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再孤單
電梯裡隻有他們倆，空間不大，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倪千語感覺心跳有點快，手不自覺地抓著包包的背帶，目光盯著樓層數字，一個勁兒地往上跳。
葉昊靠在電梯壁上，沒說話。
電梯到了十六樓，門開啟。
倪千語走在前麵，掏出鑰匙開門。
“進來吧，有點亂，別介意。”
葉昊跟著進去，換了一雙拖鞋。
標準的單身公寓，不到四十平米。
一進門是開放式廚房和小餐廳，往裡走是客廳，再往裡是臥室，用玻璃隔開的，拉著簾子。
衛生間在進門旁邊，不大但乾淨。
收拾得很整潔，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
傢具不算新，但搭配得挺舒服。
牆上掛了幾幅小畫，窗台上放著幾盆綠植，有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整個房間顯得很溫馨。
倪千語把包放下，問葉昊：“喝點什麼？我有水，有飲料，還有酒。”
葉昊說：“都行。”
倪千語想了想：“要不喝點？我這兒有瓶洋酒，一直沒開。”
葉昊點點頭。
倪千語從櫃子裡拿出一瓶酒，兩個杯子，放在茶幾上。
又開啟電視，隨便找了個頻道放著，聲音不大，當背景音。
她倒了酒，遞給葉昊一杯，自己端著一杯，在沙發上坐下。
兩人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電視裡放著什麼綜藝節目，有人在笑，有人在鬧。
但兩人都沒看，就那麼坐著，喝著酒，偶爾聊兩句。
聊著聊著，葉昊問：“你做銷售這五年，有沒有遇到過什麼難纏的客戶？或者想打你主意的？”
倪千語點點頭：“當然有。”
她頓了頓，說：“做銷售的，尤其是女的，這種事挺多的。有些人來看房，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一般能看出來，就點到為止，不給他們發揮的機會。客戶問什麼我答什麼，想請吃飯就說沒時間，想加私人叮咚就說有工作號，反正就是不接茬。”
葉昊靜靜地聽著。
倪千語繼續說：“有些客戶特別難纏，故意挑刺，或者壓價壓得很過分。那種時候也不能急，得慢慢磨。實在不行就算了，反正也不差這一單。”
她說著，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委屈。
那些難纏的客戶，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那些……
葉昊看在眼裡，沒說什麼，隻是舉起杯，跟她碰了一下。
兩人繼續喝著酒，聊著天。
酒慢慢喝著，話慢慢聊著。
倪千語感覺酒勁有點上來了，臉開始發燙，腦袋有點暈。
她看著葉昊的側臉。
電視的光映在他臉上，讓那張臉看起來有點不真實。
太帥了。
她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而且不隻是帥。
還有那種氣質，那種讓人想靠近的感覺。
五年了。
一個人在華亭打拚五年了。
累的時候，崩潰的時候，深夜一個人哭的時候，都想過找個依靠。
但沒遇到合適的人。
工作太忙，圈子太小，遇到的那些人不是不合適就是別有用心。
今天遇到葉昊。
年輕，有錢，長得帥，說話讓人舒服，還有那種神秘的感覺。
年齡差八歲又怎麼樣？
她又不是要結婚生子。
就是……試試。
成了，算是找到了一個依靠。
不成，也不吃虧。
反正比他大八歲，真算起來還是她賺了。
倪千語想著，心裡突然有了決定。
她挪了挪身子，坐到葉昊旁邊，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葉昊轉過頭看她。
倪千語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有點迷離，水波流轉。
然後她閉上眼，吻了上去。
葉昊愣了一下，但沒躲。
唇齒相接，帶著酒精的味道。
倪千語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五年的孤獨都發泄出來。
好一會兒，她才喘不過氣來，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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