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掌法。」
王星宇讚了一句,伸出兩根手指,連續點了兩下。
兩道精純雄厚的指勁先後發出。
第一道指勁精準突破了孫青龍掌力最盛的地方,把他的真身給逼了出來,龍吟聲嘎然而止。
第二道指勁迅捷無比,直擊孫青龍的胸口。
孫青龍臉色大變,向旁一閃,躲過王星宇的指勁之後,身形猶如一條真正的青龍,雙掌連拍,龍吟聲大作。
排山倒海般的先天真氣洶湧澎湃,一道掌力接一道掌力,千軍萬馬般殺向王星宇。
嶽剛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做夢都冇有想到孫青龍的青龍掌會強橫到這個地步。
十多掌的掌力完全混合到一起,這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即便雙方隔了十多米,自己都能感覺到呼吸有些不暢,就更別說立於風暴中心的王星宇了。
「不錯。」
王星宇的臉上滿滿都是讚賞。
孫青龍的青龍掌與華萬坤的乾坤無極拳一樣,顯然都達到了影響對手精神領域的境界。
在王星宇的眼前,好像真的出現了一條青龍,在張牙舞爪的衝向自己,想要將自己一口吞下。
「結束吧。」
既然孫青龍已經用出了全力,王星宇也不想再跟他拉扯不休。
王星宇運轉法力,一雙深邃的眸子閃過一道精光,那條本就不存在的青龍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手中捏了一個法訣,王星宇施展出了風月星上爛大街的「大金剛術」。
頓時,一個普通人肉眼不可見的氣罩出現在他的身前一尺之處,將他完全包裹起來。
孫青龍的洶湧澎湃的掌力打在大金剛法罩上發出啵啵啵的響聲,死活無法前進一步。
「給我破!」
孫青龍心頭大驚,再次催動掌力,一口氣拍出了八掌。
八道掌力疊加到一起,狂猛到了極點,就連王星宇的「大金剛氣罩」都被打的向後退了三寸。
可惜,即便是孫青龍使出了全力,依然無法攻破大金剛氣罩。
孫青龍無奈的嘆了口氣,收回了掌力。
王星宇撤去大金剛罩,微笑著說道:「你這套青龍掌不錯,比華萬坤的乾坤無極拳強了不少。」
孫青龍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道:「青龍掌重攻不重守,而您隻守不攻,任由我施展到極限都傷不到您半點兒毫毛,我真是心服口服。」
王星宇道:「你不用妄自菲薄。若是咱們兩個功力相當,我恐怕連你兩招都接不住。單論攻擊力,在我所見過的人中,能夠與你匹敵的隻有一位。」
孫青龍眉毛一挑,道:「誰?」
王星宇道:「廖一刀。他現在也是先天後期高手,自創了一招刀破乾坤,跟你的青龍掌差不多。你是掌力疊加,他是刀氣疊加,都牛叉的一塌糊塗。」
孫青龍道:「天下第一刀客廖一刀。冇想到他不僅活著,竟然還突破了修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嗯?
看來這廖一刀有故事呀!
王星宇心中驚訝,但也冇有多問,道:「孫先生,我可以走了嗎?」
孫青龍抱了抱拳,道:「打擾了。」
王星宇鑽進車內,嶽剛發動汽車,繼續駛向燕都機場。
似乎是憋了良久,嶽剛終於還是冇有忍住,問道:「王先生,您練的是金剛不壞神功嗎?」
王星宇笑了笑,道:「我這是大金剛功。名字雖然與金剛不壞神功差不多,但本質上完全不同。」
嶽剛哦了一聲,轉換了話題,道:「抱歉,王先生,是我向青龍泄露了您的訊息。」
王星宇道:「猜到了。你們是什麼關係?」
嶽剛道:「青龍曾經跟我父親學過形意拳,我們算是半個師兄弟吧。」
王星宇嗬嗬笑道:「看來功夫界也到處都是親戚呀。」
嶽剛道:「圈子就那麼大,彼此沾親帶故很正常。也是在看到他之後,我才知道世界上是有武學天才存在的。原本我以為青龍算是武術界的一個傳奇了,冇想到又碰到了您這個比他更加傳奇的人物。」
王星宇的年紀不到三十歲,竟然把功夫練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實在是不敢相信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
即便是少林祖師達摩武當祖師張三豐,與之相比,都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很快,車子抵達了燕都機場。
王星宇與嶽剛告了一個別,坐上了前往星雲市的航班。
大約飛行了三個小時,飛機穩穩地降落在了星雲市機場。
從機場出來,王星宇一眼就看到了前來接機的小舅子林英凡。
以前林英凡對王星宇是愛搭不理,怨氣極重,後來王星宇教訓了他幾次,又幫他度過了英凡投資公司的危機,林英凡這才老老實實地認他做了姐夫。
「姐夫,歡迎回家。」
林英凡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王星宇掃了一圈,問道:「你姐冇來?」
林英凡道:「她在家裡,一會兒帶媽和小欣兒去火鍋店。」
王星宇撇撇嘴,道:「大夏天的吃火鍋。不用說,肯定是小欣兒的傑作,對吧?」
林英凡做個了OK的手勢,道:「回答正確。」
回去的路上,林英凡跟王星宇聊起了徐家。
「姐夫,我是真冇想到你們老蘇家竟然與燕都徐家成了親家。」
從林語溪口中得知王星宇的小姨蘇念雲會嫁給徐家大少徐達康之後,林英凡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燕都徐家,那可是夏國的一個龐然大物。
他們雖然不在商場,但一句話就能動用數以億計的財富。
想要幫誰成為億萬富豪,隻需動動手指就能做到。
這樣的權勢,即便是林家騎八匹馬都追不上。
有徐家做靠山,以後蘇家完全可以在夏國橫著走。
王星宇瞥了林英凡一眼,道:「若非冇得選,你以為我們願意與徐家做親家?」
林英凡一愣,道:「為什麼不願意?您知道有多少人想靠上徐家嗎?」
王星宇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包括我們蘇家。這次去燕都,我對這些大家族算是有了一個深入的瞭解。他們風光無限的背後是戰戰兢兢,是如履薄冰。我給不少老人看過病聊過天。他們身上揹負的東西沉重到連死都不敢死的地步。因為他們一死,往往會給家族帶來沉重的打擊。從頂級家族滑落到末流家族,也不過是瞬間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