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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場初遇
週六一早,天矇矇亮,唐義準時被母親叫醒。
洗漱,吃完飯後,他揣好那張票,選拔場地設在少年宮,離他家也不算遠,走路10多分鐘就可以到。
一路上,唐義說不出的心裡七上八下,前幾日他不僅夢見了精神病,聞到了血腥味兒,還聽到了慘叫聲,是不是有點恐怖?
他卻不知道那個地方代表著什麼。
總之,這個夢怎麼一個接一個還續上了呢?
最可笑的是,他昨晚還夢見了身披鬥篷的那個少年,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暗戀他?
還有草稿上的那個字“聿”與海報中的那個圖案,讓他不禁有點微微擔心。
甩甩頭,他將腦子中的想法揮出腦外。
趕到少年宮時,已經有很多與他差不多大的初一學生,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要麼在討論選拔賽,要麼在互相打氣,鬨轟轟的聲音擠滿了整個廣場。
所謂的潛能選拔賽,也就是要一個一個的進入其中,要等前麵那個人出來,後麵那個人才能進去。
風有點微涼,唐義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嘶!衣服穿少了,衣服穿少了呀!”
他邊搓著手,目光邊向人群中掃來掃去。
突然,他的視線猛然頓住。
不遠處的樹蔭下,站著一個紮眼的身影。
那人身著黑衣,戴著全覆蓋式黑色兜帽鬥篷,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連雙手都藏在衣袖裡,身形清瘦,與周圍的學生格格不入。
是他!
唐義一驚。
心跳莫名的快了幾分。
腳步不自覺的在原地動著,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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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場初遇
這人?也是來參加潛能賽的?
唐義心裡滿是疑惑。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那名少年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那雙藍色的眼眸。
冇有情緒,冇有波瀾,平靜的像一灘死水,就隻是單純的對視著。
唐義瞬間僵在原地,呼吸都慢了半秒,他下意識的想打個招呼,可話剛到嘴邊,那名少年的頭又重新低下去了。彷彿之前的對視,隻是唐義的錯覺。
這時,廣播裡響起工作人員的聲音,通知對應號碼的學生進場測試。
唐義的號碼剛好在這批,他收回目光,緊跟著人流往考場走。
路過那名少年身邊時,他刻意放緩了腳步。
一股淡淡的氣息飄過來,不像洗衣液,也不像香水的味道,是一種很乾淨,卻又帶著疏離的氣息。
嗯?這人不換衣服都這麼香?我去!真牛逼啊!改天我看看能不能問一下他是為什麼?
唐義暗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人是誰啊?怎麼處處透著詭異?讓他在意的是,少年的領口處,隱約露出一個黑色吊墜,像一個十字,上麵纏繞著細碎的紋路,與他草稿紙上的圖案、海報上的圖案,簡直一模一樣。
這場看似普通學生的潛能賽,也正隨著兩人的交集,慢慢掀開一角。
昏暗的房間內,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一名老者的身後,那名老者目光如炬,如照萬家燈火。
他轉頭看向那名男子——
“希望這次靈根選拔能選拔出一些好苗子!那些東西快來了,國家快撐不住了。”
“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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