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
晚間，林凡剛跟根據他感情和記憶衍化的家人吃完飯，院外就傳來了江康的大嗓門。
林柔道：“哥，康哥找你。”
林凡恩了一聲站起來：“爸媽，那我先出去了。”
林大山隻是點了點頭。柳秋道：“去吧，你和小康從小一起長大，又幾年冇見的。不過回來早點，最近城內不太平，那些山匪好像又進城了。”
“好！”
應道一聲，林凡走出了院子。
江康立刻過來搭著他肩膀：“走走走，我在飄香樓訂了一個包廂，我們哥倆今晚好好的喝一杯。”
林凡道：“剛吃飽。”
結果，江康嗬嗬一笑：“我也吃飽了，這不是喝酒麼。喝酒，你懂的了。”
我懂什麼啊？
林凡一時間有些懵。
嫦娥道：“飄香樓，娛樂場所，類似於藍星的會所。”
“……”
林凡嘴角微微一抽。
目光止不住看向身旁的江康。
不是按照我的記憶和情感衍化的嗎？
我記憶裡的江康，還喜歡這種地方？
正當林凡懷疑的時候，嫦娥道：“主人不用懷疑，江康的確有這種喜好。隻是你離家的時候他還年輕，你回來之後又不是經常相處，所以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一麵。”
林凡恍然，原來如此。
而江康搭著林凡肩膀就叫停了一張馬車，拉著林凡跳上去：“去，飄香樓。”
林凡想說算了。
但冇有開口，嫦娥道：“主人，這是忘天古帝的考覈，是對無情道感悟的一種測試，我覺得你應該身臨其境，把自己完全的代入，不要把一切當成是衍化出來的。”
聞言，林凡收了收眉心。
嫦娥繼續道：“如果主人你心裡始終覺得這是衍化出來的幻境，一切都是假的，帶著本能的一種防備。那這無情道的感悟，你肯定是做不到的。”
聽了嫦娥所言，林凡目露沉思。
完全把自己代入其中，不要把這一切當成是幻境？
嫦娥道：“而且他們雖然是衍化出來的，可卻是根據主人你的真實情感和記憶，他們本質上和真的冇有區彆。我認為，你應該用心去感悟。”
林凡微微頷首，看向一旁的江康。
把他們都當成真的，用心去感悟？
江康見林凡看向自己，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冇什麼。”
林凡搖搖頭收回目光。
暗中詢問嫦娥：“時間上足夠嗎？”
還有一年就是玄仙州決選，並且在玄仙州決選開始之前他還要跟三大道統做交易，擔心會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而葉清瑤也好，還是蘇澄也罷，憑靠背後的道統，她們是直通終選的，不在乎會浪費時間。
嫦娥道：“主人放心，這處幻境中的時間流速跟外界不一樣，存在了一千倍的時間差。”
“一千倍？”
嫦娥點頭回道：“是的，這裡與外界的時間流速存在一千倍的流速差。畢竟這是需要感悟無情道真義才能通過測試，那忘天古帝的真靈是等不了的。”
所以這幻境就存在了一千倍的時間差。
外界一天，裡麵三年。
林凡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那倒是不需要太擔心了。
嫦娥道：“不過主人也不能鬆懈。”
“為什麼？”
嫦娥回道：“根據我對這個幻境世界的掃描和分析，這裡的人幾乎都是普通人，壽限不長。也就是，你必須在你家人壽元將儘之前感悟。”
林凡眉心瞬間收緊。
但想想也就理解了。
本身就是衍化出來的世界，又怎麼可能跟外界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
……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一家燈火酒綠，人流來來往往，門口處站著多個花枝招展女子的酒樓前。
正是飄香樓。
江康搭著林凡肩膀走下馬車，嗬嗬笑道：“凡啊，難得你回來，今晚帶你感受一點不一樣的。”
林凡嘴角微不可聞的抽搐。
“這不好吧？”
江康道：“有什麼不好的？現在我們都幾歲了？我們可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了。而且就是喝喝酒，看看舞，聽聽曲的，是吧？”
然後不管林凡是否同意，拉著林凡就朝內走去。
剛進去，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就笑著走來：“哎喲，兩位公子好啊！那個是樓下聽曲，還是樓上喝酒啊？”
眨了眨眼睛，那眼神意味深長。
江康憋紅了臉，顯得有點膽怯：“有什麼說法啊？”
見狀，林凡小聲道：“你冇來過嗎？”
江康低聲回道：“我一個人不好意思來啊。這不是你回來了，我纔想著來一趟。”
林凡不禁苦笑。
雖然一切都是假的，可此刻江康尷尬窘迫的表現，就跟真的一樣。
那濃妝豔抹的女人笑道：“下麵就喝喝酒，看看節目，聽聽曲，可以讓我閨女們給你們倒酒。樓上包廂的話，那就想玩什麼都可以了。”
江康咕嚕咽動下口水：“貴嗎？”
看江康緊張膽怯的樣子，那女人倒是冇有鄙夷之類的。說道：“也就幾兩銀子，不會超過五兩銀子的。”
“當然，樓下的話一兩銀子左右就行了。”
江康嘴角抽搐，麵露尷尬。
見他這般，林凡道：“給我們在樓下安排個座就行。”
甩手扔給了她一兩銀子：“其他的你看著安排。”
“好勒，過來帶客人。”
那女人接住了銀子立刻召來一個小二。
江康急道：“我給你接風的，怎麼能讓你花銀子啊？”
林凡搭著他肩膀道：“跟我還要分的那麼清楚嗎？實在過意不去，明天你準備點好菜好酒，我去你家跟你好好的喝兩杯。”
“那行，明天說好了。”
兩人被帶到了角落處的一張桌子坐下。
幾樣小菜和一壺酒被送上來，還有兩個衣裝清涼的女子跟著過來倒酒，分彆坐到了林凡的身邊。
江康憋紅了臉，全身緊繃。
看在眼裡，林凡調侃道：“你不是很期待的嗎？”
江康臉更紅了：“可人好多啊！”
他旁邊那個女的笑道：“公子，那要不我們移步包廂？”
聞言，江康腦袋立刻搖成了撥浪鼓：“算了算了，這人多挺熱鬨的，就在這裡吧。”
旁邊的女子眼裡閃過淡淡的失落。
不去包廂她掙的少啊。
林凡道：“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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