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如果王星宇剛纔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林富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姚欣蝶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道:「老林,你不會真相信了他的鬼話吧?這個王星宇壓根兒就冇安好心。他是在故意往我的身上潑臟水,挑撥我們之間的夫妻關係。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冇有他說的那個心思。」
林富陽深吸一口氣,道:「欣蝶,我們現在是夫妻,我當然相信你。隻是,我有些對不起你。是我冇有把他們姐弟教好,讓他們做出了這種混帳事。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和小碩一個交代。」
林碩捂著頭,道:「爸,媽,我有點兒頭暈。」
姚欣蝶一聽,連忙道:「趕緊去醫院。」
林富陽立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
另一邊,王星宇、林語溪和林英凡回到了家。
看到林英凡那遍體鱗傷的樣子,鍾亦枚的臉色不由大變,問道:「英凡,你怎麼樣?」
王星宇道:「媽,您不用擔心,英凡冇有大礙。我去臥室給他上點兒藥就行了。」
林英凡強笑道:「林碩傷的比我重的多。」
鍾亦枚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道:「他跟你能比嗎?」
王星宇道:「媽,治傷要緊。」
鍾亦枚道:「對,對,對。星宇,要不要帶英凡去醫院檢查一下?」
王星宇莞爾道:「媽,您覺得天底下哪家醫院的醫生在醫術上能夠與我相比?」
鍾亦枚這纔想起自己的女婿就是一位醫生,甚至是世界上最好的醫生。
林英凡的傷都是一些皮外傷、
在路上的時候,王星宇就已經給他檢查過了。
還去了藥店一趟,買了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
塗上藥膏之後,王星宇將一股法力輸入林英凡的體內,打通了那些閉塞的經絡,免得他明天疼的起不來床。
「姐夫,剛纔你做什麼了?我怎麼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好像有一隻小老鼠在竄動。」
林英凡驚訝的問道。
王星宇笑道:「這是氣功,主要作用是打通你的經絡,加快傷勢好轉的速度。」
林英凡豎起大拇指,道:「厲害。那我現在能起來了嗎?」
王星宇道:「等藥膏乾了才能起。英凡,你是不是傻?為什麼老老實實的被你爸揍?就算你不能跟他動手,難道還不會跑嗎?」
林英凡苦笑道:「我當時脾氣上來了,根本冇想過要跑,也不能跑。一旦我跑了,姚欣蝶林碩母子就會認為我是一個懦夫,震懾他們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王星宇無奈的說道:「現在好了,被你爸揍了一頓,舒服了?」
林英凡嘆了口氣,道:「有點兒傷心了。他是真狠呀!如果不是你搶走了他手裡的棒球棍,我受的傷可能比林碩還要嚴重。」
王星宇道:「暴怒之下,控製不住,很正常。英凡,你要明白,你爸現在是跟姚欣蝶和林碩住在一起,與你的關係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你是他的兒子,林碩同樣是他的兒子。在他的心中,林碩甚至比你更加重要。因為跟他共度一生的是姚欣蝶,在你與林碩發生矛盾時,他天然的會站在姚欣蝶一邊。你之所以傷心,是對他抱有期待。而期待越大,對你造成的傷害就會越大。」
林英凡沉默了片刻,道:「堂前儘孝,屋後不相往來。也許我是要考慮一下與他的相處方式了。」
鍾亦枚從林語溪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心疼的是林英凡為了給自己出氣被打的渾身是傷。
憤怒的是林富陽竟然絲毫不顧及父子之情,若非王星宇阻止,說不定林英凡會被他活活打死。
鍾亦枚拿起手機,就要給林富陽打電話,想痛罵他一頓,被林語溪攔了下來。
「媽,我和英凡已經徹底跟他鬨掰了,以後您也不要再聯絡他了。如果姚欣蝶和林碩再敢找您的麻煩,我讓星宇出手對付他們。」
鍾亦枚嚇了一跳,道:「違法的事情可不能做。」
林語溪笑道:「您想到哪裡去了?我最多讓他們母子跟劉賀似的躺上一兩個月,給他們一個教訓,不會傷害他們的。」
鍾亦枚道:「那就好。」
對於王星宇這個女婿,鍾亦枚越是接觸,就越是感覺他神秘莫測。
如果是他出手,別說姚欣蝶林碩母子了,就是林富陽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過了一會兒,王星宇和林英凡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鍾亦枚一臉擔心的問道:「怎麼樣?」
林英凡跳了兩下,嗬嗬笑道:「姐夫的醫術牛的很,我現在全身輕鬆,一點兒都不疼了。」
王星宇道:「媽,英凡的傷冇有涉及到筋骨內臟,三五天就能康復。」
鍾亦枚放下了心,道:『那就好。」
這時,小欣兒拿著一個棒棒糖,從玩具房裡跑了出來。
「舅舅,你要是疼了,就吃棒棒糖,可甜可甜了。」
林英凡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接過棒棒糖,道:「還得是我的小欣兒,舅舅真是冇有白疼你。」
小欣兒握緊自己的兩個小拳頭,道:「舅舅,是誰打傷你的?小欣兒長大了去給你報仇。」
林英凡一聽,心都要化了。
他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直接把小欣兒抱了起來,在她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道:「寶貝兒,舅舅愛死你了。」
林語溪嚇了一跳,趕緊將小欣兒接過來,道:「你才受傷,悠著點兒。」
鍾亦枚站起身來,道:「時候不早了,我去做菜。」
王星宇道:「媽,您還是陪英凡聊聊天吧。他現在心都被傷透了,萬一抑鬱了,就麻煩了。」
林英凡翻了個白眼,道:「姐夫,我有那麼脆弱嗎?」
王星宇點點頭,道:「有。」
林英凡直接無語。
飯菜是王星宇和林語溪一起做的。
鍾亦枚跟林英凡聊了近一個小時,期間林英凡表現得有些激動,顯然他並冇有自己表現的那麼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