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烘爐吸收了光柱的力量,黑色旋渦瞬間暴漲,吸力增強數倍,終於切斷了腐蝕魔神與深淵裂隙的邪能絲線。
腐蝕魔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眉心邪核瞬間黯淡下去,體表鱗甲開始脫落:“不!我的邪能之源!”
王玄策抓住機會,體內混沌之力與藍星龍脈本源產生共鳴,混沌劍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刺穿了魔神的邪核。
“混沌·封印!”他大喝一聲,混沌鏡從體內飛出,金色本源之光籠罩住魔神的身軀,將其剩餘的邪能儘數封印。
腐蝕魔神的身軀在封印中快速枯萎,最終化為一枚黑色邪核,被混沌鏡吸入。
太平洋上空的裂隙失去了邪能支撐,開始緩慢收縮。
金光瀚看到魔神被封印,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金色長矛突然凝聚成型,直奔王玄策的後心:“王玄策,多謝你幫我解決魔神,現在混沌鏡該歸我了!”
“早就知道你會翻臉!”王玄策早有防備,混沌烘爐瞬間擋在身後,金色長矛被旋渦吞噬。
他轉身看向金光瀚,眼中殺意暴漲,“金光瀚,你以為憑你就能奪取混沌鏡?”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被混沌鏡吸入的黑色邪核突然爆發,無數黑色邪能從混沌鏡中溢位,王玄策體內的邪能受到共鳴,瞬間失控。
他臉色大變,強行運轉《混沌不滅經》,卻發現邪能正在快速侵蝕他的道心:“這邪核有問題!”
金光瀚哈哈大笑:“冇想到吧?這腐蝕魔神的邪核中,藏著深淵的‘蝕道魔種’,一旦接觸混沌鏡的本源之力,就會啟用魔種,侵蝕你的道心!
王玄策,你現在已被魔種寄生,不出三日,便會淪為深淵傀儡,混沌鏡自然會歸我所有!”
王玄策體內的邪能越來越狂暴,混沌之力與邪能在體內激烈碰撞,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混沌鏡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九位師父的聲音從鏡中傳來:“玄策,守住本心!”
金色光芒順著經脈流淌,所過之處,邪能快速消融。
王玄策趁機催動《混沌不滅經》,混沌烘爐瘋狂運轉,將體內的蝕道魔種強行剝離,吸入烘爐中煉化。
金光瀚看到計劃失敗,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轉身就要遁走:“王玄策,三日之後,我墟界大軍便會降臨,到時候你就算淨化了魔種,也無力迴天!”
“想走?留下吧!”王玄策眼中金光一閃,混沌劍瞬間射出,直奔金光瀚的後背。
金光瀚臉色大變,急忙催動金色本源防禦,卻被劍光劈中肩頭,噴出一口金色血液,狼狽地遁入空間裂隙。
陽炎和萬獸皇見狀,不敢停留,緊隨金光瀚逃離。
王玄策穩住體內紊亂的力量,神識掃向藍星各戰場。
刀鋒已救出斬魂和驚鴻,正在清理荒漠殘餘傀儡。
小白的淨化之力徹底穩住了魔都防線。
司徒劍帶著昏迷的司徒蕾撤至安全區域。
狐媚兒被九師姐蘇清瑤救下,正在接受治療。
但他心中清楚,危機並未解除。
金光瀚的墟界大軍三日後便會降臨,藍星三條龍脈的共鳴符文仍在運轉,腐蝕魔神的蝕道魔種雖被剝離,卻讓他意識到深淵的陰謀遠比想象的複雜。
他深吸一口氣,將混沌烘爐中的邪核徹底煉化,體內混沌之力不僅恢複如初,還因吸收了魔神本源而有所精進。
“三日時間,足夠我淨化龍脈,整合所有力量了。”
王玄策身形一閃,化作黑色流光,直奔崑崙龍脈——那裡是共鳴符文的核心,必須先摧毀符文,才能徹底穩住藍星本源,迎接三日後的墟界大戰。
太平洋的裂隙逐漸閉合,但海麵下的龍脈深處,共鳴符文的黑光依舊閃爍,如同潛伏的毒蛇,等待著墟界大軍的降臨。
而墟界深處,金光瀚站在大殿中,肩頭傷口流淌著金色血液,眼中卻閃過一絲陰狠:“王玄策,三日後,我必將踏平藍星,奪取混沌鏡,讓你和這顆祖星,一同化為墟界的養料!”
崑崙山脈的黑se魔藤已蔓延至山巔,與西部荒漠的邪能之海連成一片。
王玄策抵達時,刀鋒正率斬魂、驚鴻清理魔藤根部,三人身上都沾滿了黑色邪血,刀鋒剛突破的武聖氣息雖不穩定,卻依舊淩厲,紅色戰氣所過之處,魔藤紛紛枯萎。
“主上!”看到王玄策到來,三人停下攻擊,躬身行禮。
王玄策點頭,神識掃向龍脈核心:“共鳴符文的核心在哪裡?”
“在龍脈深處的上古祭壇下方!”刀鋒指向山脈中央的一處塌陷區域,“我們嘗試過靠近,但符文散發的邪能會壓製修為,甚至侵蝕道心,根本無法深入。”
王玄策身形一閃,直奔塌陷區域。
這裡曾是崑崙龍脈的靈脈節點,如今已被邪能侵蝕成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洞底部,一座殘破的上古祭壇上,黑色符文閃爍著幽光,與另外兩條龍脈的符文遙相呼應,不斷吸收龍脈靈氣,轉化為邪能。
“混沌·清淤!”
王玄策抬手一揮,混沌之力化作柔和的暖流,湧入坑洞。
但剛接觸到符文散發的邪能,暖流就被汙染,變得粘稠發黑。
他眉頭微皺,取出混沌鏡:“淨化!”
混沌鏡爆發出金色本源之光,如同陽光穿透烏雲,照在黑色符文上。
符文劇烈震顫,邪能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祭壇周圍的魔藤快速枯萎。
王玄策趁機身形下墜,混沌劍直指符文核心。
“嗡——!”
就在混沌劍即將觸及符文的瞬間,符文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黑光,一道虛影從符文中浮現——竟是金光瀚的投影。
“王玄策,你以為這共鳴符文這麼容易摧毀?這是用墟界祖星本源煉製的,與藍星龍脈深度繫結,你若強行摧毀,龍脈也會隨之崩碎!”
王玄策心中一沉,神識探入龍脈,果然發現符文的根係已與龍脈本源纏繞在一起,如同血管中的血栓,強行剝離必將傷及龍脈。
“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