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過去了三十多天,距離聖元皇城數萬裡的一處高空之上。
描繪了源紋的靈舟緩速往前,朝著聖元皇城而去。
碎片世界當中,林凡坐於一座山巔之上,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睛,並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總算能理解什麼叫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了!”
看起來隻是過去了三十多天,可在碎片世界五百倍的時間流速下卻是過去了將近五十年。
而在這碎片世界的數十年裡,月溪和依靈完全就是溝通好了一般。
三十天左右就會來找他同修一次。
雖然三人同修提升很大,可林凡也快有陰影了。
畢竟依靈和月溪的體質都非常人,遠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他是真的累啊!
嫦娥道:“但依靈和月溪讓主人的修煉速度提升了數倍,並提升了冰火兩重大道,這是增益。過後再找到鳳萱,又能提升多倍,主人的強大未來可期。”
林凡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
卻發現好像真的反駁不了嫦娥。
隻得自己岔開了這個話題:“快到了吧?”
嫦娥回道:“隻剩下數萬裡就到聖元皇城了。而且聖元皇室為了防止司徒雲珊和陽九蒼暗中繼續襲殺皇族跟朝中大臣,提前借九極大比皇朝決選限製了皇城亂象。”
“陽九蒼和司徒雲珊也不敢再行動,暫時隱藏了起來。”
聞言,林凡不禁一笑:“看來聖元皇室是真拿他們兩個冇辦法了,竟然借九極大比來震懾陽九蒼和司徒雲珊。隻是,又能拖多久呢?”
等到九極大比皇朝決選結束,皇城的禁令自然就要解除,到時候陽九蒼跟司徒雲珊依舊可以暗中襲殺。
不過……
林凡嘴角掠過一抹深層的玩味:“皇城之內是不能做什麼了,要是惹來了九極大比背後推動者就麻煩了。”
“但在皇城以外,聖元皇朝其他的疆域還是可以的。”
嫦娥道:“主人的意思是?”
林凡道:“鎖定陽九蒼跟司徒雲珊的位置,我該去見見他們了。也讓聖元皇朝參與對付天火皇朝的精力更加分散!”
“是!”
……
聖元皇城一處類似於貧民區的地方,居住著數以億計,不能修煉武道,而被排擠到這裡的普通人。
一棟破舊的四合院中。
刻意偽裝成普通人的陽九蒼蹲在灶前生火,嘴裡一邊低聲冷哼:“烏孫皇族,就讓你們先安穩一段時間。等九極大比皇朝決選結束,朕會繼續襲殺你們的!”
“何必要等到皇朝決選結束呢?”
突然,他背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陽九蒼心下大驚,迅速做出了攻擊反應。
但當看到林凡以千幻術所化之人的模樣時,立刻躬身道:“前輩!你怎麼來了?”
此時林凡變化成了之前跟陽九蒼接觸的模樣。
所以故意拿捏著姿態道:“老夫恰好遊曆經過,察覺到你的氣息就過來看看。你做的不錯,冇有違背老夫的叮囑,再去找陽九霄麻煩。”
陽九蒼苦澀一笑:“當日我已經當著前輩立下天道誓言,怎麼還可能去找他?這一年來,都隻能是對聖元皇族下手,宣泄心中的憤怒。”
林凡抬手,幾片源茶朝著陽九蒼飛去。
“我知道你的怨氣,可我跟你陽家老祖的交情不允許我看著你們相互內鬥。”
接住了幾片源茶的陽九蒼睜大了眼睛:“前輩,這是?”
林凡道:“我感覺得到你依舊有暗傷殘留,修為有缺。這種茶葉,恰好可以彌補你缺失的東西,讓你修為更精進一些。”
“也算是看在我跟你陽家老祖交情的麵子上。”
聞言,陽九蒼躬身道:“謝前輩!”
直起身來問道:“隻是前輩剛纔說無需等到九極大比皇朝決選結束是何意?現在我若繼續動手,聖元皇族必然上稟問道宮。訴我破壞九極大比!”
“哪怕問道宮不乾預,那些頂尖道統為了維護九極大比的秩序,也難保會插手啊!”
林凡道:“聖元皇族既然借九極大比限製了皇城,你當然不能再動手。畢竟縱然是老夫,也不敢在九極大比的禁令下胡來。”
可林凡的話讓陽九蒼迷茫了。
不知道林凡的話為何自相矛盾。
林凡繼續道:“但皇城不能繼續動手觸犯禁令,聖元皇朝其他疆域總可以了吧?你攻擊一下聖元皇朝參與圍剿天火皇朝的人,還是可以的吧?”
聽到這,陽九蒼雙眼漸漸亮起:“我若擊殺了聖元皇朝那些大軍的統領,影響他們跟其他皇朝針對天火皇朝的行動,烏孫皇族必然焦頭爛額。”
想到這裡,陽九蒼拱手道:“前輩,九蒼知道該怎麼做了。這就做!”
這一年來習慣了襲殺聖元皇族的人,閒下來他是真的不習慣。
所以朝林凡拱拱手後,就迅速的離開了這座小四合院。
林凡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道:“以陽九蒼偽神的實力出手,聖元皇朝大軍對天火皇朝再也形成不了威脅。天火皇朝,就能安心對付剩下那幾個皇朝了。”
“九霄王正在擴張王朝疆域的事情,聖元皇族也會更加無心關注。”
嫦娥道:“主人說的對。”
林凡收回目光道:“司徒雲珊在哪?”
“皇城教坊司。”
啊?
林凡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看向嫦娥:“這個教坊司,跟我理解的教坊司一樣嗎?”
嫦娥回道:“就跟主人理解的差不多。隻不過要更加高階,限製也更多一些。隻有達官貴人,亦或者武尊境及以上的強者纔有資格進入。”
“若擁有武聖境修為,更能在其中吃住行免費,是聖元皇族拉攏人心順便賺取資源的一處寶地。”
點了點頭,林凡臉上多了幾分怪異:“那司徒雲珊在其中?”
嫦娥回道:“她以司雲之名,在教坊司中乃是萬名花魁之一。每日裡接待一位最低武尊境中期的人,汲取元陽提升修為。”
林凡不禁一笑:“不愧是落歡宗老祖,我還以為現在她不一樣了。冇想到,這習慣還是改不了。”
緩緩騰空而起:“那走吧,去看看這個女人現在到底多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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