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觀鏡回城主府的路上發現項城中的百姓一切正常,並沒有被城主府蔓延開來的毒氣侵入。
按理來說,城主府那麼濃厚的毒氣,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擴散出來。
等她到達城主府,瞬間明白原因。
玉鐮給城主府設了一層結界,將所有的毒氣都籠罩在城主府內。
楚觀鏡要想進入城主府,需要想辦法將結界破開。
她將靈氣注入匕首,試著在結界上劃出一道口子,結界沒有絲毫損傷,她反而損失一把匕首。
為了抵抗毒對她意識的影響,她已經流太多的血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簡單的傷口已經漸漸失效,必須要足夠深,流血足夠多的傷口才能讓她保持意識。
她知道她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
顧不得用炸彈會不會打草驚蛇,她首先得先進去才行。
楚觀鏡拿出一顆威力較小的炸彈,選好一處位置,將炸彈扔了過去。
結界處被炸開了一個小口,城主府內的毒氣順著結界的出口往外流散。
她已經不能再吸收更多的毒氣了,她將手中唯一的那張保護符撕碎,進入城主府後,她用靈氣將結界的裂口封上,避免毒氣的外溢。
雖然城主府很大,但要找到玉鐮的所在位置很簡單,隻要找到毒氣濃度最高的地方就可以了。
楚觀鏡沒用多久就找到了,可找到是找到了,隻是又有一層結界將她攔在了外麵。
這個結界和她一開始遇到的那個差不多,單純用她的靈力是打不開的,還是得動用炸彈。
她站在結界的上方,正準備找個地方爆破開結界,結果就聽見屋內有人說她壞話。
她將手中的炸彈收了起來,讓她聽聽是怎麼一回事,她再決定要不要救他們。
屋內,白無景也被玉鐮綁了起來。
他看著玉鐮在屋子中央用死去人的鮮血在畫著什麼陣法,越看他越眼熟,是移靈陣!
此陣法能夠將修士體內的靈脈全部抽出。
被抽出靈脈的修士修為儘廢不說,人也會直接變癡傻。
這等邪術小小項城的城主怎麼會知道?
白無景試著將捆在他身上的繩子掙開,如果陣法啟動,他們五個絕對沒有生還的希望。
除了白無景的其他幾人雖不知道此陣法的恐怖之處,但聽到玉鐮說要吃了他們,隱約能猜到玉鐮現在畫的東西是在做吃他們之前的準備。
“白師兄,怎麼辦啊,我們真的要被吃了!”
“我不想死,誰能來救救我們……”
幾個人的心態有些崩了,加上中毒,吳映雪和那兩名符修又哭又叫。
許誌遠的心態比他們好點,他試著安撫,“彆叫了,不是還沒死嗎。”
“況且楚觀鏡沒有被抓到,說不定……”
說不定她能來救他們?後麵的話他沒能說出口,他其實也不太相信這種可能。
玉鐮的實力和他之前碰到的野豬妖相比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隻要她不傻,她就不會回來。
許誌遠的話並沒有起到安撫的作用,反而讓他們找到了發泄口。
“楚觀鏡有什麼用,我就說當初不應該帶她!”吳映雪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