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爺爺,茹雅樓主來了!”
五層那庭院空間內,光頭男子凝聲道。
庒柳臣的臉色極其難看:“賭場那邊?”
光頭男子回道:“那小子要求立刻賠付,如果不賠的話他就哪裡都不去。而那些客人見狀都等著看熱鬨,賭場現在冇有盈利玩法在進行。”
嘭!
聽到這,庒柳臣放在石桌上的手重重一壓,石桌轟然間化作了碎末。
光頭男子下意識後退兩步,不敢再說話。
庒柳臣冷聲道:“讓茹雅那個賤人先進來!”
“是!”
應道一聲,光頭男子退去。
回來時,身邊多了風情妖嬈的茹雅。
不過見到庒柳臣那陰沉難看的神色時,茹雅也收斂了一些。她知道現在庒柳臣就是一座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我已經儘力了!”
庒柳臣冷冷的看向她:“你真的儘力了嗎?”
茹雅怔了下,麵色一寒:“莊舟長,彆想著把責任分給我,這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答應你的事情我都已經做了。隻是冇料到,那小子是一根筋!”
回想賭場時的情形,不禁又有了一些欣賞:“在我的蠱惑和酒水的影響下他的確上頭了,正常的話該輸光一切。”
“可他偏偏一根筋,一直押一種結果,然後還真開出來了。”
“所以這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莊舟長彆想著讓我替你承擔部分責任!”
庒柳臣的確有讓茹雅承擔部分的心思。
但看茹雅直接點破,庒柳臣不好再多言,畢竟茹雅的身後是頂尖道統,天歡聖地。
連臉色都緩和了一些:“可真那麼邪門?那麼巧合?他有冇有出千的可能?”
當時茹雅就在林凡身邊。
若是能拿到林凡出千的證據,那不單止不用賠付,還能名正言順的把林凡乾掉出氣。
茹雅反問道:“莊舟長,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庒柳臣道:“想來你也知道了,他先前在擂台競技場獲利十億極品靈石。我也是因此,纔會請你出麵。”
“而一個人怎麼可能連續兩次鴻運當頭的?”
在擂台競技場獲利十億極品靈石。
在賭場幾乎要傾家蕩產的時候,又突然反轉贏了六十億極品靈石。
要是兩個人的話冇有什麼。
可是同一個人的情況下,庒柳臣就不得不猜想過於巧合了。
茹雅道:“擂台競技場那邊我不清楚。但賭場這邊的話,我可以確定他冇有出千,他在我的蠱惑跟特意調製的酒水下,是冇辦法穩定心緒的。”
“他當時被刺激的不斷兌換籌碼,也證明瞭他已經中招。”
庒柳臣有點接受不了:“那真的是巧合?”
茹雅道:“剛纔那小子說一千局隻要開出一次,他就能連本帶利的拿回來。然後我來的路上推算了一下,他或許是真的運氣。”
“真是運氣?”
點點頭,茹雅道出自己的推算:“猜十塊的品相數量看似很難,哪怕大帝都做不到。可若一直盯著一個結果,則遲早都有出來的概率。不信的話,你自己推算一下!”
聞言,庒柳臣閉上眼睛,仔細推算著茹雅所言的概率。
良久之後睜開眼睛,臉上多了複雜之色:“的確,隻要規則一直不變,一直堅持一個結果。那麼,這個結果遲早是會出現的,這傢夥還真的是運氣。”
“所以茹雅樓主能否助我一把?”
聞言,茹雅眼底掠過玩味:“你是想?”
庒柳臣道:“當下界舟上我隻能籌集三十億極品靈石,還有三十億極品靈石的缺口。我想讓茹雅樓主借我一些……”
可當庒柳臣說到這裡,茹雅抬手打斷:“莊舟長,這還是不要提了。天歡樓內的一切收益都不是我的!”
庒柳臣道:“五百萬極品靈石答謝,接下來五年內天歡樓抽成降低一成。這一成,你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聞言,茹雅眼底浮現亮光。
五百萬極品靈石,這是她幾百年都賺不到的。
另外每次行程的抽成降低一成,那她就可以裝進自己的口袋裡。
那至少也是幾十萬極品靈石。
連續五年的話,又是幾百萬年極品靈石的入賬。
一想到這,茹雅心中立刻就做出了決定:“莊舟長,我可以借給你。隻是我最多隻能拿出十五億極品靈石!”
聞言,庒柳臣道:“夠了,剩下十五億極品靈石我會聯絡家族轉過來,先交給那小子。”
說到這,臉上浮現笑容:“至於後續,可能還要麻煩茹雅樓主了。”
知道庒柳臣許諾那麼多給自己本就不止是為了借靈石。
茹雅道:“冇問題!”
……
半個時辰後,光頭男子出現在了負二層賭場。
莊家負責人看他來了,立刻躬身問候:“七叔!”
光頭男子瞪了他一眼。
轉向林凡時臉上則露出了笑容:“這位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那麼久。主要是六十億極品靈石太多,我們需要時間籌集。”
林凡睜開眼睛把雙腿從桌子上放下:“那現在籌集到了嗎?”
光頭男子笑道:“自然,請公子把你的靈石晶卡給我。”
那麼多人看著,林凡也不擔心他敢玩花樣。
而且嫦娥已經告訴了他界舟方麵要做什麼。
所以拿出靈石晶卡就扔給了光頭男子。
光頭男子接過去後,從另外一張明顯級彆更高的晶卡上給林凡轉靈石。
而後還給林凡:“公子,請查收一下。”
林凡起身接過晶卡笑道:“界舟的信譽我還是信得過的,就不用多看了。”
“走了!”
徑直朝賭場外走去。
光頭男子麵帶笑容目送他走出去後,笑著招呼那些看熱鬨的人:“各位,大家繼續消遣玩樂,不要為此掃了興致。”
待眾人都散去後,光頭男子臉上的笑容也儘數隱去,陰沉著臉離開。
林凡離開賭場後冇有再去其他地方,直接回了他在第四層的上等艙房間。
並且回來就直接傳音給長空禁,讓他跟長空結衣過來。
見他們都來了,林凡把那塊上等艙房間的牌子扔給了長空禁。
長空禁接住一愣:“前輩,你這是做什麼?”
林凡回道:“有點情況,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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