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銳處在先天後期,他的徒弟尹俊風卡在了入門巔峰。
至於王星宇,他根本無法估計自己的實力。
因為風月星的修道體係與地球完全不同,壓根兒沒有金丹這一說。
他們更像是修煉的魂魄。
嶽銳忍不住問道:「王先生,您是不是已經突破築基期了?」
王星宇搖搖頭,道:「我屬於魂修,修的是陰神、陽神,沒有什麼築基、金丹。」
嶽銳一愣,道:「數千年來,玄門都是以我所說的標準來衡量一個人的境界。」
王星宇道:「可能是我的修煉法門與你們不一樣吧。」
嶽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雙臂一展,六把飛劍整齊的來到了王星宇的麵前,道:「我輸了。按照鬥法之前的協議,你可以選擇一把飛劍作為勝利品。」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王星宇倒也沒有客氣,隨手選了一把飛劍,道:「就它吧。」
嶽銳收回飛劍,道:「好。王先生,之前的恩怨至此了結。回去之後,我會勤加修煉,日後再前來向您討教。」
王星宇對嶽銳的為人頗有好感,道:「好。我等你。」
向黃慶陽和趙遠微微點了點頭,嶽銳帶著尹俊風離開了。
黃慶陽重新打量了一番王星宇,嘆道:「你小子厲害呀。」
若是兩個人勢均力敵打的難解難分,最終王星宇艱難取得了勝利,黃慶陽對於這個結果倒也可以接受。
可現實是王星宇隻用了一分鐘就乾淨利落的幹掉了玄門宗師嶽銳,這樣的實力簡直超出了黃慶陽的想像。
王星宇把玩著飛劍,笑了笑,道:「黃老,今天晚上這場鬥法,您可千萬不要往外傳。我不想成為江湖中的名人。」
黃慶陽點了點頭,道:「我明白。」
王星宇道:「多謝。黃老,老趙,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改天聊。」
說完,他的身影一閃,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趙遠嘆道:「幸好王先生不是那種野心勃勃的人,要不然,天下之間,恐怕沒有人能治得了他。」
他已經儘量高估王星宇的實力了,可經此一戰,趙遠發現王星宇的修為遠比他想像中還要高得多。
連嶽銳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世界上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是王星宇的對手。
.....
另一邊,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嶽銳麵色一紅,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
尹俊風嚇了一跳,連忙將車停在路邊,驚呼道:「師傅,您沒事吧?」
嶽銳深吸一口氣,道:「我用力過度,經脈和五臟受到了不輕的創傷,休息一段時間就行了。」
原來在與王星宇的鬥法中,嶽銳已然是拚了老命。
特別是發出的最後一擊,法力急速湧動,導致經脈斷裂,五臟受到震動。
嶽銳一直強忍著,現在終於忍不住,這才吐了出來。
尹俊風問道:「師傅,王星宇究竟有多強?」
嶽銳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苦笑道:「我遠遠沒有探到他的底。這個王星宇的修為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玄門中人更要深不可測,你以後見了,一定不要與他為敵。」
尹俊風道:「難道我們的兩把飛劍就這麼給他了?」
嶽銳皺眉道:「我們雙方立的是君子協定,輸了就要認。你要記住,飛劍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自身的品行。劍,寧直不彎,無往不利,心思駁雜的人永遠無法取得大成就。」
尹俊風點點頭,道:「是,師傅。」
嶽銳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道:「聽說安南國南部的一座山上發現了一個玉礦,裡麵有玉髓的存在,你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尹俊風心中一震,道:「我不知道。」
玉髓需在天地靈氣濃鬱之地經數千年演化方可形成,在玄門中號稱「仙髓」。
隻需要一枚巴掌大小的玉髓,就能夠讓玄門中人法力大進。
嶽銳沉聲道:「等我傷勢好了之後,我們去一趟安南國。」
尹俊風道:「師傅,您是想要去搶玉髓?」
嶽銳道:「玉髓能搶到最好,搶不到也無所謂。我看重的是玉礦旁邊的銅礦。我懷疑裡麵有我們雷霆劍宗用來製作飛劍的青銅。」
玉髓對玄門之人來說太重要了,一旦出現,必然會引發一場腥風血雨。
即便是以嶽銳的修為,都沒有把握能夠搶到玉髓。
但是青銅不一樣,它對大部分玄門中人沒啥用,唯獨對雷霆劍宗極其重要。
嶽銳一共有十二柄飛劍,他自己能夠操縱六柄,留了三柄,另外三柄分給了自己的三個徒弟。
現在他和尹俊風的飛劍都落在了王星宇手中,嶽銳需要拿出兩柄飛劍補充。
如此一來,他們雷霆劍宗隻剩下了一柄飛劍。
等到嶽銳和他的三個徒弟法力大進,可以增加飛劍數量的時候,卻發現無劍可用,那就太搞笑了。
尹俊風精神振奮,道:「我這就派人去打探訊息。」
雷霆劍宗在玄門是一個強大的門派,威名赫赫,但在世俗中則是一家工藝品製作公司,主打銅器工藝品,去年上市,市值超過了二十億。
尹俊風本身是一個富二代,從小體弱多病。
嶽銳在一個宴會中見到尹俊風後,發現他的精神力極其旺盛,遠遠超過普通人,便收他做了徒弟。
尹俊風說派人打探,並不是出動雷霆劍宗的人,而是讓尹家的人去一趟。
......
王星宇回到家中,發現林語溪竟然坐在沙發上等他。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我睡不著。」
「擔心我?」
林語溪轉過頭:「沒有。」
王星宇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一把抱住林語溪,柔聲道:「你這人就是嘴硬心軟。」
林語溪抿了抿嘴,道:「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王星宇大感頭痛,剛要張嘴解釋,林語溪搶先說道:「不準撒謊。」
望著林語溪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睛,王星宇苦笑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語溪道:「算了,我不問了。但是你要記住,做任何事情之前,要想想小欣兒。她不能沒有父親。」
王星宇感覺林語溪似乎猜到了什麼,道:「放心吧。為了你們娘倆兒,我也不會有事兒。」
林語溪嗔道:「趕緊放開我,我要去休息了。」
王星宇嘿嘿笑道:「你等了我這麼長時間,我得向你表達一下謝意。」
「什麼謝...啊...」
話未說完,王星宇已經吻了上去。
林語溪象徵性的掙紮了幾下,便由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