿意,“誰把她帶來的?”
許誌遠正在不遠處和白無景說著什麼,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
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疑惑地問:“她怎麼了?”
吳映雪頗為嫌棄地看了楚觀鏡一眼說:“你們都不知道她是誰嗎?”
“她就是我們淩丹院出了名的廢物楚觀鏡,煉製的丹藥全都有副作用,根本沒有人敢用她煉製的丹藥。”
“帶著她除了拖我們後腿沒有任何作用。”
聽了吳映雪的話,那兩位修士看向楚觀鏡的眼神明顯帶著嫌棄與偏見。
“這麼沒用,她怎麼好意思跟來的。”
“要是有點自知之明應該主動退出。”
聽著對楚觀鏡的不滿的話語,吳映雪臉上的笑容加深,她得意地看向楚觀鏡,妄想她能因此發脾氣,或者大哭一場,最好能把她氣的直接轉身離開更好。
但她什麼反應都沒有。
披著鬥篷站在那裡抱著一個布娃娃自言自語,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這樣無視她的態度把吳映雪氣的不行。
她今天偏要把她從隊伍裡趕出去,她知道白無景人脾氣好,性格溫柔,絕對不會將楚觀鏡趕出隊伍,但是許誌遠不同,他最討厭混子。
之前她和他講了關於楚觀鏡的事跡,許誌遠當時就說,像她這種人就不該在淩棲宗待著,浪費淩棲宗的資源。
“許師兄,我有事和你說。”吳映雪將許誌遠叫過來。
“什麼事?”
“許師兄,我覺得我們的隊伍不應該有混子的存在。”
許誌遠點點頭,這次的任務不簡單,如果有混子的存在,會增加很大的難度,他視線在來的人中掃了一圈,疑惑地問:“誰是混子?”
吳映雪以為他不認識楚觀鏡,連忙指著安靜站在一旁抱著娃娃的楚觀鏡說:“就是她,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練丹廢物楚觀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