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空隙,巴裡特的長矛幻化出萬千矛影,將三個圍攻艾爾維斯的先天初期高手打退,帶著已經深受重傷的艾爾維斯轉身就跑。
與嶽星河激戰的久木悠太在巴裡特喊「撤退」的時候,他就已經第一個溜了,對自己的那些手下,他連看都冇看一眼。
眼看久木悠太就要奔到大門外了,一道毀天滅地的氣息猛然間從前方湧了出來。
強大的氣流形成一股宏大的浪潮,攜帶著周圍的塵土砂石直麵迎向久木悠太,吹得他眼睛都睜不開了。
「什麼人?」
久木悠太大驚失色,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地砍向了黑暗中氣勢最盛的一點。
「砰」
氣勁交擊之聲震耳欲聾。
久木悠太的武士刀直接斷成了兩截。
一個手掌從狂風中伸出,摁在了久木悠太的胸口。
「噗嗤」
久木悠太狂噴著鮮血,八十多公斤的身體倒飛出了十多米,直直的撞向後麵的艾爾維斯。
艾爾維斯受傷不輕,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接住久木悠太。
「NO!」
巴裡特發出一聲暴喝,一把將艾爾維斯拉到了一邊。
久木悠太重重的跌落在地,掙紮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
出手的人自然是王星宇。
「威拉蓬,衝出去。」
巴裡特根本冇有時間跟王星宇廢話,手中的長矛如同魔龍出海,一起一伏間,刺了出去。
每一次起伏,長矛上所蘊含的勁力都要強上一分。
威拉蓬的鐮狀刀則幻化出萬千刀光,瘋狂席捲向王星宇。
兩位先天中期高手全力出手,氣勢強橫到了令人難以想像的地步。
即便是先天後期高手恐怕都要暫避鋒芒。
「好槍法!」
「好刀法!」
王星宇接連發出了兩聲讚嘆。
巴裡特和威拉蓬幾乎是同時出手,但攻擊的落點卻有先後之分。
巴裡特的長矛先到,直指王星宇的脖子。
王星宇身形一閃,長矛從他的麵前滑了過去。
趁著巴裡特去勢已儘的空隙,王星宇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彈。
強大的法力衝破了巴裡特灌注於長矛的真氣,直接攻向巴裡特本人。
與此同時,威拉蓬的刀已經席捲了過來。
王星宇伸出右臂,從萬千刀光中準確的找到了鐮狀刀的真身,狠狠地拍出了一掌。
「啪」
威拉蓬的鐮狀刀直接斷成了兩截,隻剩下了直直的一部分,看起來更像是短劍。
巴裡特氣血翻湧,經脈發出撕裂般的疼痛,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威拉蓬的前衝之勢也是戛然而止,身體不由向後退了兩步,握刀的手臂緩緩地流出了鮮血。
緊追不捨的張傑、孫卓、莊永新、鄭榮、嶽星河五位先天中期高手大喜,立刻追了上來,將三人給團團圍住了。
巴裡特麵沉如水,陰鬱的眼神直直的看向王星宇,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長戶陽鬥呢?我留在外麵的人呢?」
王星宇淡淡的說道:「他們罪孽深重,我已經送他們下了地獄。」
巴裡特繼續問道:「你是孫青龍?」
嗯?
這個巴裡特似乎是認錯人了?
王星宇索性來了個將錯就錯,揹負雙手,學著孫青龍的聲音,道:「你認識我?」
巴裡特道:「能夠同時擊退我和威拉蓬的人,夏國安全司當中,除了孫青龍,我想不出還有別人。」
王星宇點點頭,道:「這倒也是。」
張傑等人相視一眼,都露出了一個怪異的表情。
巴裡特揮動長矛,冷冷的說道:「看來今天晚上我們是出不去了。來吧,誰來送死。」
王星宇上前一步,道:「你是燈塔國情報司副司長,應該知道很多秘密。」
巴裡特哈哈大笑,道:「你想活捉我?孫青龍,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王星宇伸出一根手指,道:「十招。你若是能撐得過我十招,我就放你們三個離開。」
巴裡特眼睛大亮,道:「你的話,他們會聽嗎?」
王星宇露出一個狂傲的表情,道:「凡是有我孫青龍在的地方,必須由我說了算。誰不服氣,我就打到他服氣。」
真是演上癮了!
張傑心中有些無奈,但還是站了出來,朗聲道:「巴裡特,他孫青龍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你無需擔心。」
巴裡特將長矛扔給威拉蓬,道:「孫青龍先生,請吧。」
王星宇平靜的說道:「你可以用長矛。」
巴裡特傲然一笑,揚了揚自己的拳頭,道:「它比長矛厲害得多。」
王星宇點點頭,道:「我最近創了一套功夫,自認為天下無敵。今天你的運氣不錯。」
巴裡特正色道:「那我倒是要好好領教一番了。」
「第一招。」
王星宇右腳一跺,迅速來到了巴裡特的麵前,直直的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四平八穩,平平無奇,但強大的法力釋放出去,形成了一股如山如嶽的氣勁,直奔巴裡特。
巴裡特的臉色不由大變。
他敏銳的感應到對方的拳勁中蘊含著一種驚人的爆炸力。
一旦爆發,必定會石破天驚。
「拚了。」
巴裡特深吸一口氣,如同巨鯨吸水,將周圍的空氣全部吸進了體內。
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氣球,直接膨脹了起來。
就連身高都比之前高了十厘米。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又高又大的巨人。
這是阿三國佛教的一套功夫,名叫孔雀拳。
在神話故事中,孔雀吸一口氣,連如來都能被它吸進肚子裡。
由此可以想像孔雀拳的爆發力。
巴裡特的麵色通紅,渾身肌肉緊繃,在身體膨脹到極限之後,朝著王星宇的拳頭拍出了一掌。
「轟」
拳掌相交,空氣炸裂。
周圍的石板遭了殃,方圓十米之內,全部都被震碎。
王星宇的拳頭轟在巴裡特的掌心之後,勁力完全爆發了出來。
巴裡特隻覺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自己的掌心爆炸,右手手指、手腕、手臂,寸寸斷裂。
一股炙熱如火的真氣突破了他的護身真氣,如同一隻小老鼠一般,鑽入了他的經脈,五臟六腑就像是燒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