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藥店何其多,而明德堂就是最大的一家中藥店。
這個藥堂曆史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明朝的時候。
據傳乃當時一位禦醫因得罪貴人,差點被問斬治罪。
心灰意冷之下,辭官回鄉創辦了明德堂,治病救人,名傳千裡。
後來在多國聯合入侵大夏國那個戰亂時期,曾一度關門。
而在五十年前,明德堂由其後人重新建立。
由於坐堂的中醫醫術不錯,藥材貨真價實,這明德堂也成為南域最大的中藥店。
而鵬城這家正是它的總店,店麵古樸典雅,木質結構和精緻雕花都彰顯著濃厚的傳統文化底蘊。
王玄策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李幼薇奠基用的丹藥,還差一味千年何首烏。
這種珍貴藥材,在市麵上極其稀有,一般藥店很難尋覓。
他通過戮神殿的情報網,得知明德堂總店藏有一根千年何首烏,可謂是鎮店之寶。
他知道這一趟並不容易,但為了李幼薇,他願意嘗試一切可能。
以期能早日為她集齊奠基丹藥的所有藥材,助她一舉成功。
當王玄策到達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不少大爺大娘在排隊買藥,一股藥香撲鼻而來。
“這位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麼藥材?”
一個穿著唐裝的藥店夥計見王玄策走進店內,氣度不凡,立即迎了上去,熱情地詢問他的需求。
王玄策目光掃過店內陳列的各種藥材,而後看向夥計,聲音低沉卻清晰:“千年何首烏。”
聽到這話,周圍排隊的大爺大娘們不禁紛紛側目,低聲議論起來。
千年何首烏乃是極其珍貴的藥材,尋常人聽聞都覺驚訝,更彆提親眼見到實物了。
藥店夥計聽聞“千年何首烏”四個字,麵露為難之色。
畢竟這千年何首烏是明德堂的鎮店之寶,非同小可,一般人根本無從得知其存在。
但他還是保持著良好的職業素養,恭敬地回答:“這位先生,千年何首烏乃是我店的鎮店之寶,不過它極其珍貴且不輕易示人。請稍等片刻,容我去請示掌櫃。”
語落,夥計將王玄策帶入內堂等待,便迅速去稟報。
而王玄策並未表現出絲毫焦急,彷彿早已預料到事情並不會那麼順利。
不一會兒,一位年約六旬、精神矍鑠的老者步出。
他打量了王玄策一番,拱手問道:“老夫正是明德堂的掌櫃——華正德,敢問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
“如何得知我明德堂藏有千年何首烏?這可是本堂鎮館之寶,輕易不出示於人。”
“在下王玄策。”
王玄策拱手回禮,直言道,“華掌櫃,我今日既然來此,自然是得到確切訊息,我知道千年何首烏珍貴無比,但我願意出高價,隻為能購得此藥材。”
華正德聞言,麵露難色:“王先生來得不巧,這千年何首烏正好被一位大人物預定了,他正需要此物續命,請恕我不能出售給你。”
王玄策聽後,眉頭微微皺起,他隻是希望能夠順利購得這根千年何首烏。
他有他的底線。
對於善良的普通人合法的所有物,他不屑去搶奪。
即便他知道,以千年何首烏的珍貴程度,很少有人願意輕易出讓。
但他並不打算放棄,而是堅定地沉聲道:“不知你口中這位大人物是誰?患的是何種病症?麻煩為我協調一下,就說我可以治好他的病,這千年何首烏歸我。”
華正德沉吟片刻,頗為為難地看了看王玄策:“王先生,你的醫術若真能治好那位大人,實乃我大夏國之福。”
又思索了片刻,最終,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但那位大人物身份非同一般,乃是朝廷重臣,貿然違約恐會招致禍端。”
“而且他所患之病乃是極為罕見的奇症,連皇宮禦醫也束手無策,遍訪名醫無果。”
“現在他的病情更是極為嚴重,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
“這千年何首烏是他目前活命的一絲希望。”
“還是請你另想辦法吧!”
王玄策聽完華正德的一番話,心中雖有波瀾,但麵色依然鎮定。
他明白華掌櫃的顧慮,但他對自己的醫術更有信心:“華掌櫃,我非信口開河之人,以我的醫術,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救活他!”
“況且你也說了,這千年何首烏隻是那位活命的一絲希望,治癒的可能性渺茫。”
“若我能成功施救,不僅可以保全那位的性命,同時更是讓他們欠下你一份引薦的恩情。”
華正德聽後,麵上猶豫不決,顯然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從這短暫的接觸中,他知道眼前的年輕人非同一般,但此事關乎重大,絕非輕易能夠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女子出現在華正德的身邊。
“大言不慚!你連什麼病都不知道,就口出狂言說能救活我爺爺?你學幾年醫了?在哪個醫學院畢業?師從哪位大國醫?”
她那不屑的聲音在王玄策耳邊響起。
王玄策看了一眼說話的年輕女子,她簡單的T恤緊貼著身子,裹不住的傲人飽滿,下身穿著牛仔褲,修長的美腿藏不住。
美不勝收!
那眉眼間透著的英氣與傲骨,顯然對王玄策的話語頗有質疑。
華正德見狀,連忙上前:“王先生,這位就是那位大人物的孫女——黃玉清。”
王玄策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迴應道:“我並未畢業於醫學院,但我的醫道師父是——絕命醫聖。”
“什麼?”
“絕……絕命醫聖?”
黃玉清聽到“絕命醫聖”這個名字,不由得一愣,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傳說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存在。
她原本輕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訝,顯然這個名字對她產生了影響。
華正德也是一臉震驚,他知道“絕命醫聖”不僅僅是神醫,還是性情怪異的毒道聖手,絕命兩個字並非浪得虛名。
救不救人看心情,一言不合就殺人!
而且此人行蹤飄忽不定,極少有人能有幸得見真容,更彆說成為其弟子了。
“我跟隨師父學藝多年,一身醫術自信不比師父差!”
王玄策見兩人露出震驚之色,繼續道,“至於我是否大言不慚,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