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無數飛刀猶如破空利箭一樣傾瀉而下。
啊,哐當!——
轉眼之間,兵器掉落聲音和鎮武司眾人的痛呼聲不絕於耳。
所有衝上來準備攻擊王玄策的人,手腕都插著一把飛刀,無力再提兵刃。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鎮武司眾人止步不敢上前,眼中儘是驚恐。
眾人轉頭看向飛刀來處。
隻見大廳中突然多出一道俏麗的身影。
來人看上去隻有二十五歲,身穿一襲黑色緊身皮衣,身材妖嬈,一雙眼睛散發出銳利的光芒。
王玄策感覺到她的修為已經達到先天圓滿。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無疑是天賦極好的武道天才。
朱明誌冷冷看著黑衣女子:“你是誰?竟敢乾涉我鎮武司的行動?”
黑衣女子對此毫不理睬,徑直走到王玄策跟前單膝跪下。
然後恭敬地道:“屬下柳影拜見少主。”
王玄策看到對方跪下時暗中打出的手印,認出她是七師父建立的戮神殿中成員。
戮神殿,一個讓眾多境外勢力聞風喪膽的名字。
想當初夏國遭遇聯軍入侵,國之將傾,眾生泣血。
七師父破關而出,誓以敵血染青天。
成立戮神殿,殺戮入侵國境的境外戰神無數。
有道是:戮神一出,神魔辟易!
王玄策收斂身上殺氣,冷冷地看著柳影:“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柳影抬起頭,眼神堅定地回道:“少主,我是奉殿主之命前來聽從少主調遣!”
王玄策心中一動,抬手虛托。
一股無形的勁力讓柳影身不由己地站了起來。
柳影以自己先天圓滿的修為,居然在這股力量之下毫無反抗之力,感到震驚不已。
能成為戮神殿少主,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既然你是七師父派來的人,那這些人交給你處理。”
王玄策已然收起問道劍,冷漠地站一旁當起了看客。
柳影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從震驚中恢複過來。
“是,少主。”
柳影點了點頭,轉頭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鎮武司眾人。
“給你們一個忠告,以後關於我家少主的事,你們鎮武司最好不要再插手!”
她冷笑道,“否則,不用少主動手,我會親自把你們都殺了!”
朱明誌不屑地冷冷一笑:“警告?你以為你是誰?”
柳影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拿出一本紅色證件,將它交給朱明誌。
朱明誌接過證件翻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他擦了擦額頭冷汗,連忙恭敬的將證件還給柳影,並連聲道歉。
“行了!這裡的事情你處理好,連同之前的陳家、蘇家被滅門的事,一律定性為叛國罪!”
柳影又道,“至於證據,你們待會搜一下地牢就一清二楚了。”
接著,她又朝王玄策問道:“少主,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
“地牢裡的情況,看來你都知道了,那就走吧!”
該殺的人都殺了,這些鎮武司的人殺與不殺也沒關係,剩下的麻煩就讓他們去處理好了。
王玄策心情舒暢,轉身就走,隻留下一地慘烈的殘屍。
柳影冷冷看了一眼鎮武司眾人後,緊跟王玄策離開武道協會。
大廳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眾人麵麵相覷。
直到王玄策的身影消失良久,纔有人深深撥出一口氣,出聲問朱明誌:“朱指揮使,我們鎮武司何時吃過這樣的虧?現在我們咋辦?”
“涼拌!按她意思去做!我們先去地牢搜搜看什麼情況。”
朱明誌一臉凝重,“至於這殺星,誰惹誰死!更彆說還有剛剛那樣牛掰的女人做下屬。”
“要不是我們官職加身,跟他無仇無怨,你們以為現在我們還能活著嗎?”
“看看武道協會如此重兵防守,還有那麼多高手護衛,結果呢?”
語落,他便帶隊進行地毯式搜尋。
至於外麵那些看熱鬨的人,也被下達了封口令。
但葵城武道協會覆滅的訊息仍然不脛而走,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炸得葵城久久無法平靜!
這個龐然大物的突然覆滅,無論是葵城武道協會的會員還是外界的民眾都感到震驚和恐慌。
城中傳言四起,有人說武道協會遭到了外敵的襲擊,有人說是內部出現了叛徒。
但無論是哪種傳言,都無法掩蓋葵城居民心中的不安和擔憂。
畢竟,武道協會是他們對抗危險和保護自己的重要力量。
在葵城武道協會覆滅的同時,留下了一大塊空白的勢力蛋糕,引得城中各大勢力蠢蠢欲動。
一時之間,葵城內山雨欲來風滿樓。
而在原葵城武道協會內。
經過十多分鐘的努力。
一名鎮武司的人在搜查龍鋒的書房時,無意中拿起其中一本書的時候,卻觸動了房內機關。
地上出現了一條往下走的昏暗樓梯。
地牢內陰暗潮濕,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和血腥味。
讓見多識廣的鎮武司眾人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日他個仙人闆闆,要是剛剛那個姑奶奶不說,我們還真不知道這武道協會還弄了個地牢,搞得這麼神秘,是有寶貝嗎?”
語落,朱明誌帶領著眾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首先映入他們眼中的是牆壁上佈滿了斑駁的血跡,一排幾個鐵欄間隔的牢房,裡麵關著十多名氣色衰敗、身體變異的人。
朱明誌走到最近的那間牢房前,詢問其中一個歪臉人:“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歪臉人抬起頭,聲音有些嘶啞:“我是鵝城人,因得罪了葵城龍家的人,被他們抓住後關進了這裡,而且每隔幾天就給我們試驗不同的藥品。”
朱明誌聽到歪臉人的回答,心中一震。
他帶頭開啟試藥人們所在的牢房,他們一個個艱難地爬了出來。
但他們的眼裡都冇有了光。
“你們放心,我們現在救你們出去。”朱明誌鄭重地道。
試藥人們聽了朱明誌的話,眼中露出了一絲名叫希望的光芒。
他們深知自己現時的處境,如無人救助,短則一月,長則一兩年,必死無疑,甚至是受儘折磨而死。
於是,他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和盤托出。
他們想要的公道,能實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