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黃家的仆人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報告給了黃震海。
黃震海聽聞後,雷霆大怒,一邊下令巡捕司司長杜剛立即介入此事,一邊派遣自家保鏢馳援。
但等到黃家精銳抵達現場時,隻見一片狼藉。
王玄策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隻留下一地破碎的機械殘骸、屍體殘骸和哀嚎的傷員,訴說著剛纔的血雨腥風。
黃震海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五味雜陳,對於王玄策的心狠手辣和恐怖實力有了全新的認識。
同時也對梁家的手段感到憤怒不已。
像王玄策這樣的人,隻可為友,不可為敵!
黃震海嚴肅地下達指令:“所有人都不準離開,保護現場,等待巡捕司到來。同時,馬上通知老爺子,告訴他王神醫遇到的麻煩。”
而此刻,王玄策的身影正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穿越了鵬城的萬家燈火,直奔梁經業和烏鴉哥所在的寫字樓。
大樓內,梁經業和烏鴉哥正坐立不安地盯著監控螢幕,螢幕上反覆播放著王玄策以雷霆之勢橫掃街頭的畫麵。
兩人麵色蒼白,心中惶恐不安,明知王玄策的恐怖實力,卻無處可逃。
“梁老哥,你看我們該怎麼辦?這王玄策簡直就是個惡魔!”烏鴉哥嗓音顫抖,他越看越心驚。
梁經業強作鎮定,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的緊張:“烏鴉,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已經通知了鵬城最強的安保團隊,他們應該很快就會趕來。”
正當兩人忐忑不安之際,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撞開,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凍結。
王玄策如鬼魅般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神如同深淵般冷冽,周身瀰漫著濃濃的殺氣。
“不用等了,我來了。”王玄策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彷彿是從地獄傳來的審判。
“王……王玄策!”梁經業驚恐地瞪大眼睛,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你……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烏鴉哥則滿臉凶狠,手中的鍍金左輪槍對準王玄策。
但顫抖的雙手暴露了他的恐懼:“你小子最好彆亂來,這裡是鵬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話音未落,“砰砰砰!”一連三聲急速的槍響撕開壓抑的氣氛。
王玄策冷笑一聲,麵對烏鴉哥的威脅,他顯得毫不在意。
隻見他身形微動,烏鴉哥扣動扳機射出的子彈彷彿在他的周圍慢了下來,然後紛紛無力地掉落在地毯上,冇有一顆能夠觸及他半分。
“在我麵前玩火,你們玩不起。”王玄策的話語擲地有聲,他的目光如同利劍直刺梁經業和烏鴉哥的心底。
他一步步逼近,而梁經業和烏鴉哥隻能步步後退,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湧起,無法抵擋。
烏鴉哥見勢不妙,忙示意梁經業尋求幫助,但梁經業也知道,即便是他們精心佈置的防線,在王玄策麵前都形同虛設。
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儘力穩住聲音,試圖為自己辯解:“王神醫,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我們隻是想請您過來幫忙處理一些事情,冇想到會鬨出這麼大的誤會。”
“不如坐下來談談,化解雙方之間的恩怨。”
王玄策冷眼掃過兩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誤會?你們派人追殺我,還想說是誤會?”
“我告訴你,梁經業,今晚的賬,我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他話語間,身形如幻影般快速移動,瞬間來到烏鴉哥麵前。
一記快如閃電的擒拿手,輕易奪過他手中的左輪槍,隨手把槍口塞進他嘴巴裡。
就在烏鴉哥瑟瑟發抖、驚駭欲絕之際。
王玄策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按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在會議室狹小的空間內迴盪,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烏鴉哥的瞳孔瞬間放大,驚恐與悔恨交織在他那雙眼睛中。
過往種種罪惡、貪婪和囂張在這一刻如電影片段般在他腦中快速回放。
他後悔自己不應該為了利益與梁經業聯手對付王玄策,後悔自己選擇了一條無法回頭的地下生涯。
然而,悔恨終究無法挽回他的生命,那股**的疼痛從口腔蔓延至全身,直至心臟停止跳動。
烏鴉哥的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板上,死不瞑目的雙眼仍凝固著對死亡的恐懼和對人生的深深悔悟。
王玄策麵色依舊冷漠,彷彿剛纔的殺戮對他來說不過是拂去身上的一粒塵埃。
他瞥了一眼已然斃命的烏鴉哥,轉向梁經業,聲音冰冷刺骨:
“下一個,就是你。”
他眼神如刀,“我今天來,就是要剷除後患,讓你們明白,惹我王玄策,就是在玩火**。”
梁經業見狀,臉色慘白,拚命往後退去,驚恐地嚷道:“王玄策,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們?”
“錢,權,還是女人?這一切其實都是誤會,還請您給我們一條活路,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彌補之前的過錯,求你放過我們……”
王玄策冷冷一笑,眼中寒光閃爍:“賠償?你以為我會缺那些東西?”
梁經業見狀,深知今夜難逃厄運,但仍不甘心地掙紮道:“王玄策,我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趕儘殺絕?”
王玄策冷峻的目光掃過,一字一頓地說:“罪行累累者,自有天收。你們這都是咎由自取!”
梁經業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你……你……我可是鵬城梁家的家主,你若動我一根毫毛,整個鵬城都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王玄策並未理會梁經業的威脅,而是徑直走向他,眼神猶如利劍穿透了梁經業最後的防線。
他的動作疾如閃電,一手扣住梁經業的咽喉,將其生生提離地麵。
梁經業雙腳懸空,掙紮著喘息,但麵對王玄策那無堅不摧的力量,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徒勞無功。
王玄策貼近梁經業耳邊,聲音低沉且冷酷:“你以為我會在乎鵬城的勢力?隻要我想,何處不是我的‘戰場’?”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而你兒子也將在不久之後隨你而去,讓你在陰曹地府有個伴兒,省得你在下麵孤獨終老。”
他深邃的眼眸猶如古井無波,其中暗藏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梁經業心下猛地一咯噔,難道今晚真的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