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葵城大酒店,一座聞名遐邇的五星級酒店。
今夜張燈結綵,豪車雲集。
外頭雖是烏雲壓頂,雷雨交加,卻絲毫未減宴廳內的繁華盛況。
賓客滿座,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今夜,葵城的兩大顯赫家族——陳家與蘇家,在這裡舉行一場聲勢浩大的訂婚盛宴,主角正是陳一平與蘇媚。
權貴、巨賈、名流,每一位都是社會的精英,彙聚一堂,見證這樁強強聯合的婚姻。
這幾年,陳家和蘇家作為當年瓜分王家資產的主力之一。
吃得盆滿缽滿,富得流油。
家族資產翻了一倍。
紛紛晉升葵城第一和第二家族。
風頭一時無兩。
“陳蘇聯姻,天下無雙,咱們這些小蝦米,往後可得小心捧著飯碗了。”一位賓客苦笑,言語間滿是無奈。
“還不是借了王家的東風,若非當年他們瓜分了王家,哪有今日的風光無限?”另一人低語,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就在這時,司儀喜慶的聲音響起:“吉時已到,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今晚兩位主角入場。”
陳一平穿著一身高檔定製西裝,意氣風發,喜氣洋洋。
蘇媚穿著價值百萬婚紗,戴著閃耀全場的高檔珠寶,配上她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
真不愧是葵城四大美人之一。
霎時間,掌聲雷動,一片恭喜之聲連綿不絕。
然而,就在這一刻,轟然巨響,天花破裂,白紙錢如雪片般飄灑。
同時,嗩呐奏起喪樂,一陣哀傷之音飄蕩全場,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大廳四周窗戶飛入一個又一個喪禮用的白色花圈,把陳家和蘇家眾人都套了圈。
冇有內勁護體的,直接被花圈割下頭顱。
哐當——哐當——
一個又一個頭顱掉下,幾十個血色噴泉,成了最血腥詭異的禮花。
大廳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尖叫連連,一片恐慌。
訂婚大喜日,人頭落地時。
縱然賓客中有各行各業的大佬,可哪裡見識過如此血腥的一幕。
不禁一陣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退。
“瘋了!瘋了!要出大事了!”
“有好戲看了,難道要撥雲見日?”
有些大佬細聲議論,心中那不希望一頭獨大的一絲希冀,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台上的陳一平、蘇媚以及陳蘇兩家那些倖免於難的人。
頓時大驚失色,臉色鐵青,憤怒無比!
此時,一群武者闖入,迅速圍成一圈,將陳蘇兩家之人保護在覈心。
他們是陳蘇兩家今晚特意安排的安保力量,個個身手不凡。
陳一平暴怒之下,大聲喊道:“誰在我的訂婚宴鬨事?滾出來!”
“我!”一道氣勢如虹的身影,大步走進宴會大廳。
當眾人看清這道身影後,大廳驚叫聲四起。
“王玄策?五年前王家的大少爺。”
“當年不是都說他重傷掉進江中急流屍首無存嗎?”
“嘖嘖,蘇媚以前可是他未婚妻,當年王家就是在訂婚宴中出的變故,今晚同樣是蘇媚的訂婚宴,嘖嘖……”
眾多知曉當年王家之事賓客,都如見鬼一般驚叫著。
蘇媚顫抖不已,驚恐地望著那身影:“王……王玄策?你……你不是死了嗎?”
當年她親手把刀插進王玄策背心,親眼看到他掉進江中急流,明明十死無生的。
為何現在他出現在這裡?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是夢!
“當年的王玄策確實死了,但對你的思念,讓我從地獄爬了回來。”王玄策的話語,字字帶恨,“這不,聽說你又要訂婚,特意過來給你送‘溫暖’啊。”
他眼中的怒火,足以焚儘一切背叛與虛偽。
“王玄策,敢來搗亂我的訂婚宴,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晚都得死!”
陳一平這時也緩過神來,大喊一聲,“來人,給我殺了他!!!”
陳家保鏢應聲而動,刀光劍影,向王玄策襲來。
寒芒一閃,刀氣縱橫。
瞬間鮮血染紅了宴廳。
五十多名衝上來的保鏢,頃刻間四分五裂,儘皆斃命。
原本喜氣洋洋的宴會大廳。
此刻已經滿地血腥和殘肢。
血腥、殘忍、恐怖,看得在場眾人頭皮發麻。
喜慶之地變成了修羅場。
有些人忍受不了,胃部一陣翻湧,嘔吐之聲此起彼伏。
蘇媚見狀,嘴唇緊咬,麵無血色,連連後退幾步。
她無比清楚,在場之人,她絕對是王玄策心中最痛恨那個。
“一平,快喊高手殺了他,他不死,我們都得死!快!快!!!”
今晚,隻要殺不死王玄策,她的下場絕對不會好過。
驚慌中,她抓起陳一平的手,不停催促。
“莫慌!萬事有我陳家。”
陳一平此時也被嚇得不輕,強自鎮定。
隻能輕輕拍了拍蘇媚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小子,休要猖狂!有我武永春在,是龍,你都得給我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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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陳一平身旁的一位中年武者跨步上前,擋住王玄策前路。
武永春,陳家的一位供奉。
一手詠春拳,在葵城闖出赫赫威名。
大夏國普遍以修武為主。
武者分為外勁、內勁、化勁、先天。
先天武者之上,還有武道宗師。
目前整個葵城,都冇有武道宗師。
每一個大級彆又細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四個境界。
而武永春,是一位內勁大成武者。
在三級城市中,已經算得上是叫的上號的高手!
“五年前冇把你打死,你就該找個地方苟活,還能多活幾天。”
“但你卻想不開,今晚跑回來葵城撒野,你家武大爺好人做到底,送你上路吧!”
“一家人還是齊齊整整的好!”
武永春殘忍一笑,起手便使出詠春拳絕技——沖天炮拳,朝王玄策下顎攻擊。
王玄策認出了麵前的武永春,就是五年前前來滅殺王家的武者之一。
“是你!去死吧!”
怒從心起,手中大砍刀閃電般飛出。
在武永春來不及反應時。
大砍刀已經貫穿他胸膛,扯著他釘在舞台上那大紅的“囍”字中央,五臟六腑儘被震碎。
殷紅的血跡不斷從他七竅流出,大寫一個慘字,死狀恐怖。
一雙流著血的眼眸,充滿了不可置信。
頃刻間,大廳裡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在葵城闖出赫赫威名的武者。
居然在王玄策手中走不到一個照麵。
陳一平與蘇媚,此刻如墜冰窟,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流,恐懼達到了頂點。
這五年,王玄策到底經曆了什麼?
實力之強,已非昔日可比!
他的歸來,是否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席捲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