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一晃而過。
已經封禁三天的皇城內也開始怨聲載道:“這要到什麼時候啊?都三天了,還不能進出?”
“傳送陣那邊都封鎖了,我想去寒夜皇朝探親啊!”
“蒼崖山脈那邊獸潮,我還想去獵殺曆練,這根本出不去。”
“總不能一直找不到那個流浪盜人,就一輩子不能出去吧?”
“還是少說話吧,這次是皇室,天寶閣跟魔族啊!”
“……”
城中的怨聲載道自然也傳到了火舞這位天火女帝的耳中。
瓔珞問道:“陛下,還要持續嗎?現在不單止城內有情緒,進不了皇城的人也很有情緒!”
已經好些天冇有休息的火舞略顯疲態。
“就冇有一點痕跡跟訊息嗎?”
瓔珞搖頭道:“天寶護衛軍,魔族之人,加上我們皇室的人,這些天幾乎已經把皇城翻了一遍。可疑人是抓到了不少,可就是冇有流浪盜人。”
聞言,火舞眼底掠過苦澀,顯得更加疲憊。
瓔珞道:“另外魔族跟天寶閣也要求我們解除封禁,他們的人要進來!”
火舞眼皮跳了跳。
“他們也要求解除封禁?”
瓔珞回道:“是的!”
火舞閉上雙眼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既然他們都要求解除封禁,那就傳朕聖旨,解除皇城封禁,讓大家自由進出。”
瓔珞看著火舞,心疼道:“陛下?”
火舞擺手道:“去吧,我扛得住!”
“是!”
但瓔珞隻是去了不到半個時辰,一道魔威湧動,籠罩了整座皇宮。
本來已經去了聖元皇朝,但收到訊息就趕回來的妃雨帶著姬心瑤降臨皇宮。
感覺到她們的氣息,火舞掠過苦澀和一絲憤怒。
“剛解除皇城封禁就來,魔族果然無恥啊!”
但還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踏出了大殿。
皇宮侍衛已經圍過來,統領這些也紛紛現身。
但火舞知道在妃雨麵前,就是壓上整個皇室都冇用。揮手道:“都退去吧。”
妃雨帶著姬心瑤從天而降。
火舞強壓著心中的無力跟憤怒道:“見過姬神女,見過前輩!”
一身紫色紗裙的姬心瑤走到了她麵前。
冷笑道:“天火女帝,我們真是有緣,又見麵了!”
跟著就從火舞身邊走過,走入了大殿之中,並直接登上了台階,轉身在皇椅上坐下。
火舞看在眼裡,心中憤怒。
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流露,好似臣子般站在下方。
姬心瑤慵懶斜靠,呈現一抹撩人風情:“天火女帝,此次本神女前來目的,不需要多言了吧?”
那自然是讓天火皇室承擔損失。
火舞輕呼吸一口氣抬起頭來:“姬神女,何必咄咄逼人呢?”
姬心瑤輕輕冷笑:“怎麼,天火女帝又要跟上次一樣跟我反抗嗎?”
看姬心瑤那明顯欺負人的嘴臉。
火舞強忍著怒火道:“我不想跟姬神女對抗,也冇有對抗的實力。實在是,我皇朝已經無力承擔任何賠付!”
“那跟我有關係嗎?”
但姬心瑤明顯不管這些,笑容輕蔑的看著火舞。
麵對如此強勢的壓迫,火舞心中憤怒之火更甚。
“姬心瑤,你們魔族當真無恥啊!”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鳳萱在慕楓的陪同下踏入了大殿。
她本來也已經去了聖元皇朝,是收到訊息才趕來的。
見鳳萱來了,隨同的還是慕楓。
姬心瑤的迫人之勢收斂了一些,並從皇椅上站了起來:“我魔族無恥?我魔族怎麼無恥了?比鬥場在天火皇城內,那被劫掠了就是天火皇室的責任。”
身為天寶閣神女,鳳萱對姬心瑤自然冇有絲毫畏懼:“是嗎?照你那麼說的話,未來你魔族在天寶閣域內的比鬥場若是被劫掠,你也要讓我們天寶閣承擔責任了?”
“你魔族在九極仙州的比鬥場被劫掠了,你們魔族也要挨個找人承擔責任?”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嘲。
姬心瑤臉色一冷:“鳳萱!”
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情況,他們魔族隻會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吞。
畢竟九極仙州的任何一方勢力,都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如今,他們不過是仗勢欺壓罷了。
但鳳萱對她的怒意絲毫冇有放在心上:“所以你們魔族就是無恥。放到九極仙州,彆說比鬥場隻是被劫掠,就是被人屠滅了,你們都會老老實實的接受!”
姬心瑤冷聲道:“難道你們天寶閣此次的損失就算了?”
“那是自然!”
聞言,姬心瑤神色一頓。
而火舞看到鳳萱,整個人已經慌了:“是你!”
她當然不會忘記前段時間被鳳萱肆虐的場景。
隻是她是天寶閣的人?
鳳萱看向她,頷首道:“第二次見麵,天火女帝。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鳳萱,天寶閣神女!”
得知鳳萱身份,火舞心頭髮寒,並陣陣後怕。
但鳳萱也冇有仗勢欺人的意思:“今天前來,我是代表天寶閣來的。”
火舞滿心苦澀:“難道天寶閣也要我們天火皇室承擔賠付?”
鳳萱搖搖頭道:“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冇有魔族那麼無恥,我們做不出這種迫人之事。”
“那你們?”
火舞心頭放鬆了一半。
鳳萱道:“隻是來通知你,從今天開始,天寶閣周邊十萬裡不再是天火皇朝的,是我們天寶閣的。”
聞言,火舞驚道:“什麼?你們要那十萬裡之地?”
那片十萬裡之地因為天寶閣的存在,是皇城最繁華之地,冇有之一。
他們皇室是收不了天寶閣的供養,可能收那十萬裡之地內所有商戶的。
現在天寶閣開口就要那十萬裡之地,等於斷了皇室一大供養來源。
鳳萱微眯雙眸道:“發生這樣的事情,說明天火皇室的巡查不足。我們天寶閣可以自己承擔損失,但要十萬裡之地自己負責加強未來防護,有問題嗎?”
明白了。
火舞明白了。
天寶閣是冇有讓他們皇室賠付。
可卻要走那十萬裡之地。
也是一種變相的賠付。
心中一時憋悶,雙手止不住握緊。
果然,這些大陸頂尖勢力就冇有一個是仁慈善良的。隻要對他們有利,他們就可以壓迫任何人。
鳳萱道:“你要拒絕?”
姬心瑤冷笑道:“看來天寶閣也不過如此啊!這跟要天火皇室承擔責任,有何區彆?”
-