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壓軸拍品分別是一套價值連城的翡翠珠寶、一件宋代鈞瓷大罐和一把千年桃木劍。
王星宇對珠寶毫無研究,但也能夠看出,這套翡翠晶瑩剔透,靈氣十足,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黃慶陽評價道:「翡翠聖手賀堯用極品帝王綠製作的首飾,放在市場上,價格最少五億以上。」
五個億!
我靠,難怪要壓軸呢。
王星宇暗自震驚,問道:「賀堯是誰?」
翡翠珠寶周圍有三四個女子,聽到王星宇的話,齊齊看向了他。
黃慶陽道:「夏國最有名的翡翠製作大師,在圈子內富有盛名。看介紹,這套珠寶是他的封山之作。本來五億的首飾最起碼能夠再加一億。」 藏書全,.隨時讀
王星宇贊道:「厲害。」
「連賀大師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個土包子。」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戴著妲己麵罩的女子嘲諷道。
王星宇哪裡會慣著她,道:「木桶腰還要穿緊身裙,真以為自己是美女呢?簡直搞笑。」
這個女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雖然稱不上苗條,但也到不了木桶腰這個級別。
王星宇不過是故意刺激她而已。
果然,「妲己」勃然大怒,道:「你說誰是木桶腰?」
王星宇道:「誰問誰就是。」
「妲己」更氣了,喊道:「老展,有人欺負我。」
一個真正的木桶腰男子走了過來,他戴了一個「展昭」麵具。
「怎麼回事兒?」
「妲己」指著王星宇道:「他罵我木桶腰。」
「展昭」打量了一番王星宇,道:「兄弟,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覺得跟女人吵架,很丟臉嗎?」
王星宇問道:「她是你老婆?」
「展昭」點點頭,道:「是。」
王星宇裝腔作勢,道:「三十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做鄉巴佬。你老婆不錯,最起碼比別人要有膽量。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實力,擋住我的怒火?」
真會裝呀!
黃慶陽與趙遠相視一眼,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展昭向前走了兩步,道:「你唬我?」
王星宇陡然釋放出一股強烈的殺意,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出。
「姓展是吧?我記住你們兩口子了。一個月之內,我會查出你們的真實身份,讓你們去跟閻王爺喝茶。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唬你了。」
冰冷的殺意猶如西伯利亞的寒流,讓展昭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一般人,手裡最起碼有幾十上百條人命。
要不然,根本形成不了這麼大的殺氣。
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富豪最怕的就是這種亡命徒,「展昭」也不例外。
「一句口角就要我們的命。你不覺得自己太霸道了嗎?」
王星宇看了一眼朝他們走來的安保人員,收斂殺氣,嗬嗬笑道:「展先生,別見怪,隻是嚇嚇你而已。過段時間,我請你喝茶。」
展昭感覺眼前這個孫悟空喜怒無常,絕非一般人,道:「好,我等著你的茶。老婆,我們走。」
妲己不滿的說道:「這就完了?」
展昭沒有回答,直接拽著她的手臂,走了出去,然後劈頭蓋臉把她給訓斥了一頓。
「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嗎?凡是能夠進入這個展廳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一般。你閒著沒事兒,招惹這種人,幹嘛?」
「他穿的衣服都是地攤貨,你用得著怕他嗎?」
「沒錢的人能進來嗎?這個人的殺氣非常強,手上肯定是沾滿了血腥。你要是覺得自己命長,可以繼續跟他吵。若是不想死的太早,就把你的破脾氣給我收一收。」
說完,「展昭」氣呼呼的離開了。
「等等我。」
「妲己」連忙跟了上去。
趙遠是個先天高手,將兩人在外麵說的話轉述給了黃慶陽。
黃慶陽嗬嗬一笑,道:「展銘能夠用十年時間打拚出市值近百億的拓海集團,除了藉助他老丈人的威勢之外,主要靠的是兩個優點。一是謹慎的性格,二是精準的眼光。隻可惜,他的老婆不怎麼樣,給他減了不少分。現在展銘的老丈人退休了,身體還不好。若是他的老婆再不收斂,兩人的婚姻恐怕就要走到頭了。」
原來黃慶陽早就認出「展昭」和「妲己」的身份了。
王星宇倒是聽說過這個拓海集團,是一家房地產公司,曾經在海江打造了三四個拓海小區。
趙遠道:「王先生,您不會真要對展銘動手吧?」
雖然王星宇從未在他們麵前展示過什麼,但是趙遠和黃慶陽都知道他要對付誰,基本上沒人能躲得過。
王星宇笑道:「怎麼可能?我是個遵紀守法的良民,剛纔不過是嚇唬嚇唬他而已。」
對於珠寶首飾,王星宇絲毫沒有興趣。
別說他沒錢了,就是有錢,也不會買。
他覺得耗費巨資買首飾的人,腦子一定有病。
跟王星宇一樣,黃慶陽對珠寶也不太感興趣,他的目標是那個鈞瓷大罐。
三人走到大罐麵前,黃慶陽掏出了一個放大鏡,一點一點的仔細觀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顯然,這老傢夥對古玩瓷器是真愛,不是玩玩而已。
因為神識能夠看到古玩所散發出來的螢光,所以王星宇這段時間惡補了一係列的古玩知識。
他隻看了一眼,就確定了這個大罐是宋代鈞瓷,品相幾乎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唯一的缺點是價格太貴,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他用神識看了一下大罐。
靠!
王星宇直接罵了娘。
大罐的確是螢光閃亮,隻是底部有一小部分暗淡無光。
換句話說,這個鈞瓷大罐並不完美,可能出現了一個小瑕疵。
有一位特別牛叉的傢夥用現代技術抹平了這個小瑕疵,從外表上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王星宇蹲下身子,認真的觀察了一番。
以他的眼力,也是看了足足一分鐘才發現了一條微小的縫隙,對方的技藝堪稱鬼斧神工。
「您覺得怎麼樣?」
王星宇碰了一下黃慶陽。
黃慶陽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大罐,道:「完美無瑕。」
王星宇看到他那副癡迷的樣子,忍不住小聲說道:「罐子底部的右側,我好像看到了一條特別細微的線。」
黃慶陽渾身一震,立刻將放大鏡對準了王星宇說的那個地方。
左看看,右看看,啥都沒看到。
他抬頭狐疑的望向王星宇,道:「我怎麼沒看到?」
「你繼續看。」
王星宇朝著黃慶陽手腕處的神門穴輸入了一絲法力。
黃慶陽隻感覺一股溫暖的熱流進入了自己的雙眼之中,然後視力幾何倍數似的快速增長,就連空氣中微小的塵埃都被他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知道王星宇對自己施展了神通,隻是沒想到效果會這麼牛逼。
「別發愣,用放大鏡。」
聽到王星宇的話,黃慶陽回過神來,再次看了過去。
在法力和放大鏡的加持下,黃慶陽終於捕捉到了那道裂縫。
他抬起頭,吐出了兩個字「牛逼」。
也不知道是說王星宇的能力牛逼,還是說那人的修補技藝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