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成一方空間的上等艙房門禁製從內開啟。
前來的女子踏入了其中,在涼亭中見到了已經從碎片世界出來的林凡。立刻微笑問候:“公子你好。我是天歡樓的人,你可以叫我小蝶。”
微微躬身,風光微露。
但林凡多看一眼的意思都冇有,就好像眼前的風光不過爾爾:“冒昧打擾,所為何事?”
叫小蝶的天歡樓女子一愣。
那麼不解風情的嗎?
還是眼瞎啊?
但想到來時茹雅的交代,她直起身,笑容依舊掛在臉上:“我們樓主對公子前段時間的表現非常欣賞,特彆想結識你。”
“所以讓我前來邀請你到天歡樓一聚,她已經備下了薄酒,隻等公子。”
她完全看不到的嫦娥道:“庒柳臣和茹雅計劃把你引去天歡樓那方空間,然後開啟隔絕陣法遮蔽一切探查和動靜。直接對你下手,抹殺!”
林凡心中暗笑:“演都不演了?”
嫦娥回道:“已經過去一個月,你在賭場的事情早無人關注和討論,這個時候隻要小心一點把你殺了,他們就能拿回給你的靈石。”
“另外再有不到兩個月界舟就要抵達南玄仙州,他們必須拿回靈石。”
“因為界舟一到南玄仙州,就有專門的人來收取。”
聞言,林凡心領神會。
抬頭看向姿色算作上等的小蝶。
這九極大陸還真的是男俊女美啊!
見林凡終於看自己,小蝶道:“公子,請吧。”
但林凡就是看著她冇有說話。
在心裡詢問嫦娥:“可行?”
嫦娥沉默兩秒回道:“一旦進入天歡樓範圍,那就等於掉入了他們的圈套當中。到時候就算月溪她們一起出手,也未必能脫困,畢竟庒柳臣和茹雅都是偽神境。”
“而動用軒轅劍這些,則會引起那位淩戰背後武神境後期護道者的注意。”
“所以綜合分析,不可去!”
聽到這,林凡明白了。
而見林凡就是看著自己不說話,小蝶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嘲諷。
莫不是看上本姑娘了?
想到這樣的可能,小蝶上前兩步,臉上故作媚態和嬌羞。
臨近,側轉身就要坐在林凡的腿上:“公子,乾麼這樣一直盯著人家啊?而且真要看的話,待去了天歡樓,奴家……”
“滾!”
林凡身上突然爆氣。
同為武尊境圓滿,但實力上不如林凡的小蝶被迫退了幾步。
穩住後麵色尷尬,難堪:“公子,你這是……”
“你要臉嗎?誰讓你靠近我的?”
不等她說完,林凡直接懟了過去。
小蝶一時間臉紅一下白一下,何曾被男人這樣對待過?
哪個男人不是把她當成小心肝一樣的嗬護啊?
林凡抬手道:“出去!不然我就叫界舟護衛來請你出去了!”
“公子,我們樓主請你,她可是……”
見小蝶還不識趣,林凡起身道:“不肯自己走?行,我這就叫界舟護衛來請你走。”
看林凡還真的就要去叫人,小蝶怒喝道:“我這就走,你好樣的,你等著!”
哼了一聲,惱羞成怒的離去。
林凡確定她走後,就見長空結衣從遠處走來。
眼皮跳了跳,當即一步踏出就離開了這單獨的庭院空間。
聽到外麵動靜,然後看小蝶離去就準備出來找林凡的長空結衣紅唇牽動。
最後狠狠的一跺腳:“看你能跑多少次!”
……
“現在怎麼辦?牌子給了長空禁,回不去了。”
第四層的過道上,跑出來的林凡苦笑道。
嫦娥回道:“接下來當然是以恰當的方式離開界舟。”
“方法就是去界舟尾端的甲板上,那裡基本不會有人。”
“庒柳臣他們知道後,肯定就會想儘辦法對你動手,主人你就可以適當的時候被迫跳下界舟,借死脫身了。”
知道嫦娥能說出的肯定都是已經計算過多次的方案。
林凡嗯了一聲就離開了第四層,看似閒逛一般來到了界舟的尾端。
如嫦娥所言,一個人都看不到。
甚至界舟外麵,基本都看不到人。
嫦娥道:“這是界海混沌,充斥著無儘的亂流和風暴,也不擔心有人會襲擊界舟。因此,界舟護衛大多數都在界舟內部,外麵不需要看守。”
林凡點點頭走到了界舟尾端的邊邊上。
朝著四周圍看去。
星宇茫茫,空間混亂扭曲,充斥著武神境都無法橫渡的亂流跟風暴。
一些地方,更可見空間不斷地破碎,扭曲,重組。
可想人若是不小心捲入其中,必死無疑。
林凡道:“嫦娥,大帝能橫渡嗎?”
嫦娥回道:“大帝當然可以橫渡。不過縱然能憑藉一身修為橫渡,大帝們還是選擇界舟,反正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林凡恩了一聲,繼續看著這看不到儘頭的星宇混沌。
已經看不到南聖州大陸。
隻能看到無數漂浮的失落之地。
心中微動:“嫦娥,模擬一條通往南玄仙州的直線。然後利用你已經遍佈的資料,對必經之路臨近的失落之地掃描,看看有冇有什麼寶貝?”
“數十萬年前那場帝落之戰,想來那些大帝們,武神強者們,不止是隕落在九大州域。”
抬手遙指無儘星宇混沌:“這些失落之地,或許也有某個大帝隕落的痕跡,藏著一些珍貴的至寶。甚至……可能有初界的痕跡。”
嫦娥道:“好的,主人!”
相似的時間,天歡樓一個陣法隔絕,充斥著奢靡之風的房間內,也可以說不亞於酒池肉林般的地方。
小蝶來到了這裡:“樓主,莊舟長,那小子拒絕了,還讓我滾!”
此處,庒柳臣和茹雅赫然在座。
而且茹雅還靠在庒柳臣的身上,麵色緋紅。
聞言,庒柳臣一把推開了茹雅坐起身來,拉了拉腰帶道:“冇來?他……”
突然有人給他傳音。
本要動怒的庒柳臣臉上隨之浮現笑容:“也可以!”
茹雅提起肩袖道:“莊舟長,人都冇來,怎麼你感覺好像還很高興?”
庒柳臣一把拉過茹雅,摟住了女人的纖細腰身:“他是冇來。但卻走出了界舟,如今在界舟的尾部,四周圍……那是一個人都冇有。”
聞言,茹雅雙眼微亮:“你是想?”
庒柳臣冷笑道:“他不小心跌落界舟,情有可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